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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欢迎来到全员恶人的世界》90-96(第4/9页)
颇负盛名的炼金术士,而七年前,蜀家对外宣布他已死亡。”
此言一出,原本漫不经心听着的西从,黑眸沉沉,开口道:
“原来如此。”
他已经明白,当初慕少言用暗夜提灯换来的,到底是什么信息了-
七年前,蜀怜生三十岁。
作为颇具盛名的炼金术士,按照惯例,这样的天才往往会在三十岁之前因种种意外离世。
然而,时至今日,他依旧安然无恙。
他究竟是用什么手段避开了诅咒?
而这也是那时的慕少言想知道的。
“看来,学长似乎已经知道答案了?”
楚却神色清冷,回应道:“慕少言前段时间找到我,告诉了我这个方法。”
“方法是什么?”
楚却盯着西从,一字一句地说道:“生死逆转。”
生死逆转……
西从对此并不陌生,不少人用过类似的手段。
比如千策,他的灵魂寄托于破虚镜之中,而本体则封存于冰系道具内。
再比如星天外,她将灵魂附着于雕像上,本体却隐匿在一堆骨架中。
又或者北宫重光,他在被千策杀死后,灵魂大概率寄托于断息剑中……
生死逆转的核心逻辑,就是通过欺骗外界甚至命运本身,让“诅咒”误以为已完成,从而避免真正的死亡。
不过,这种逆天改命的手段并非毫无代价。
每一位施行“生死逆转”之术的人,必须抛弃原本的身份,切断与公众的联系。
因为一旦重现于众人面前,诅咒就会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再度降临。
正因如此,蜀怜生舍弃了自己的姓名与过往,化名连三,隐居在秘境山谷中;千策则伪装成系统,藏身于西从身边;而北宫重光,则化名为项行,将自己困锁于那栋充满诡异植物的公寓之中。
舍弃原先的一切,方可摆脱命运的纠缠。
但对应到现实,就有些说不通了。
就慕然而言,他今年十八岁,又不是二十八岁,实在没有必要如此早早地踏上这条路。
再退一步讲,即便慕然真的选择舍弃□□,将灵魂依附于某件异常物品上,以此躲避诅咒,那蜀夜的失踪又该作何解释?
蜀夜既无神秘学天赋,也不在诅咒的笼罩之下,他为何同样下落不明?
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
诅咒或许不会杀死他,但人性会-
对于天才而言,放弃一切的抉择,尤为艰难。
他们的前半生站在世人仰望的顶点;而后半生却必须隐姓埋名,苟延残喘,仅为摆脱那荒谬而无法抗拒的“诅咒”。
谁能甘心?
于是,有些不愿接受命运的安排的人,开始探寻另一条更加激进的道路——“诅咒转移”。
通过一级异常物负担天平,使用者可以将“代价”——无论是伤痛、诅咒、负面运势,甚至生命力消耗——转移给他人。
在神秘学的世界里,这一点几乎是人尽皆知的常识。
但选择承受诅咒的“替代者”,绝不能是随意抓来的一人。
此人必须具有足够的误导性,能让诅咒产生误判,以为其已达成目的。
而在众多选择中,血亲无疑是最为理想的“替代品”-
楚却的话验证了西从之前的猜测,但同时也引出了更多令人不解的疑点。
比如,慕少言为什么会主动向楚却透露如此多的信息?
他和楚却之间并不熟稔,毕竟楚却是在调查局实习,而不是在审委会实习。
慕少言这样的反常行为,究竟意图为何?
为了索回暗夜提灯吗?
但暗夜提灯已归调查局所有,楚却仅是拥有使用权,并无处分权。
还是试图拉拢楚却?
考虑到慕少言身为审委会高层,手握实权,他不太可能主动暴露犯罪动机,仅为了拉拢一个尚未完全崭露头角的A大学生。
难道仅仅是为了寻求刺激,想看看同为天才的楚却会如何应对?
若是如此,为何不简单地通过匿名邮件将所有信息抛给楚却?这种方式既不暴露身份,又能引发楚却的反应,实在没有必要亲自出面接触。
楚却的目光定定地落在西从身上,打破了沉默:“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你觉得,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西从思索片刻,问道:“学长在这之后,有没有和其他人提起过这件事?”
“没有。”
“只有我吗?”
“嗯。”
“为什么?”
楚却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最后淡淡说道:“你的天赋很高。”
这与当初慕然选择联系蜀月的逻辑如出一辙。
在楚却的交际圈中,西从天赋卓越,加之两人曾共同探索秘境,建立了一定的信任基础。因此,若楚却需要找人商议此事,西从无疑是首选。
西从听后,唇角轻扯了一下:“……我现在明白他为什么要告诉学长这些信息了。”
那人看似在与楚却交流,实则借由楚却之口,向他传递着某种信息。
可谓是将人性的微妙算计得淋漓尽致。
连楚却会来找他,这一步都预见到了。
第94章 想法
第二日, 上午九时整,阳光正好。
一座巍峨的白色建筑,共计二十层, 其安保措施之严密,令人叹为观止。这便是审委会的办公大楼。
西从行至十三楼,目光掠过墙上的值班表,确认要找的人今天上班。
将封印盒放下后, 他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才推门而入。
穿着白大褂的男子背对着他,立于宽大的落地窗前,目光投向下方熙熙攘攘的街道。
他身姿挺拔, 与西从初次造访审委会时所见并无二致, 甚至连他转身时那一句“好久不见”的神态与语气, 都一如从前。
“其实,您没必要通过楚却学长联系我, 直接打电话会更方便。”
西从语气平淡, 面容冷静。
慕少言轻笑了一声,唇角微扬:“但直接给你打电话, 你未必会来, 不是吗?”
薛归明日有可能去博观店内, 留给西从筹备计划的时间极为紧迫。若慕少言循常规途径邀请, 西从确实不一定会来。
西从抬眼与他对视:“您上次提及,正忙于处理空间缝隙的紧急状况, 日夜不离审委会。未曾想, 您还能分心关注我的动向。”
慕少言踱步至桌边,倒了杯水递给西从, 语调中带着一丝戏谑:“旁人的举动或许可以忽视,但你,实在难以让人置身事外。”
西从接过水杯,却未饮用,而是道:“这些天,我一直在思考,薛归如何在调查局与蜀家的双重追捕下销声匿迹。”
虚空之门虽强,但每次开启均需牺牲十条人命作为代价。
为了确保在关键时刻能够顺利开启,就必须不断地“喂养”这扇虚空之门,也就意味着需要持续不断地——杀人。
然而,薛归是如何在两大势力的严密监视之下,悄无声息地完成“喂养”行为,而又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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