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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七零漂亮女配觉醒了》18-20(第3/5页)
友。
陈荆仪是一个很好靠近的对象,在知青点里,陈荆仪对她,比陈荆柏对她温柔多了。
更何况还有程苏凛这个连接线在,陈荆仪会愿意带她一起玩的,到时候她只要和程苏凛一样,乖乖听陈荆仪的话,等着陈荆仪细心的补习,她也可以考上大学回城。
想清楚后,何荷摇摇头,“不用了,你的道歉我接受,插秧我会自己去的,以后不用再麻烦你了,你平时也挺累的,我再麻烦你,就更不好意思了。”
陈荆柏身体僵直,眼里闪过少见的慌乱,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和他撇清关系吗?何荷不想和他处对象了吗?
“那我能做什么。”能做什么挽回何荷,陈荆柏明白何荷想要表达的意思,他能理解,可是不想接受。
一向妥协惯了,不会多纠缠的人,又小心翼翼问着:“我不想我们就这样不了了之。”
何荷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以前是她一直想要的东西,但真递过来了,她又不知道怎么接受。
很奇怪,她其实没觉得陈荆柏多喜欢她,也感受不到陈荆柏对她的喜欢,他对所有人都是一个样,温和中带着疏离,对她也一样。
就像现在,何荷只觉得陈荆柏是为了刚刚说出口的话,想要做出一些行动得到她的原谅,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况且她也不想在这种争吵完的情况下,随随便便和陈荆柏在一起,这根本对不起她追了那么多天的辛苦。
而且现在她好像有了更好的选择,何荷不想继续死皮白赖,缠着得不到回应的陈荆柏了。
与陈荆柏相处的这段时间,何荷一直在做一个追逐的人,她其实不喜欢这样,得不到一点回应,却还要继续做的感觉很难受。
她现在理得十分清楚,觉着自己聪明得要死,抱陈荆仪大腿,比抱陈荆柏的简单多了,以前她怎么就没想通这点呢。
心情好转,何荷脸上挂上灿烂的笑容:“好啦,不用那么严肃,我们都先冷静一段时间吧。”
才怪呢,她已经决定好和陈荆仪处好关系,这么难搞的陈荆柏就拜拜吧,她一点也不喜欢没张嘴的人!一点也不喜欢!
她一笑,盈润的脸上有小梨涡显现,长睫像小蒲扇一样上下眨动,转瞬间,何荷就像恢复了全部活力,也不再纠结什么的小模样,把陈荆柏都看呆了。
她的情绪去的很快,但陈荆柏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就像抓不住的风,一飘就走了。
他也还没弄清何荷究竟是不是不介意了,才如此淡然。
陈荆柏正要说话,又看见何荷指着灶台,大喊一声,“快快快,锅要糊了!”
柴火没有扑灭,何荷说话之前,陈荆柏刚舀了一些水在锅里,防止锅半路糊了,在他们两个说话过程中,水竟然不知不觉烧干了。
见到锅快要烧穿,陈荆柏只能放下与何荷的事情,转身将青菜倒进锅里,防止铁锅被烧得越来越热。
他又蹲下身,拿起旁边砍好的柴,往火洞里添柴,将火压小。
等处理好后,陈荆柏起身,发现何荷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就像她神不知鬼不觉进来一样。
何荷出去了,陈荆柏也只能先将手头的菜炒好,再端出去放在饭桌上。
饭堂一个人也没有,就连平时轮到他做饭的时候,最爱第一个坐在饭堂,静静等待开饭,再帮他将饭菜和碗摆好的何荷也不在。
陈荆柏心里升起一股焦躁,直到他喊完人吃饭,何荷与其他知青一起进来,直接坐回了她原来靠门的位置,没继续坐在他对面,陈荆柏这股焦躁才落到实处。
何荷说冷静一下,是真的彻彻底底要和他割裂的那种冷静,根本不是他以为的互相冷静好,再重新开始。
大家都坐好后。
程苏凛看着重新换到他对面的何荷,没忍住问了一句:“你怎么又回来门边坐了。”
何荷嚼着大白菜,“不然呢,之前是因为下雨我才坐里面的,现在又没下雨,我干嘛还要坐里面,坐里面闷死了。”
她才不会说真正的原因是她不想讨好陈荆柏了。
程苏凛怀疑道:“前几天就没下过雨了,你怎么还坐里面。”
程苏凛老爱打破砂锅问到底,何荷被弄得厌烦,说起话来也毫不客气:“要你管,我爱怎么样怎么样。”
“行行行,你最大你最行。”程苏凛没辙道。
何荷一听到这话就炸了,咬牙切齿道:“好侄子,我不是最大是什么。”就因为这关系,她与程苏凛走得近,搞得陈荆柏以为她轻浮。
何荷也不想管老不老问题了,她现在就想让全部知青都知道程苏凛是她侄子,然后还要让程苏凛每天叫她小姑!
何荷环视一圈其他知青,脸上强硬扬上最大的笑脸,“之前没和大家说,其实我和程苏凛不止是一个地方来的,更重要的是我亲舅舅是他爷爷,他得喊我小姑,很亲的关系哈,以后大家看到我使唤他,不要见怪,这都是程苏凛应该做的。”
她面带笑意,眼含威胁,将绕了一圈的目光落在程苏凛身上。
以后她不想干活,就只有程苏凛帮她干了,好侄子就是得多用用的,“你说是吧小程。”
程苏凛没想到何荷把他俩的关系抖出来,顶着何荷这样的眼神,可不敢不应,连连点头,“都是应该的。”
他现在还不起何荷的钱,为何荷做一些事是应该的,但程苏凛仿佛预见了自己以后悲惨的苦力命运。
程苏凛心里苦,他还是话太多,也不知道哪句话惹到了何荷,他好想把嘴巴用针线缝上,以后还是少说些话。
其他知青看了一眼何荷,又看了一眼程苏凛,没料到这两人还有这层关系,于是七嘴八舌询问何荷。
何荷如数家珍解释:“我阿妈是外公外婆家最小的小孩,她上面有四个哥哥,也就是说我有四个舅舅,程苏凛是我大舅舅生的大表哥的儿子,大舅舅和我阿妈年龄差了二十岁呢,我和程苏凛是同一年出生的,但是他就是得喊我小姑呢。”
何荷挑眉示意程苏凛喊她小姑。
程苏凛真不想读懂何荷的眼神,但他偏偏就是能看懂,何荷也知道他清楚。
程苏凛很少当着外人的面喊同岁的何荷小姑,可现在他不得不喊:“对,她是我小姑,如假包换的。”
“她现在还是我们家几代里唯一的女孩子,家里对她比较宠,所以……”
剩下的话程苏凛没说,但知青都明白,何荷被宠过头了,所以生活上一些不太好的行为是可以解释的。
何荷不满,“你说我坏话!”
程苏凛低头,“不敢。”
他又提到何荷现在是几代唯一的女辈,聪明一点的都有猜到何荷妈妈可能不在了。
当然也有笨的,还没被人拦住,孙家宝就大大咧咧问:“那小何妈妈不也是女辈吗?为什么她是唯一啊。”
说到这个何荷垂下眼睫,她从来不和别人提她母亲去世了,也不和别人聊关于母亲的话题,只要不聊,就没有人知道她没有妈妈。
听到孙家宝这样问,程苏凛嘴巴都要打结了,又看见何荷很明显的低落,他更是不知道说什么,生怕话说出口何荷更难过。
陈荆柏伸出手扯了下孙家宝的衣袖,暗含警告的眼神扫过孙家宝,让他终止这个话题。
孙家宝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整个人冻在座椅上,悔恨自己怎么那么蠢。
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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