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文学 > 青春校园 > 分手后和老板对家结婚了

80-9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分手后和老板对家结婚了》80-90(第11/19页)

   任总:早说你爱这口[坏笑]

    第86章

    任绥的目光从任康扭曲的身体移向谢思仪,涣散的眼神有了焦点,冰冷的手指被温暖的掌心覆盖,心口一恸。

    “别报警,也别叫120。”

    任绥声音嘶哑,谢思仪轻点头,嘴唇抿得死死的,“先回去再说。”

    说话间,地上另一个人,满脸的血,拖着疲软的双腿,瑟缩地往外挪,连被揍出的泪痕都来不及擦干净。

    哐当一声,碰到了谢思仪慌乱中扔在地上的棒球棍。

    看着前面搀扶起身的两人,任康眼里的恨意止不住往外涌:任绥,他凭什么收走自己的一切!

    手里的棍棒握得咔吱响,任康磨牙吐出一口血水,挣扎着站起身,用尽全力,朝任绥的后脑砸去。

    电光火石间,谢思仪敏锐地察觉到危险,先任绥一步推开他,棍棒擦过他的肩颈,直直朝远处的吧台去。

    “哗啦——”

    是玻璃柜破碎的声响。

    “唔。”

    谢思仪闷哼一声,蹲下身子,余光中任绥刚站定的身影朝他跑来,抱他入怀。

    “我看看,有没有事?怎么样?很疼么?别乱动,小心骨头碎裂在里面,要去医院,打120……”

    刚刚还让他别打电话的人,此时已经把一分钟前说的话忘了个干净,谢思仪听得笑出声,牵扯到肩颈的肌肉,疼得龇牙咧嘴。

    “没事,不疼。”

    刚派出去的人看到他发的定位,终于来到了这层,谢思仪长这么大,从小被他爸妈宝贝着,还从没受过这种委屈。

    现在当然也不会受着。

    让人把任康拽起身,亲自去把棒球棍捡起,朝他走过去,任康自知打不过,便大吵大闹要报警,污蔑他们故意杀人。

    “我们当然会报警,不过不是现在。”

    几人下了船,把任康拖到甲板上,找了个看起来体格最大的,谢思仪把棍棒交到他手上,“腿打折,别打残。”

    冷冷扫过眼底求饶的人一眼,转身和任绥先下了船。

    “啊!唔。”

    任康叫了一声,就被东西堵住嘴,只剩哆哆嗦嗦的呼吸声,他被拖拽着看向谢思仪的方向,不该的,他不该惹他们的。

    只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谢思仪上车往甲板的方向看了眼,要不是受伤了,他真想亲自处理了这人。

    一脚油门把任绥送到医院时,私人医生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谢晋和仪慧柔也赶了过来,看到任绥手臂上浸满血的一瞬,谢晋怒气从眼底冒出,冲出去要收拾任康。

    还是仪慧柔把人拦了下来,“你别添乱,等全城人都知道任氏内乱,那才是得不偿失。”

    这便是任绥不让现在报警和打120的原因,今晚的事被媒体知道了,明早集团的股价就得跌到底。

    谢思仪坐在一旁没说话,等手术室的灯熄灭,才从满目的鲜红的中回神。

    “没动到骨头,但切口很深,缝合了伤口,任总有点失血过多,好在平时有锻炼,身体状况良好。”

    谢思仪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落下去,整个人虚脱得厉害。

    “我去看看。”

    谢思仪进到病房,任绥正挣扎着起身,吓得他赶紧过去,“别乱动。”

    “你怎么样?看看你的伤口。”

    谢思仪捂着不让他看,那一块又肿又红,很难看的。拒绝他,“都说没事了,在手术室还非得让医生先给我治才肯听话,你幼稚不幼稚啊?”

    说起这事,任绥脸上也有点火热,“你受伤的地方靠近动脉,若里面有碎骨,扎到里面,那是要命的,我大不了不要这只手,但你不能出事。”

    “不许胡说!”

    谢思仪瞪他,“谁都不会有事,该有事的,是任康。”

    竟敢拿刀伤人,谢思仪眼眸凛冽,冻若寒霜。

    “我爸已经联系警察局了,在保证不暴露消息的前提下,一定要他好受。”

    “坐牢不够。”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形成一根冰柱,若只是码头的事,可以看在任彦的份上饶过他们,但敢动刀,那便是杀人未遂。

    病房里明明开了暖气,此时却依旧有些凉意,谢思仪放下心口的石头,一阵困意袭来,肩上抽疼,又只能自己忍着。

    “想睡觉了。”

    任绥的病床虽然是双人床的大小,但比家里的还是小很多,谢思仪不想一个人睡,赖在房间里不走。

    “上来,我们一起。”巧的是,任绥也这么想。

    谢思仪脱了鞋上去,侧着身子小心缩到怀里,猛吸一口熟悉的木质香味,像裹了一层厚重的毛毯,舒适又安心。

    他避开任绥受伤的手臂,轻靠在他身上,没问他和任康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是说,“任绥,我想听美人鱼的故事了。”

    另一只放在腰间的手,轻拍哄着,头顶的声音轻缓舒适,断断续续,谢思仪很快就睡了过去。

    感受着怀里的人呼吸平稳下来,任绥搭在腰上的手才停下,曲起刺痛的手臂,轻抚怀里的脸颊,手指探到鼻尖,暖热的呼吸落到他的指腹,痒痒的,很舒服。

    在船上被任康拿刀砍过来时,任绥并不害怕,当时任康拿了桌上的花瓶,本想摔碎的,但被他抢过来了,那是任长矜自己做的,很是喜欢,摆在最爱的游轮上,本来被任彦收到船舱底部了,任长矜在这里面的遗物,都没带回家。

    现在却被任康撬锁翻了出来,还在船上每晚都开派对,“死人的东西,反正都没用,我也是任家人!”

    “任长矜在世的时候就不要我登船,但那又怎么样,活该他死了,我现在天天用着他的东西,在这儿夜夜笙歌……”

    任绥气疯了,上去抢东西,把他推在地上打,任康当然打不过高一个头的人,不过他对这儿熟悉,从看不见的缝隙里找来西瓜刀,本来朝他身上砍的……

    任绥受伤,却丝毫不影响他发泄在任康身上的拳头,但当棒球棍砸过来,谢思仪把他推开,任绥的心脏也跟着砸在地上,那一刻,他好像又回到了他哥出事的那晚。

    不敢想,要是谢思仪真出了事,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也许,真的会当场……

    任绥把人贴进怀里,就着床头灯轻轻掀开他的领口——

    “唔,别弄,好疼呀。”

    谢思仪在睡梦中轻哼,眉头拧在一起,显然疼得厉害,不像他说得那么轻松。

    任绥眼底赤红,把人揉进怀里抱了又抱,才慢慢松开,起身出去。

    第二天一早,谢思仪睡饱醒来,睁眼便是陌生的白色,一时愣住,意识回笼才想起昨晚的事。

    “这该死的任康,看我不,啊——疼。”

    没等他放完狠话,撑着手起身,肩上撕裂得生疼,谢思仪一张脸皱成一团。

    “不再睡会儿?”郑舒琴通身黑色大衣,很是干练。走到他床前,吓得谢思仪眨眨眼,“妈咪,你怎么来了?”

    谢思仪觉得他真是被砸傻了,任家出这么大的事,任彦两人当然要过来了。

    “可你这身衣服……真的好像在参加葬礼啊……”

    刚说完就被端着早餐进来的仪慧柔一个暴击,“我看你该给脑子做个CT,什么话都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九月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九月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