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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七零漂亮女配觉醒了》30-40(第4/13页)
荷与程苏凛很无奈,学渣的仰天长啸。
陈荆柏看着何荷说:“不要怨天载道了,早点做完早点结束,人家德川哥和白云姐都做完了,就你们两个最能拖。”
赵德川与李白云没有第一年没有考上大学,现在正在跟着他们一起学。
何荷扯着陈荆柏的衣角撒娇:“我不会做嘛,今天你布置的数学题目好难,我都做不出来。”
陈荆柏语气很温柔,“哪题不会,我教你。”
说着,他就带着何荷离开,开小灶补习去了。
两人来到的是男生宿舍,男生宿舍没什么不能看的东西,征得赵德川和程苏凛意见后,陈荆柏带何荷私下补习,都是在这儿。
陈荆柏让何荷坐在他的位置上,人则坐在原来孙家宝的位置上,孙家宝一走,他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何荷从兜里抽出陈荆柏与陈荆仪出的题目,上面是数学函数专题。
函数也是何荷最不会的东西。
题目是陈荆柏根据孙家宝他们考完回来回忆的题目出的,虽然不知道明年题目有多大的变化,但总的大方向应该不会变。
何荷指着上面求函数定义域的题目,“这个我不会,好难啊。”
陈荆柏扫了一眼题目,“没事,我一点点教你,你先说说你的做题思路。”
何荷不想说,她根本思考不了一点,什么也不会,抬眼看了下陈荆柏正襟危坐的样子,磕磕绊绊说了一通。
陈荆柏:“没事慢慢来,你有这个思路就已经很好,就是中间绕了点弯路,没想对,这题……”
他说的很详细,为了何荷能够理解,也说的很慢,确保何荷能跟上他的思路。
“听懂了吗?”
何荷被他一指点,思路瞬间明了,“我知道了!”
说完,她就开始动笔按照陈荆柏给的思路开始解题。
原本她也不是这样的,以前她听说陈荆柏讲,脑子不转笔也不动,还是陈荆柏给了很多好处一点点纠正,她才愿意。
等她写完,陈荆柏又就着这道题,给何荷温习相关的知识点,以及延伸到其他题型。
等讲到一半,何荷又开始走神了。
陈荆柏用手指戳了戳何荷的脑袋,“专心听讲。”
何荷趴在桌子上,“我不想听了,脑子好累,我要休息一下。”
陈荆柏无奈:“五分钟。”
五分钟到了,何荷还赖在桌子上,陈荆柏有些生气了,“你还想不想和我一起考上大学了,你前段时间听到你养姐考上师专,不是还说要考个本科超过她吗?”
“这才几天,你就泄气了?前几天的劲去哪里了,难道你还想被她嘲笑你考不上大学吗?”
陈荆柏的语气有些凶,也用了些激将法,不给她下点猛药,何荷就能一直这样懒懒散散。
带着何荷补习这段时间以来,他看出了何荷的基础真的很差,他很担心何荷能不能考上大学,而且是非常担心。
他完全不担心自己,他有信心自己能考上,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何荷。
何荷一听见何淑莺,噌得一下就从桌子上爬起来,“我不要,学,我现在就学,我一定要考得比她好。”
高考放榜以来,何忠国就给她寄信了,问她有没有报名高考、有没有考上。
之前高考恢复第一时间不问她报名不报名,放榜了才问她,就是来炫耀何淑莺考上了本地师专的。
信里话里话外都是对何淑莺的夸奖,让她学学何淑莺,在乡下也要好好学习,努力靠自己考上大学回城。
信里厚厚三张纸,有不同三个人的字迹,一个是何忠国的,一个是继母王芳容,另一个就是何淑莺的。
字里行间虚伪的很,明面上关心她有没有考,背地里全是炫耀何淑莺考上大学,又谈了考上本科的叶明朗。
何荷看到这信气死了,当即就撕了,也没给回信,后面连着一周努力到让程苏凛都刮目相看。
但后面刺激渐渐消退,她又没了前头的努力。
何荷委屈巴巴,拿着笔,继续写。
陈荆柏话虽说得重,但看不得何荷这样,此时也不管会不会随时有人闯入,掰过何荷的脸,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一口。
这是何荷最喜欢的鼓励方式,每次她不想写了,总央着他要亲,有时候他不肯,有时候他又拗不过何荷,只能依着她。
不过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在学习过程中亲她。
果不其然,何荷瞬间开心了,眸眼亮晶晶的。
陈荆柏就知道这是何荷最喜欢的方式。
何荷微微撅着嘴唇,不满足道:“还要。”
陈荆柏的嘴唇好亲,她喜欢,开心。
陈荆柏嘴角噙着浅笑,嘴上却拒绝,“没了,继续学你的。”
何荷欺身而上,攀着陈荆柏的肩膀,将红唇烙在陈荆柏嘴角,又一点点移到他唇中间。
她慢条斯理的亲,直到另外一人受不了,开始掌控着加重力度。
等结束,两人的嘴唇都有些红。
第34章 {title
高考恢复第二年高考从十二月变为七月, 省内命题变成全国统一命题,也分了文理科。
在报名的时候,何荷选了文科,她记忆力还算不错, 历史、地理这些她感兴趣, 之前在学校的时候这两科也比较好, 她能背下来。
李白云和她一样也选了文科,其他人选的都是理科。
今年程家陆陆续续寄了很多高考资料, 有些市面上都难买到, 基本一出来就被连夜排队的考生或者考生家长买走。
就连大队长知道他们资料全,都喊大队要高考的大队年轻人过来抄一抄资料,再拿回去学。
何荷与程苏凛也不吝啬,大队长要了就给, 毕竟他们在大队里待了那么久, 要是前进大队能多出几个大学生, 他们也高兴, 考上同一个大学, 出门没准还能互相照应着。
这年头通行和通信都不方便, 大家不了解外省的情况,就连最向往的首都也不了解,为防出纰漏, 大家基本都只敢报省内的大学。
去年前进大队加上三个知青, 一共有五个人考上大学, 这个概率很大,是光明公社出了最多大学生的大队。
公社里还给前进大队发了红奖状,还拨了些经费给前进大队,让大队长好好培养人才。
大队长面上高兴, 去年简陋的大队学校修缮得更好了,重新兴办了学校,又请了好几个老师,将课程正规安排了。
不再让去年的老教师独当一面。
就连中饭,也都有大队补贴,就为了让他们好好学习考上大学。
就着这股风气,原先不愿意让孩子读书的,也纷纷将田里爬滚的小孩放去学校上学。
下午下完课,红红的夕阳探出了头。
大队长请来的老教师德高望重,也很尽责,只要有一个学生没走,还有学生要问问题,她就会待到最后一刻。
听大队长说,这位老教师在抗战时期,是在北平读书,也就是现在的首都,念的是北平最高学府。
她是一个和蔼的老太太,没有城里学者的傲慢,讲课也幽默风趣,何荷最喜欢的就是她。
何荷留下听了一会儿,肚子发出咕咕叫,无奈跟着大家回去了。
陈荆柏和她并排而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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