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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爱我还是他》23-30(第17/17页)
师娓娓抛出第一个炸弹。
“您母亲和顾承亦先生的死?亡并非意外,包括您曾经受伤,这是顾政希等人的手笔。”
“为了找到他们的犯罪证据,所以?顾屹为先生同意顾西?洲先生的提议,并且达成约定。”
“具体内容是顾屹为先生假死?后,去美?国加州做心脏置换手术,待到国内顾西?洲先生处理好?此事回国。”
“因为顾屹为先生担心顾西?洲先生会在事成后阻拦,所以?临走前交代我,如果?事成后他没?有回来,让我告知您真相。”
听到这里,顾南已经被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真相震惊得说不出话。
电话那头,胡律师不确定地问:“您还在听吗?”
哑声张了好?几次口,顾南才发出声音:“在。”
了然般等了几秒,胡律师继续说:“顾屹为先生在医院对面?公寓买了一套房屋供我居住,我们每天会在窗台确认对方是否安全,一天前我看见?顾西?洲先生和他的助理容朗出现在楼下带走了顾屹为先生。”
“一开始我以?为只?是去某个地方,但我等了一天多,都没?有等到顾屹为先生返回医院。”
回想昨晚顾西?洲身上的消毒水味道,还有容朗说在国外出差。
“你有联系楚珂吗?”顾南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说了什么,“楚珂是哥最信任的人。”
“联系过,也失联了。”胡律师慎重地说,“现在我怀疑顾西洲把顾屹为先生囚.禁了起来。”
顾南颠三倒四地问:“哥的手术成功吗,这么久谁在照顾他?”
“很成功,除了医护人员一直都是楚助理在照顾。”
怪不得顾西?洲不让去灵堂,怪不得死去的“顾屹为”脸上罩着白布,那具尸体应该就是捐赠者的吧?
怪不得顾西洲反复强调说顾屹为不会回来。
怪不得之前给?楚珂打?电话,显示国际长途。
擦干眼泪也稳住喉咙的颤音,顾南呼吸不畅地问:“为什么你认为是哥哥把哥关?了起来?”
“因为顾屹为先生自从手术之后身体状态良好?,不会主动失联。”胡律师沉沉道,“后面?我去医院打?听了下,昨天顾西?洲先生留在美?国的保镖有去医院拿过药。”
“你现在还在美?国吗?”
“是的,还住在医院对面?。”
“你知道关?起来的具体位置吗。”
“调查不到,我也尝试开车追上去。”胡律师说,“他们的保安级别太高了,一个街区就甩掉了我。”
安保级别这么高,为什么胡律师没?被发现呢?
顾南问:“他们没?有发现你?”
“因为我是白人,在当地并不会引起特别关?注。”胡律师解释,“我的母亲是中国人,父亲是美?国人,所以?我的中文这么流畅。”
“抱歉,我不是怀疑你。”
“没?事的我能理解,要是别人突然告诉我这些事,我也会怀疑对方动机不纯。”胡律师话锋一转,“现在您知道真相,您接下来会怎么做?”
明天顾西?洲就要签合同,不能只?听一面?之词,更不能现在去质问顾西?洲。
哪怕深深了解顾西?洲,知道这是顾西?洲能干出来的事。
顾南闭了闭眼睛:“请给?我一点时间。”
作为顾屹为的律师,胡凯理所当然维护顾屹为的权益,礼貌地说:“我的建议是立刻报警。”
“等等!”顾南急声,“可不可以?不要报警!”
如果?这里面?有误会希望这里面?有误会
几秒后,顾南负罪地说:“可不可以?不要报警,哥哥这几天很忙,等他回来我会跟他好?好?沟通,他一定会告诉我地点,或者我现在到美?国来。”
“不不不,您现在不要来,现在是非常时期,您的安全也很重要,再?说来了也不一定找得到。”胡律师说,“抗排斥的药物是一周一拿,如果?后续没?有保镖来拿药的话”
“好?知道了。”顾南更加负罪地说,“谢谢你胡律师。”
“不客气,有后续我会再?联系你。”
挂断电话后,顾南枯坐了很久,颤抖着手指拨通了顾西?洲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顾西?洲那边很安静:“顾南?”
“哥哥。”顾南声音很涩,“你在哪里啊。”
敏锐发现他不对劲,顾西?洲立马问:“怎么了?你在哪里?”
“在卧室,没?怎么。”揪着裤腿,顾南仿佛也将心揪住了,“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话音落,房门从外打?开,保镖立刻进来查看。
这才几秒消息就传递到这边?顾南摆出一副轻松地样子。
确认好?安全保镖退出去,之后电话里顾西?洲才说:“担心我吗?”
“嗯。”
担心是真的,伤心也是真的。
顾南从没?想过顾西?洲会对顾屹为这样做。
“可能明天签完就会回来,最晚外天。”顾西?洲声线温和,“不会有危险。”
脑子有什么一闪而过,顾南骤然想起顾西?洲在巴哈马小岛说得那句“要一次获得原谅的权力。”
原来症结在这里。
“哥哥注意安全,不要受伤。”顾南说,“结束后你马上回来行不行?”
顾西?洲:“好?。”
挂点电话,起居室一片死?寂。
顾南可耻地想,如果?顾西?洲将顾屹为放出来,那么他肯定会原谅。
因为他心里清楚,顾屹为和顾西?洲做的事情归根结底是为了自己。
想了会儿,他去到主楼三楼,顾屹为的房间。
这间房门还是被锁着,没?办法进去。
望着对面?属于顾西?洲的紧闭的房门,他推开进去。
全屋是经典的黑灰设计,布局简单大气,也没?有人气。
空气里浮动着家里常用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穿过廊厅起居室,来到卧室。
床头圆柱形的玻璃罩,玻璃罩里面?是三株做成永生花的吉莉草。
开得“正”艳。
摘开罩子抚摸上去,顾南很难受。
无可否认,他喜欢顾西?洲,但也希望顾屹为好?好?活着,希望能以?哥哥和弟弟的身份好?好?相处。
他也知道顾西?洲为什么要将顾屹为关?起来。
因为顾西?洲认为一旦顾屹为回来了,自己就不喜欢他了。
顾南越清楚,内心就越百感交集。
一担心顾西?洲的安全,二担心顾屹为的处境。
他想得很美?好?,等顾西?洲回来,把只?喜欢他一个人的想法表明清楚就好?了,让顾西?洲放心。
他不会变心也不会喜欢顾屹为,同时更会跟顾屹为讲清楚道歉,18岁那年?没?拒绝那个亲吻是他的错。
殊不知这种想法太感性了。
当三人在共同屋檐下生活了十?几年?,两个哥哥却只?有一个弟弟时。
这注定就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抢夺。
谁都想争,谁的手段都不会光彩,谁都会去博那有且仅有的一个爱人身份。
没?有退路,亦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