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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你梦里有我[灵异]》100-110(第9/13页)
有两种男人最受欢迎,一是豪客,二就是俏郎君,小兄弟这模样,那些姐儿怕是不收钱也愿意小意温存伺候着你。今日我也借光,享受一下那些姐儿真心的伺候!”
——喂,不要乱教坏单纯小孩啊!!
曲通幽听得脸都青了,忍不住大喊道:“你别听他胡说啊!那种地方可不能去,去了的话整个人就烂掉了!”
她之前也尝试过跟师寂明说话,可对方根本没听见,所以这一声喊也更多只是宣泄情绪罢了。
可没想到的是,师寂明突然疑惑地歪了歪头,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却又模糊得听不出来是什么。
“不用你带,我自己能进去。”他冷淡拒绝了那个男人,但转瞬又变得认真,“你也不要再去了,会死的。”
“哎你这小鬼怎么说话的?我对你客气是看得起你!瞅你那兔儿爷的德行,兜里能有几个钱?!”
男人被当面拒绝,恼羞成怒,认定了师寂明是在诅咒他,骂骂咧咧着就走了。
在他转身的瞬间,曲通幽清楚看到,一双纤细的白骨手臂搭在他的两个肩膀上,就像是男人正被骷髅拥抱着一样。
但这一幕只是闪烁了一瞬,就好像阳光下的海市蜃楼一样迅速消失了。
“这位老爷,进来快活一下啊。”
“大人,可是好久没见您来了,柔儿好想你啊~”
“张妈,你快去看看,楼上的大爷喝多了吐了一床都是!”
这一夜街上还在放花灯,可青雀楼的灯光却比那些花灯还要耀眼,琉璃宝马七香车,衣衫轻薄容颜娇俏的女子如穿花蝴蝶一样在灯影珠帘中行走,香气比脂粉更浓艳三分,让进门的男人瞬间晕晕乎乎不知身在何方。
“哟,哪来的小郎君,这般俊俏,今夜可要我陪你?”
一只素白的手忽然斜刺里伸出来,眼看就要一把摸上师寂明的下巴。他猛地往后一缩,退后两步,皱眉盯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人。
那是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看外表倒是骨肉匀停风韵十足,可曲通幽却分明看到,她身上笼罩着一层浓浓的阴气,简直就像是一个死人一样。
是鬼混入了人群?还是千年僵尸变成了人?
女人娇笑着凑过来,还想再调侃两句,可被师寂明盯着,她脸上的笑容却逐渐变得勉强,到最后谨慎地停在一段距离外,没敢再靠近。
“你是谁?最近接触过什么人?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事?”师寂明问。
曲通幽:……
好消息,这女的应该是人不是鬼。
坏消息,师寂明现在的问话水平实在是太烂了。哪有逮着个陌生人就在路上直接开始问怪问题的啊?后来师寂明从哪学的八面玲珑心思,就不能分给现在的他一点吗?
好在师寂明这张脸也许是长得太过权威,那女人倒没有立刻勃然大怒,她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最后只是怜惜地叹了口气,果断抽身离开了。
但她的神态也没有其他异常,就好像她真的没遇到过什么怪事一样。
那她满身的阴气又是哪里来的?
夜晚的青雀楼是个巨大的销金窟和醉生梦死场。站在一楼抬头看去,芬芳和声音一起迎风浮动。有美人在纱幔后扭动腰肢翩翩起舞,她身上带有阴气;有豪客身边簇拥着三五个娇客,手举犀角杯一饮而尽,杯中浮动的是阴气;更有人几乎脱光了衣服,敞胸露怀站在楼上的栏杆处对着下面张狂大笑,他身上的一个个唇印都像是被鬼咬出来的一样满是阴气。
这楼里看起来居然是处处有鬼,处处都死了人!
曲通幽都有些迷惑了。自从进入这个梦里,她还没有见过鬼,但是却又好像处处有鬼。幕后黑手到底藏在哪里?那个失踪的小姐,是被这青雀楼里的鬼杀死的吗?
第108章 香气袭人(三)
“师大师, 你找到我女儿了吗?”
“还没有,但是有一点线索了,我正在查。”
“我……昨天晚上, 我梦到了晓莲。我梦见自己背着她, 就好像她还小的时候那样, 晓莲在哭, 她的眼泪流到我脖子上, 可我却没法回头看她一眼!我的晓莲啊——她一定受了很多苦, 师大师, 麻烦你快点找到她啊!”
“你梦到她了?是在什么地方?有什么细节吗?”
“是做梦……大师你也知道的, 梦里的好多东西都看不清的。我也不知道是在哪,细节……她穿着看花灯那天的衣服, 桃红的裙子, 深红的褙子, 腰上还挂着个玉葫芦。对了, 我闻到晓莲身上有一股香味,像是花香味。她一般都不用这种脂粉的, 她就是一直在哭, 眼泪流下来的时候, 那个香味也更浓了……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听实话吗?”
“那当然!”
“实话就是,活人是没法托梦的, 你女儿现在已经死了。”
“啊?!怎么可能,她……明明出门看花灯的时候还好好的,我以为是被拐子拐走了, 怎么会……不可能吧?!她……”
“在我看来是这样的,接下来我只能找她的尸体了。你还要继续找下去吗?”
“找!我得找下去啊……她一直在哭,肯定是害怕极了, 要是我不找她,还有谁能在乎她啊?!”
师寂明又来到了那个卖糖饼的铺子门口,抬头看向青雀楼。
白天的时候,青雀楼完全没有夜晚那种让人恍惚的梦幻感,就是一栋最普通的小木楼。只是今天看过去,从楼中窗户里泻出来的阴气更加浓郁了,照这么下去,哪怕发现不了楼里的鬼,怕是这种地方也会死上几十上百人,让你现场看看到底能有多少鬼。
卖糖饼的铺子今天没开门,可师寂明站在这里看了一会儿,却有两个穿着衙役服的男人走了过来,一脸不善地把师寂明堵在中间。
“你是什么人?在这儿干什么?”
师寂明疑惑地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又看了看身后紧闭门窗的糖饼铺子,然后体贴地往旁边让了条路出来。
“这小子是个傻子吧?问你呢,你是什么人?”
“我叫师寂明。就是想在这里站一会儿。”
“你站在这种地方干什么?你是不是那陈婆的同谋?你跟赵二郎又是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些人。”
“嘿,还装傻。陈婆就是这糖饼铺的主家,昨夜赵二郎被发现死在她家中,现在犯人已经被捉拿归案了。你要是和她没关系,这会儿来这等地方干什么?!”
师寂明像是被他这话提醒了什么一样,突然转过头去。看向糖饼铺子的里面。
这铺子的门窗都已经上了板,但因为太破旧了,还是能从缺口的木板缝隙看到屋里的大概模样。
有个窄小的案板,旁边就是灶台,糖饼铺女人平时就是在这里做糖饼往外卖。
可是现在,在那早就熄灭了火焰的灶台炉膛里,却有一个男人以难以想象的姿态蜷缩着塞在里面。
他像是一个被折起来的盒子一样,四肢和躯干以活人绝对无法做到的姿态折叠成一小块,只有满是鲜血的头露在炉膛外面,目光涣散地看向这边。
他的身体之所以能叠成这样,是因为一双白骨的手臂就像是礼品盒的扎带一样牢牢捆在他周围,哪怕是他一直在因为疼痛挣扎着,也没有一点散开的迹象。
“你们说的那个赵二郎长什么样子?”
“喏,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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