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alpha,但是万人迷》80-90(第4/24页)
如果有,是不是也能拉拢他和我们一起对付裴勉?
事情发展到了今天这一步,就算裴勉不是禁药案件背后的主使,但就凭他和案子那暧昧不清的态度,他也绝对和案子脱不了干系。
记得第一次见到裴勉就是在新生俱乐部,那时候还以为他也是受害者,现在想想,他更像是加害者。
叶柏然应该是不清楚的。
从裴勉对待叶初青的态度上看得出他也不怎么尊重叶柏然,不然也不会那样侮辱他的弟弟了。
我想了想,就去联系叶柏然了。
意外的是叶柏然没有回复我,他已经好久没有上线了。
他不会出事了吧?
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安。
*
叶家。
叶柏然找到叶初青时,他正在一件件试礼服,各种款式的礼服塞满了走道,一眼望去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叶初青看着手上璀璨华美的钻石戒指,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丝毫的喜悦。
这枚戒指是裴勉不久前托人送来的,说是按照他的喜好设计的戒指,这只是第一版,用的钻石还不够顶级,等他提出意见修改后,确定了戒指的最终版本,用的钻石会比现在这颗更加璀璨。
戒指本身是好看的,是叶初青喜欢的款式,但送的人是裴勉,叶初青顿时觉得戒指失去了光彩。
“初青。”
叶柏然从屋外走进房间,看见坐在镜子前叶初青,说:“我听说你收下了裴勉的戒指,这是怎么回事?”
叶初青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他先是摘下手指上的戒指,将戒指放回盒内,才开口:“没怎么。我只是回答了他们,不用理会外界的谣言,订婚照旧。”
叶柏然皱眉,他看着镜子中的叶初青,他的弟弟此刻正对着镜子做出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只是眼神略显空洞,笑容看起来也不太自然。望着镜中的叶初青,他的心猛地一跳,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叶初青却让他不要胡思乱想。
他说:“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裴勉,我们都不希望订婚典礼上出什么意外。所以为了防止到时候笑不出来,我提前练习了怎么假笑。”
“其实你可以拒绝的。”叶柏然叹了一口气,道,“当初选择裴勉其中一部分原因是认为他是喜欢你的,而站在家族的角度上,他也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可谁能想到裴勉是装的,他要是装一辈子也就算了,可偏偏在叶柏然面前暴露了他的真面目。
明知前面是个火坑,叶柏然又怎么可能还让叶初青跳进去。
所以叶柏然和叶初青挑明了,如果叶初青不愿意,他可以去退婚。
然而叶初青拒绝了,还收下了裴勉送来的戒指。
叶柏然搞不懂叶初青在想些什么,前段日子还死活不愿意订婚,现在又欣然接受了。
“这一次我会尊重你的选择,既然你做出了决定……你不要后悔。”
叶柏然握住了叶柏然的手,望着他冰冷的面容:“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但我希望你一定不要做傻事。”
叶初青眨了眨眼,眼眶慢慢变红了,但他还是没有改变决定,见状,叶柏然也无可奈何。
走出房间,来到后院,冷风吹过叶柏然的脸,他的大脑有了片刻的清醒。
一直到离开弟弟的视线范围,他才敢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冷汗大滴大滴的从额头上滑落,他紧紧咬牙,脖子和手背上青筋直冒,种种反应显示出他此时此刻有多痛苦。
沈雾的信息素带来的治疗效果在慢慢减退,叶柏然又犯病了,但这次他没有选择住院治疗,而是强忍着不适守在叶家。
中央星越来越乱了,看似平静的表象下不断有暗潮涌动,多股势力互相拉扯,等待爆发的一天。
叶家需要叶柏然,而他可以不管其他人,但不能不管叶初青。
叶柏然克制住暴动的信息素,转身朝地下室走去,他打开地下室的大门,来到一间四面密不透风漆黑的房间里。
他关上门,捡起地上粗大的铁索扣在手腕上,等确定锁好后,他坐在地上,闭眼等待痛苦传遍全身。
另一边,我没有联系上叶柏然,但没关系,我朋友多啊,我还可以找尤非白。
尤非白正在书房里查阅卷宗,他听到沈雾的问题,有些意外。
“你这么关心覃之鹤?”
“话说,究竟是不是他派你来中央星的?他交给你什么任务?”
尤非白并不清楚我和覃之鹤之间存在怎样的恩怨,那时候他一心抓弥尔,但被各种事拖住了,等他从麻烦中脱身就得知沈雾和弥尔都不见了。
后来,他查到那些麻烦就是覃之鹤弄的,于是他自然而然认为这一切都是覃之鹤的安排。
我嘴角一抽,实在是没想到尤非白是这么想的,不过我也懒得解释了,毕竟整件事说起来怪丢脸的,有损我的形象。
我说:“别废话,你到底知不知道覃之鹤的心上人是谁?”
“很遗憾,我和他不是一届的,我家和皇室来往也不是很密切,他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尤非白淡淡地说出了一堆废话。
我一点不觉得幽默,打算挂断电话。
“我的话还没说完……”
尤非白开口,我顿了下。
他道:“我们虽然不熟,但圈子就那么大,你可能不清楚当年覃之鹤有多瞩目,他走到哪里都会引来众人热议,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人拿出来用放大镜观察。他这样的人,如果真的有什么心上人,不可能没有一个人知道,圈子里也早该炸开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或许他口中的心上人……根本就不存在。”
我的耳朵已经竖起来了,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手指不自主地蜷缩了下。
这个猜测……还不如真有一个心上人呢。
不然就锤死了覃之鹤另有所图,他也变得更加变态了。
我一个单纯的好人怎么玩得过他?
想想就烦。
我沉默了,尤非白却来劲了,和我聊起了案子。
我第一次发现他是个话痨。
尤非白的表达欲其实没那么高,只是一般人会将表达欲分给不同的朋友,而在尤非白这里,他全都给了我。
说来也有些好笑,以前尤非白的朋友有很多,他也很照顾他的朋友,可当他遇难的时候,他的那些朋友一个个都变了脸,急着和他撇清关系,生怕被他缠上。
到了八二区,他遇到的第一个可以称得上对手的人就是沈雾,他一次次被沈雾戏耍,在心里下定决定要亲手抓到沈雾,把他关进监狱。
可现在在这里听他说真心话的也是沈雾。
尤非白垂眼,心里很不是滋味,下意识道:“我们是朋友吗?”
我听得昏昏欲睡,耳边突然响起尤非白落寞的声音,想也不想道:“我们难道不是朋友?”
“你——”
他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我打断了。
我很生气,大声道:“好啊,你是不是还想抓我进监狱?妈的,你就不能忍忍?现在说这种话很扫兴的。”
尤非白额头青筋直跳,他没有!他不是!
我控诉他过河拆桥的行为,字字句句都好有道理,听得尤非白一愣一愣的,差一点就信了这些鬼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