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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欢情薄》80-85(第10/11页)
紧找鸠穆平为顾元琛看一看,是不是王爷伤了脑子,忽说这许怪话,昨日和姜眉之间究竟是怎么了,想问又不敢问,当真急得多吃了几口点心。
没想到顾元琛又问:“本王是不是很下贱?”
“这……是不是那女人这样骂您了,真是该死,等会儿奴才就去收拾纪凌错那小子去!”
他小心翼翼地将话题引到了姜眉的身上,顾元琛似是受惊一般,当即愤愤骂道:“她不配让本王伤心!”
“是!那纪凌错也该打!”
顾元琛忽然想到了什么,兴致盎然地起t身,叫何永春去看看洪英睡下了不曾,让他去打纪凌错,要狠狠地打板子。
“把香茵也叫起来——不,拖到她院中去打,她看不见,便也要让她听见。”
何永春有时也当真佩服顾元琛,狠得下心。只想王爷对香茵虽无情爱,却也是有些欣赏关照的,这一闹,香茵当真是被吓破了胆,看过了纪凌错挨打血肉横飞的模样,都不需要何永春说什么,便求他给自己指个明路,问问王爷能不能让她离开。
“您之前不走,如今都已经是侧妃了,王爷怎么可能放手呢,唉,容我想想吧。”
他又做了一回好人,帮着香茵“逃”出了府邸,让她家里人接走,再三叮嘱她今后要改名换姓,好好嫁人,不要有任何声张,甚至派人装模作样追车,便是彻底断了香茵的念想。
人走了,顾元琛看着自己床边香茵系的璎珞结,命人取下放进备好的棺椁中,第二日便放出来敬王爷新纳的侧妃因病暴毙的消息。
做完了这一切,顾元琛仍是觉得心中空荡,听说琉桐病得更重,却还是不肯见他,只给了他一本琴谱,他也不好去烦小莹,终日胡思乱想着,除了料理朝政,在行宫与自己府邸中往返奔波,一连三日不与洪英或是何永春言语一个字。
*
敬王侧妃薨逝一事传到了行宫里,姜眉从小宫女口中听到,惊恐地问是什么时候死的,小宫女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犹豫不敢答,姜眉便哀求她告诉自己。
眼见皇后娘娘要给自己下跪,小宫女说是陛下昏迷当夜不知生了什么怪病,至于是夜里断气,还是第二日早上断气的,就更不知了。
“王爷还是疼这位侧妃的,她哥哥本乃京中平民,她死后,王爷还许了她哥哥一个牵马的小官呢。”
姜眉只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冻凝了,逃回寝殿内,用寒冷的被衾将自己更为冰僵的身体包裹起来,希望能得到一丝一毫的暖意,反复想着刚才小宫女的话。
她知道自己又背上了一条人命,她不该对顾元琛说那样的话,都是她的错,她害了阿错,害了顾元琛的那个侧妃。
该怎么办呢,该怎么办呢,她要怎么救阿错,她如何才不要害了更多人呢?
再莫大的恐惧与负罪之下,姜眉想到了死。
可她一走了之轻松,死后还会牵连多少人呢?
她抱着自己的身体,忽摸到自己足腕上的金环,那是顾元琛给她戴上的,有那么一夜在关城,夜里两人亲昵之后,顾元琛握着她的脚踝,曾说过会给她摘下……
永远都摘不下了,永远都逃不了了,姜眉突然发疯一般想要将它摘下来,死命扣拽,可怜的皮肉扯得红肿不堪。
无济于事,都是徒劳的。
好想去死啊。
顾元琛吩咐过,姜眉的身边不能离人,她才逃回寝殿挣扎了一会儿,便有人进来看着她了,虽然知道皇后娘娘是个疯癫的性子,却还是被姜眉这自残的模样吓了一跳,忙上前按住她。
“娘娘,您这是何苦呢,是王爷将您禁足,是太后娘娘的旨意,您害怕什么呢,等陛下醒来就好了,陛下还是疼您的,只是您可千万不能再惹恼陛下了,陛下虽还未醒,却也还念了好几次您的名字呢……”
本意是想安抚宽慰,却不想姜眉更为惊恐,她想到那日被按在碎瓷片上的燕儿。
是啊,不只是顾元琛,还有顾元珩呢,她谁也反抗不了,伏在床边干呕了起来,侍女吓坏了,一面安抚着人,一面派人去请御医,还通知了敬王爷。
话传到了顾元琛耳中,便是皇后娘娘幽闭三日,心中郁结,又闻陛下至今未醒,一时伤心所致。
“她是心疼皇兄吗?”
顾元琛将奏折丢到一旁,居高临下睇了来回禀的小侍臣一眼,险要将手中的笔杆捏断。
“御医大人是这样说的,皇后娘娘其实是关心陛下的,便是此前两人不和,陛下病重时也常挂怀,问陛下何时能醒来。”
回话的小侍臣捏了把汗,心想敬王爷真是可怕,怎么刚才还有笑意,忽就拿审起了他来。
虽拿了银两,可到底也是个心地善良之人,他记得了御医的话,想着稍稍劝一劝敬王爷,也好把皇后娘娘放出来,让她能到外面走动走动,毕竟那是皇后娘娘啊。
好半天,敬王爷也没有再开口,殿内一片寂静,只听批奏时春蚕食叶之声作响。
不知他为何不问,小侍臣不知道要如何帮了那张御医,只好自作聪明说起自话。
“奴才不读书也不识字,平日里只是奉茶的,是个笨人,或许说不明白,王爷若不问一问方才为皇后娘娘诊脉的御医,张自舟大人?”
小侍臣只听得那个敬王爷顾元琛幼时就在他身边侍奉的何永春老大人叹了一口气,抬头去看,只看到无奈的摇头和怜悯的目光。
“你如何不机敏了?”
顾元琛把笔一丢,合上最后一本奏折。
小侍臣心中悚然,想跪下认罪,却发现自己已经跪在地上了,无处可去,而后就看到王爷威压如山,一步步向他走来,人都要化作一缕青烟,钻进地缝里去。
“皇兄就是这般用人的,身边的人就是这样不干不净,忠心不见多少,还各个胆大包天,你还记得谁是你的主子?你当本王与皇兄一般温软可欺吗?”
骂了顾元珩,顾元琛也算是开心了,懒得多费口舌,将人赶出去掌嘴二十,就不再追究,而后把那御医提来。
许是知道敬王爷手段凌厉,张自舟来了便是认罪,将头磕得闷响,只是想求顾元琛放过自己的侄儿,自己的侄儿当真是无辜的。
“还是无辜呢——”
顾元琛揉了揉眉心,便不再言语,四周环顾起顾元珩在兴泰殿布置的陈设,真是好一副清雅高洁的做派,看着便让他作呕。
张自舟跪了良久,眼见王爷不言语,一阵寒意自膝攀至颈项,不知道要如何回话。
何永春适时替顾元琛道:“你的侄儿被他顶替了,那人是个细作,你说什么无辜,且不谈你的侄儿如今生死何论,陛下若是得知,难道便只处置那个细作吗?”
他从袖中取出纪凌错做的□□,丢给张自舟,将他吓得一抖,还以为是敬王爷扒了人的脸皮,看过才知何永春所言非虚。
“大人,王爷本不必与您解释这些的,不过是可怜你们无辜受累罢了,您是个聪明人,知道今后该如何说此事吧。”
张自舟哪敢不服,连连谢恩,而后便要离开,却被叫住了。
头顶那人听不出半分情绪,只淡淡问道:“皇后娘娘当真那般担忧皇兄吗?”
“王爷,自……自皇后娘娘丧女大病一场,卑职便在为皇后娘娘调理身体了,娘娘虽对陛下有怨,却也心有牵念,有时会过问卑职,陛下近来如何,龙体是否安康。她虽性情凉薄些,却当真是对陛下情根深重的,您就放过她吧,也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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