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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爱我还是他》50-55(第6/12页)
脖子,往前面?坐了点,同时模仿着顾西洲对?他那?样,张嘴含.住顾西洲凸起的喉结。
顾西洲的呼吸瞬间重了起来。
顾南害羞到脸皮都绷紧了,下?口?却很?轻,齿间稍稍磋磨,顾西洲就托着他把他往下?压,那?枚凸起的喉结在唇瓣中不停滑动。
顾西洲问:“自?己有没有弄.过。”
离开申市第一年顾南完全处于担惊受怕的阶段,觉都睡不好更遑论搞这些。
第二年稍稍安定下?来,他梦到在巴哈马小岛,梦到顾西洲惩罚他,惊惶醒来那?什么却翘得老高,压抑不下?跑去洗澡。
现?在面?对?的顾西洲的“诘问”,顾南忘记了撒谎,将脸完全埋在顾西洲肩头,小声又老实地回答,“有过。”
顾西洲语气冷漠地像在问功课,手?.指却下?.流到可以立刻逮捕入狱:“怎么弄的?想的是?什么?”
顾南受不住往后挪,顾西洲压着他的肩膀不让动。
“没有很?多?次,只是?偶尔。”顾南不耐起来,又心甘情愿地承认,“想的是?你。”
逗来逗去到头来折磨的是?自?己只是?现?在的顾西洲不愿顾南受任何痛.楚,在医生的建议下?活动了一次手?指。
然?后他把顾南抱去卧室,按在床,在顾南的抗拒下?活动了下?嘴。
即将深夜,窗户外沿积着后雪,窗户里面?濛出大片白?雾。
顾南夹.着小毛毯,还在微微.抽.搐。
顾西洲用热毛巾给他擦了擦,又擦了擦自?己的耳垂。
掀了被子一起躺进去,把顾南抱在怀里拍拍背,“好了,睡觉。”
指尖还翻滚着余.韵的麻.痹,顾南洇着湿润的眼?睛,小声问,“哥哥,不那?个了吗?”
昏暗的枕头上,顾西洲啧了声,把他拢进怀里,“不行顾南,弄.进去会难受。”
“……可你现?在不难受吗,不弄.在里面?不行吗?”
很?难保证在上头那?刻会做出什么,偏偏还要这么问。
怎么这么会勾人?
“睡吧。”顾西洲像小狗那?样抚摸着他的头,“这几天你没休息好,好好睡一觉明天我?早点出去买东西。”
服啦,下?午去买晚上去买哪怕半夜去买都能理解,哪有一大早去买的?
顾南不想再跟顾西洲做任何交谈,用实际行动惩戒了顾西洲。
不等顾西洲反应,他像一尾灵活的鱼,唰地滑进被.子深处。
顾西洲只能抓到他头发,又不敢用力提,哑着嗓子叫他名字,“顾南,上来。”
顾南哪还说?得出话,摸到顾西洲戴着指套的手?,在他掌心轻挠以作回应。
盖着可能会闷,所以顾西洲直接把被子全揭了。
浅薄雪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打在顾南肩上,是?一线极窄的羊脂美玉。
这些年顾西洲自?认控制力超出常人许多?,然?而却在看到这一幕的第一时间,猝不及防地发出闷.哼。
接着,顾南循声抬眼?。
眼?眸湿润闪着碎光,侧脸顶.出轮廓的鼓起似乎即将穿透薄薄的皮肤。
他在观察顾西洲的神情,向刚刚的顾西洲学习。
很?纯情,又很?笨拙。
很?久之后,顾南重重吞.咽了下?,接着像嘬吸管喝饮料,喝到最底部那?样,不停咂.摸汲.取剩余部分。
在这几十?秒,顾西洲把他肩膀都捏红了,完.事?儿后立马把他抱起来,近距离鼻尖对?着鼻尖,不断揉.捏放松他泛酸的脸颊,咬牙切齿地问,“哪学的。”
外国电影嘛……
顾南口?齿不清地说?:“不喜欢吗?”
怎么会不喜欢,简直头皮发麻。
但顾西洲沉默着,没再继续问。
顾南刹那?反应过来顾西洲误会了,妈呀,赶紧扑进顾西洲怀里,“电影里别人是?这样说?的,我?就试试!”
无论顾南在这三年是?否交过男朋友,顾西洲对?他的爱不会少分毫。
只是?短短几秒,心脏坐了趟云霄飞车。
顾南努力睁大眼?睛在昏暗中辨清顾西洲的神色,见到有松动,他试探问,“哥哥,那?样不舒服吗?”
顾西洲一言不发抱着他去洗手?间,拿过漱口?杯挤上牙膏。
顾南踩着顾西洲脚背,从镜子里面?看到顾西洲面?无表情的脸,以为他生气了,接过牙刷乖乖刷牙。
俯身吐泡沫时,顾西洲按住他腹部睡衣以防打湿,忽然?说?:“知道是?误会,但我?还是?很?嫉妒。”
紧跟着补充。
“非常嫉妒。“
顾南眼?眶一热,鼻腔也酸楚,赶紧洗漱好踩上地板。
顾西洲皱着眉,拖着他的屁股重新把他抱起来。
这个姿势刚刚好,顾南抬手?就能触摸到顾西洲的脸,认真地说?:“哥哥,我?只对?你这样,我?希望你也舒.服,如果做得不好你也要告诉我?。”
爱不分谁少谁多?,互相包容互相纠错。
顾西洲压着他嘴唇咬,又伸手?用手?指按了按刚刚顶.出轮.廓的腮边,低不可闻地呢喃:“怎么这么会.吸,哪怕只.含.了一半,都舒.服得要疯了……”
顾南又羞又恼:“我?只吃得下?那?么多?——”
顾西洲唰地捂住他嘴,“好了,不说?了。”
顾南感觉到了,讪讪闭嘴当蚌壳。
挪威的极夜又长又冷,他们回到床上,在温暖的被窝下?紧紧依偎。
顾南觉得不公平:“哥哥,我?还可以再吸一次。”
顾西洲轻描淡写地威胁:“现?在哪家超市在开门?”
这是?要全垒打,顾南觉得现?在这样的程度就很?好,太过猛烈他受.不了,所以瞬间不应声儿了。
过了几秒,顾西洲喟叹一声,虔诚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顾南也亲他,不过偷偷摸摸而已,假装用嘴巴蹭蹭下?巴。
没有再升遐想,顾西洲了然?地将顾南拢进怀里,渐渐朦胧的视线透过顾南侧脸看见窗帘上亮亮的雪光。
恍惚经年,他一步便从弗洛伦萨来到豪克兰,找到顾南,留在顾南身边。
住过数不清的酒店,踏过数不尽的机场。
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不为人知的爱的勋章,于往后每个长夜标榜在他的肩膀。
只是?这枚“勋章”还不打算睡觉,还在忧愁其他:“哥哥,下?周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吧。”
顾西洲收回视线:“好。”
“勋章”又说?:“看过医生我?们就回家吧。”
挪威未来几个月都没有太阳,并不适合患有心理疾病的人恢复。
顾西洲不问为什么,只说?好。
最后,顾南将脑袋完完全全靠上他的肩膀,“哥哥,我?们睡觉吧。”
顾西洲闭上眼?睛,“晚安,顾南。”
“晚安,哥哥。”
在看医生前,周末顾西洲的生日到了。
顾南起个大早,兴致高昂辗转多?个超市大肆消费,从瓜果蔬菜买到剃须刀。
从前自?己赚那?三瓜俩枣还会心疼钱,现?在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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