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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欢迎来到全员恶人的世界》70-80(第9/13页)
反。
然而,白成之岂是易于劝服之人?
他微笑着迎上前去,脸不红心不跳地编造了一个理由:“在下白成之,有一御兽师友人,日前也契约了一条蛇类灵兽。他性情羞涩,虽对阁下手中的蛇类灵兽颇感兴趣,却不敢贸然上前。因此,我斗胆代他向阁下请教,适才投喂这条棉口蛇的是何种魔药?”
“性情羞涩”李惊风:……算了,习惯了。
西从瞥了白成之一眼,语气平静地答道:“生长魔药。”
原本哭得撕心裂肺的棉口蛇,听到这话,哭声瞬间减弱了许多。它终于意识到,若是毒药,此刻早已见效。而它此刻的感觉,并不十分难受,只是皮肤有些瘙痒,仿佛是要蜕皮的前兆。
在这个时代,魔药材料虽非罕见,但药师却如凤毛麟角。他们连人类病患都忙不过来,更别提为神秘生物调制魔药了。
尤其是生长魔药这种偏向保健功能的药剂,几乎从未流通到野生神秘生物的手中。
一时间,棉口蛇也不再哭泣,故作矜持地对西从说道:“既然你已为我备好了生长魔药,我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地收下。”
它心中暗想,一般人怎会随身携带蛇类专用的生长魔药?此人定是早就对它心生觊觎,见它还未成年,正需要生长魔药,便以此引诱它。
哎,都怪它太过优秀,被人觊觎也是情理之中。
然而,西从只是淡淡地看了它一眼,再瞧瞧手中已经空了的魔药瓶,冷静地下了结论:
“应该是蛇类智力和行为模式本就与人类存在显著差异,而非生长魔药有降低智力的副作用。”
“……”
第78章 鲫鱼汤
白成之的真正目的显然并非探究西从给棉口蛇所喂的魔药, 他的心思更多放在西从神秘莫测的背景上。
于是,他在西从身旁落座,仿佛只是随意地开启了话题:“阁下是哪里人士?”
西从不紧不慢地回答:“地球人。”
白成之:“……”
白成之知道从西从口中套出真相绝非易事, 但没想到西从能这么不配合。
直觉告诉他,西从的出现是一个巨大的未知变数。为了确保此行安危,他决定利用自己擅长的占卜之术一探究竟。
沼泽湿地里,通过水草占卜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术法, 尤其适用于潮湿的环境。
深渊之船在水面上平稳前行,白成之轻轻挥动折扇, 无声无息间一束水草已被他割下。他捻起水草,将其置于水面之上,静候其漂浮的方向、形态与速度所带来的启示。
按照传统, 水草若向东漂, 则预示着吉祥如意, 一切顺利;向西漂,则意味着前路坎坷, 困难重重。
然而, 令他诧异的是,这些水草并未如他所愿向任何方向漂去, 反而缓缓沉入水底。
这通常象征迷雾与潜藏的风险, 预示着某些事物远非表面那般简单明了。
白成之若有所思地眯了下眼, 意识到或许西从背后牵涉着不可测的力量。
白成之这边还在暗自揣测西从身份, 另一边西从却对他的身份了如指掌。
白成之早年只是一个默默无闻、无人问津的占卜师。
北宫重光在世时,如太阳一般耀眼, 遮盖了其他人的光芒。直到北宫重光陨落之后, 人们才意识到,原来那个时代天才辈出, 而白成之便是其中之一。
北宫重光离世之际,正是白成之崭露头角的转折之时。
当时,世人纷纷依附于千策或世家,而白成之却独树一帜,选择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御兽师——李惊风。
彼时的李惊风只是个年轻的修行者,虽祖上出过御兽师,但与世家没有过多瓜葛,且他性情孤傲,不喜千策的不择手段,也不愿与世家为伍,始终沉浸在神秘学的探索之中,鲜有人能识其真才实学。
然而,白成之却独具慧眼,一眼看中李惊风的潜力,预言他未来必将成就一番非凡事业。
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当千策与世家两败俱伤、局势动荡不安之际,李惊风挺身而出,毅然接手了北宫重光离世后摇摇欲坠的监察司。
他以雷霆手段整顿局势,终成新一代传奇人物。
随着李惊风名声大噪,白成之也逐渐为世人所知。
飞星城陷落之后,占卜术曾一度后继无人,数百年间都未能涌现出杰出的占卜师。
而白成之的出现,让世人重新正视了占卜之道,自此占卜学重回七大神秘学之列,并一直延续至后世。
这也是为什么A大虽然只有一位占卜学教授,且往往数年都难以招收到一位具有占卜天赋的学生,却依然坚持保留这一学科。
甚至每年,A大都会不遗余力地扶持占卜学的发展,期待着再出现一位能够洞悉天命的天才。
这是因为,百年前,白成之曾向世人证明过——
出众的占卜师对未来的把握究竟能达何种深度-
然而,即便白成之拥有超凡的远见卓识,此刻也料不到,竟会有人借助破虚镜,降临至他的时代。
破虚镜,作为一级异常物,能横跨空间,甚至打破时间维度的壁垒,而西从是界外之人,这两者交织的因素极其复杂。
即便是星天外,那位比白成之更早成名的飞星城主,若欲推算西从的来历,也必须掌握其精准的生辰八字与出生地点,方能一试占卜之术。
西从始终未对白成之透露过任何关于自己身份的信息。
白成之原本只是试探性地占卜此次行动的风险,其中浅尝辄止地涉及到了西从,竟如陷入混沌之中,一无所获。
更糟糕的是,由于他不清楚西从与自己并非同一时间线,因而形成了跨时间线的推算。
这种过度的窥探不仅未能得出明确的结论,反而导致占卜师自身遭受了反噬。
就在水草完全沉入水底的那一刻,白成之突然感到喉头一阵甜腥,猛然间咳出一口鲜血,连他自己都怔了一下。
白成之平日里行事谨慎,从未有过如此失算之举。
但这次,仅仅是与西从稍稍相关,便遭受了如此重大的反噬,这让他心头震动不已。
而在西从的视角里,便是白成之刚刚还在与他交谈,下一刻却莫名其妙地开始咳血。
这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他对于占卜学不甚了解,无怪乎他怀疑对方是否是在故意碰瓷。
占卜学虽然曾在千年前辉煌一时,但在这之后的几百年里,却逐渐式微,只出了一个白成之。到了西从学习神秘学的时代,占卜学已经成了一门极其冷门的学科。
西从的时间有限,他既要研究神秘生物,又要熬制魔药、炼制仪式道具,还得绘制高级符文,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学习占卜之术。
对于白成之的了解,他也仅是从《神秘学历史》的教科书中获取。
白成之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后,擦净血迹,轻声道:“抱歉,此事与你无关,是我失态了。”
西从微微一顿,随即说道:“我没做什么。”
言下之意,并非他将白成之打吐血,这事本就与他无关。
“……”
白成之闻言,欲言又止,最终只能默默将这口闷气吞下。如今形势未明,自己又受了伤,实在是得不偿失。
想到此处,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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