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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分手后和老板对家结婚了》80-90(第3/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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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被欺负了,就来找我。”
到了路口,任绥没放人走,而是把他的脸放在手心,轻吻他的唇。
凝视眼前的人,谢思仪企图找出破绽,可惜谢思仪眼力不行,任他怎么看,任绥都很坦荡。
不过他今天真的很怪!
“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出轨了?”
谢思仪舔干净唇瓣上的水渍,努嘴质问:“谁啊?他有我好看吗?有我这样完美的一双手吗?还是他的手比我更漂亮?”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任绥从一开始,就只是喜欢他的手,而不是他这个人。
而且这段时间和任绥相处习惯了,他愈加释放本性,多有放浪的时候。说不定那个人是朵纯情小白花,勾得人心肝颤的那种。
朦胧才产生美呢,谢思仪脸色白了一分,眼底藏不住的愠怒和委屈。
毕竟,小说里都这么写的。
任绥听完他的问话,被逗得一笑,用手弹了弹他的脑门,“一天天的,这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不是你,”谢思仪拍开他的手,在封闭的车厢内,因为激动,声音有些刺耳,“昨晚叫你停就停,早上给我煎手抓饼,没放肉肠,放了劣质的淀粉肠,平时你都不许我吃的,突然对我这么好,不是心虚是什么?!”
平时不觉得他力气大,手背突然被他大力一拍,却隐隐发麻。
任绥曲着手指去蹭他的鼻尖,“怎么这么大火气,没出轨,不会有别人,就你一个都哄不过来,怎么会找别人。”
听到他的话,谢思仪心里好受了点,但也仅此而已,阴阳怪气道:“那怪我脾气差呗,没给别人腾时间。”
任绥努力压下嘴角,“好,我的错,我不会说话,不生气,别气坏了。”
说罢赶紧堵住面前怒意未消的人,将他吻得软了身子,靠在肩上休息才作罢。
“哼,除了你,还有谁能欺负我?!”
今天的任绥真得很奇怪,但谢思仪生气过后,又觉得自己实在太冲动,只靠一句话就猜忌他出轨,也太过分了。
自己平时不是这样不讲道理的人,就像蔡华延,即使当面看到他和小情人躺在床上,谢思仪也能好整以暇地拍照,甚至算得上是观赏,心里毫无波澜。
但一想到任绥要是做了这样的事,他心里就会难受,会不舒服,光是靠想象,就能莫名其妙发脾气。
也许,已经习惯了被偏爱,任绥,总归是不一样的。
车里温暖,两人都没穿外套,今天外面秋雨绵绵,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越来越冷,任绥此时的衬衣相比谢思仪的卫衣,显得过于单薄。
“真是,气人!”
谢思仪想象任绥可能做了对不起他的事,靠在他肩上抬眼就能看到光洁的下颌线,以及极力往下压的嘴角。
刚消下去的怒火又冒了上来,张大嘴巴,一口咬在他肩上。
他们俩做的频率虽然多,但大多时候,在床上都中规中矩的,谢思仪可不敢把在OnlyFans上看过的那些动作用在任绥身上,毕竟他能感受到,任绥还挺传统。
每每在床上,都一样的姿势,虽然舒服,但总觉得差点什么,逗得人心痒。
松开嘴,谢思仪在心里暗自腹诽,真是可惜了这副八块腹肌的好身材。
“呃……”
任绥正拍着他的背哄人,蓦地被咬,肩上传来一阵刺疼。虽没怎么用力,但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人心口一颤,浑身跟着一暖,是血液倒流的信号。
他扬头闭眼深呼吸,下颌线更清晰了,放在背上的手握成拳,几乎是瞬间,身体就有了反应。
但不能吓到谢思仪。
思仪除了身高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哪里都比他小,此时抱在怀里,像是怒气未消的小猫,受不住他乱来。
以往每晚任绥都尽力克制,生怕弄快了他不舒服,做狠了又怕他讨厌,只能一再告诫自己,不要过火。
就像现在,任绥放在他身后的拳头缓了缓,松开后被他捏过的手心隐约可见得泛红。
“快去上班吧,要迟到了。”
谢思仪还想和他亲亲,但任绥明显已经准备去公司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淡淡应了一声。
“哦。”
从后座找来外套,两人穿好,谢思仪才低声嗫喏,“对不起,我不该说出那样的话。”
如果是他莫名被骂出轨,谢思仪想,他一定很生气,觉得对方非常无理取闹。
“我不应该因为你对我好,就怀疑你。”
他低着头做忏悔状,是真的知道错了,所以很努力,很认真很诚恳地给任绥道歉。
“乖。”
任绥把弄乱的头发理到后面,心里一暖,“我喜欢你的小脾气,所以不用道歉。”
谢思仪猛地抬头看向他,见他脸上的表情真的没有不高兴,才咬着唇放心。
“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对我生气呢,今天能对我发脾气,我很开心。这样,我就是唯一能见到你另一面的人。”
“胡说,”谢思仪反驳他,“我以前又不是没发过火。”
怎么说得他像机器人一样?
“那不一样,那是常人都会生气的时候,但现在是莫名奇妙的小脾气,只能朝我发的那种。”
谢思仪不明白,一双疑惑带着水雾的眼睛望向任绥。
任绥也不多解释,只催他下车,“快去上班吧,中午给你点海鲜外卖。”
他怕再呆下去,忍不住要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又把他的衣服脱掉。
“……好叭。”
谢思仪想不明白,便不想了,开门下车,举着伞走了几步又倒回来,看向望着他背影的任绥。
意味深长,带着试探,“你知道,你刚才的想法,非常的M吗?”
见任绥愣在原地,谢思仪撇嘴一笑,“算了,给你说了也不懂,中午多买点海鲜,我要给孙窕带下去。”
等人走到看不见背影,任绥这才呼出一口白气,消散在冰凉的空气中。开着窗,任由细雨滴落在被真皮包裹的窗沿里,脸上难得染上点微不可查的红色。
他怎么会不懂,又不是谢思仪那种小孩儿。
明明单纯得很,不知道在哪里学了个单词,尽是乱用。
谢思仪在大门外收好伞,和同事打招呼。
前台拿着手套,看向他的手,“总监换车了?”
谢思仪低头,伞柄上劳斯莱斯的logo很是显眼,“嗨,拼夕夕买的,十块一把,你懂得。”
说完,又看向她,“大早上你拿手套做什么?”
说到这个,前台脸垮下去,满是不情愿,“老板说我们的发财树有点缺水,要我搬出去淋雨。”
“这么小的雨,什么时候才能浇透,你别弄了,我待会儿去隔壁要桶专门浇花的水回来,听说他们的水加了营养液,还不是城市里的过滤水。”
前台偷看一眼楼上,见老板没下来,和他道谢,“不过老板知道了,会不会骂人呀?”
毕竟高总有多讨厌任总,叙城人人皆知。
“今时不同往日,没关系。”
谢思仪的意思是,其实他能看出来,高盛景和任绥关系没有外面传得那么差,而且这种纯获利的事儿,高盛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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