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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欢迎来到全员恶人的世界》80-90(第7/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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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是我唯一的哥!要是你能解开我身上的拘留符箓,我一定——”
鹤不群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西从冷静而直接的问题打断:“一周前,慕然与你打过一通电话,他有没有说什么?”
鹤不群原本急切的心情瞬间被压下,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谨慎地问道:“他是不是出事了?”
西从简短地回道:“是。”
听到这句话,鹤不群长时间未作声,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看在上次我的葬礼他出席了的份上,你帮我给他带一束花吊唁吧,算作回礼。”
西从应下后,继续问道:“他之前向你提到过什么吗?”
鹤不群面露犹豫,心中盘算着是否应该告诉西从。
然而,想到自己目前被困在这别墅内孤立无援,鹤相臣也对他不管不问,西从可能是唯一能帮他的人,他权衡利弊后,决定开口:“这事电话里不好说,我当面跟你说。”
鹤不群心中暗自准备了一整套说辞,打算好好说服西从来见他,却没想到那边传来一句冷淡的回应:“现在吗?”
“现在?”鹤不群愣住,脱口道,“我倒是没问题,但传送仪式启动不是要时间吗——”
说到一半,他瞳孔猛地一缩。
二楼的窗户未关,面色平淡的男生单手撑着窗沿,轻松一跃便翻了进来,动作干净利落。
鹤不群懵住了,右手一松,手机不受控制地滑落到铺着地毯的地上。
这人该不会提前算准了他的要求,所以一早画好了传送仪式……
西从平静地看着鹤不群,淡然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吗?还是要先帮你解开符箓?”
鹤不群抿了抿唇。
这种被人看透一切、连下一步行动都被提前预料的感觉,让他心中微微发寒。
他对自己求助西从的选择产生了动摇,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他叹了口气,眼下的处境别无选择,况且被关在这别墅内的无聊日子已让他不堪其扰。
于是,鹤不群调整了情绪,恢复了冷静,以平静得令人心惊肉跳的语气问了一个问题:
“神秘学的历史可以追溯千年。按理说,像我这样没有任何神秘学天赋的普通人,应该早就被时代淘汰了才对,但至今为止,普通人仍然远远多于那些天赋者。甚至在空间缝隙大量出现之前,很多普通人还不知道神秘学的存在。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西从看着他,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因为天赋未必能够稳定地遗传。”
即便某些家族因天赋而繁荣一时,也难以保证每一代人都能维持这一优势。
鹤不群自己就是鲜明的例子。
因此,有神秘学天赋的人数维持在较低水平,并未大规模取代普通人,是符合逻辑的。
然而,鹤不群却微微一笑,脸上带着难以捉摸的神情,缓缓说道:“你说的是一方面。不过,还有一方面。不知道你看那些传奇人物生平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如北宫重光、千策、白成之这等在神秘学领域内越有天赋的人——”
他稍稍停顿,意味深长地继续道:
“为什么寿命反而越短呢?”
第86章 谜团
史书记载, 北宫重光英年早逝,年仅二十五;千策紧随其后,白成之亦未能幸免, 二十七岁便与世长辞……
这些惊世之才,无一能跨越三十岁的门槛。
西从的思绪飘向了飞星城中矗立的雕像,特别是星天外的那三座。
最初那座,描绘的是青素花丛中一位七八岁的小女孩, 那时她还未被发现占星天赋。
紧接着,是一座她被众人簇拥的雕像, 那时她天赋彰显,被推举为城主。
而最后一座,则是她孤身一人, 盘膝端坐于星盘之上, 星盘之下白骨森森。
为何三座星天外的雕像始终定格于小女孩的形象?
为何在她被推举为城主后, 脸上不见丝毫喜悦,反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过高的天赋, 或许正是一种难以承受的诅咒。”鹤不群轻启薄唇, 唇角微扬,带着一抹讽刺。
他没有神秘学的天赋, 自幼便饱受父母的冷落, 但正因如此, 他才能活得更久。这何尝不是命运的嘲弄?
“还记得我曾对你提及的吗?慕然天赋极好, 即便是新入职的研究员,也未必能在六小时内完成招魂仪式, 而他, 却能轻而易举地做到。”
鹤不群此刻神情淡然,褪去了往日的玩世不恭, 透露出几分鹤相臣般的冷静与深邃。
他凝视着西从,缓缓道:“现在,你应该能够理解那天我与他的对话了吧?”
西从微微颔首:“嗯,我大致明白了。”
“既然如此,那——”
“不过,我有个疑惑。”西从抬眼望向鹤不群,语气淡然地问道,“慕然为何要告诉你这些?”
他曾亲眼目睹两人的相处,深知他们虽关系不错,但交情并未深到可以推心置腹的地步。
慕然行事向来有目的,他打电话给鹤不群,绝非无的放矢。
鹤不群此刻被环霜囚禁于别墅之内,根本无法为慕然提供实质性的帮助。那么,慕然究竟想从鹤不群这里得到什么?
“他想要一个人的联系方式。”鹤不群微微皱眉,眉宇间透露出复杂的情绪,显然对即将提及的人心存抗拒。
西从见状,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但他并未表露,只是淡淡地问道:“谁?”
鹤不群目光冷淡,缓缓吐出两个字——
“蜀月。”
如果是蜀月……那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慕然要找不在神秘学领域内的鹤不群了。
作为首席炼金术士,蜀月的私人联系方式极为隐秘,除了极少数人外,无人知晓。而鹤不群,作为她的前男友,自然是其中之一。
“我劝过他,不要去找蜀月。”鹤不群唇角一扯,道:“但显然,他没采纳我的建议。”
“你认为,慕然是死于蜀月之手吗?”
“那就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做出什么事来都不足为奇。”鹤不群回答道。
“这样啊……”西从若有所思地注视着鹤不群,随即从容地拿出手机,“蜀月的联系方式,可以给我吗?”
鹤不群:???
不是哥们,我刚才的警告,你是完全没听进去啊?!
尽管有些无语,但鹤不群还是接过手机输入了一串号码,随后将手机递还给西从,眉眼抬起,没好气地说:“祝你好运。”
西从面不改色地收起手机,平静地道了声谢。
鹤不群半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西从:“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能不能帮我解开这道符箓?”
西从点了点头,淡定地答道:“稍等。”
说着,他便这般毫不掩饰地打开了鹤不群的卧室门,向外走去。鹤不群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头涌动。
几分钟后,西从再次走进卧室,身后跟着披着睡袍、神色冷淡的环荣。环荣唇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懒洋洋地扫了鹤不群一眼。
“你把他带来做什么?”鹤不群皱眉,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帮你解开符箓。”西从慢条斯理地答道。
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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