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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

    崔婉如的兄长崔彬同在翰林院供职,其嫂嫂更是出身名门荥阳郑氏,是真正的大家闺秀。这对夫妇品貌出众,连官家都曾赞其为神仙眷侣。

    只是二人素来不喜应酬,今日竟联袂而来,着实令人意外。

    陆夫人一听崔娘子兄嫂几字,顿时精神一振,仿佛抓住了浮木,当即强压下满腔怒火与对沈芙蕖的厌憎,脸上迅速堆起热络得体的笑容,连声道:“快请!快快有请!”

    原本只是静观其变的宾客们也纷纷引颈望去,都想一睹这对被官家金口盛赞的佳偶风采。

    崔彬入内后,言辞简洁地说明了来意,家中忽有姑苏来的贵客到访,是位长辈,舍妹不在场恐有失礼数,因此特来接她回府。

    陆夫人早已将崔婉如视作未来儿媳,更将崔彬夫妇当作亲家看待,为显两家亲近,她表现得格外热情。不料崔彬虽举止彬彬有礼,却自带一段清冷疏离的气度,一句多余的客套也未多说。

    寒暄不过两三句,崔彬的夫人便含笑将目光一转,越过正殷切示好的陆夫人,径直落在一旁正待退下的沈芙蕖身上。

    第44章

    “这位便是芙蓉盏的沈掌柜吧?”郑氏声音柔和,“实不相瞒,我隔三差五便遣家中仆役去贵店买些签子肉回来,总也吃不腻。今日竟在陆府得见掌柜,可见陆夫人独具慧眼。”

    陆夫人闻言,立刻含笑接话:“我也是听小女惠善多次举荐,才知民间藏着这般手艺出众的厨娘,故而特地请来操办宴席,与众位同享。”

    席间几位宾客心中泛起几分诧异。

    那签子肉再是味美,又何至于让这位出身荥阳郑氏的贵妇人当着满堂宾客特意称道?

    这沈芙蕖究竟是何方人物,先前得太子的青眼,如今又有崔家少夫人为她出声?

    郑氏却似浑然不觉众人疑惑,依旧含笑望着沈芙蕖,语气愈发温和:“说起沈掌柜,令人称赞的又何止是手艺。乞巧节那日,我与外子因些许家事争执了几句。他心中歉疚,便想买贵店所出的乞巧套餐予我致歉,不料去时已售罄。”

    她说着,眼波温柔地掠了一眼身旁神色端肃的崔彬,续道:“沈掌柜知晓缘由后,特意重新开火制了一份巧果,又亲手扎了一束鲜花相赠,只说感念郎君诚意,惟愿夫人展颜。如此体贴周到的心思,实在令人难忘。今日既然有缘得见,定要当面谢过。”

    这一番话,情真意切,字字清晰,在这微妙之时,无疑是将沈芙蕖的品性、巧思与善意推到了众人面前,给了她一个极有份量的肯定。

    沈芙蕖依旧神色平静,只微微敛衽,淡声道:“崔夫人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挂心。”

    郑氏却笑着摇头,语气诚挚:“沈掌柜以为是小事,我夫妇二人却始终感念在心。”

    恰在此时,周寺正稳步上前,在陆却身侧低语数句,神色凝重。

    陆却听罢,眉头微蹙,旋即向席间众人拱手道:“恕陆某失陪,大理寺有紧急公务,需即刻处理。”

    赵清晏正觉筵席渐趋乏味,见状摆了摆手,道:“既有要事,速去便是。”

    主家男主离席,又有公务为由,加之崔婉如也要告辞,其余宾客见状,自然也纷纷顺势起身,言说尽兴,感谢款待云云。

    一场风波不断的宴席,就此散了场。

    沈芙蕖心下松了一口气,总算有惊无险地交了这趟差事。

    一回到后厨,伙计们立刻围拢上来,七嘴八舌地追问着前面的情形。

    听闻最终化险为夷,众人这才抚着胸口长舒一口气,脸上绽开笑容,欢喜得在灶房间蹦跳起来。

    程虞仍蹙着眉,揪着衣角委屈道:“沈姐姐,我是真不明白……这大冬天的,鱼怎会一夜之间就坏了呢?我明明检查过好几遍……”

    大双出声宽慰:“阿虞,这事怪不得你。有人存心使坏,便是金玉也能给它摧折了。”

    小双也连连点头,说着还瞥了一眼旁边的于氏:“正是这个理!汴河那抛尸案不也一样?冰面才化,死者尸身却早已腐坏。可见若有人作恶,哪管什么天时地利?”

    于氏早已听说芙蓉盏众人得了厚赏,此刻连表面功夫也懒得再做,面色铁青地冷哼一声,扭身便走。

    沈芙蕖并未多言,只沉静地指挥众人收拾妥当,又与陆府管事秦嬷嬷交割完毕,这才带着一身倦意,返回芙蓉盏。

    一回到店中,她当即取出钱匣,给程虞、张澈、大双、小双等所有今日出了力的伙计一一发放了丰厚赏银,朗声道:“今日辛苦大家了。明日也歇业一日,诸位好好歇息!”

    “太好了!我正想给阿婆扯块新料子做冬衣呢!”程虞欢喜得几乎跳起来,话音未落便已奔出门去。

    众人笑逐颜开,纷纷道谢离去。喧闹过后,店中只剩下一片寂静。

    沈芙蕖却独独唤住了正欲转身的张澈。

    “阿澈,你留一步,我有话要问。”

    张澈微微一愣,站在原地,感觉全身血液都凝固了,半晌才挤了笑脸:“怎么了掌柜的?是账对不上吗?”

    店门合拢,喧嚣散去,沈芙蕖并未看向张澈,继续在账上添了几笔,说道:

    “阿澈,库房的钥匙,是由你贴身保管。采买食材,亦是你我二人共同经手。今日事发后,我仔细查验过门锁,并无半点撬凿的痕迹。”

    她停下动作,终于抬眼看向张澈:“除了我们自己人,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开那库房的门?”

    张澈听了,悬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说:“我听陆府其他下人说,以往陆府的各类宴席都由灶头娘子于氏操办。这次特意从外头请人,她心里怕是极不痛快。”

    “是,于娘子有动机,确实嫌疑最大。”

    沈芙蕖眉头微蹙,继续道出更深一层的疑窦:“若真是她,此人所为着实令人费解。若她真存心要置我于死地,大可让那鳜鱼彻底腐败发臭,届时一经蒸煮,恶臭难掩,我便万劫不复。可她却只是将鱼腌制发酵……这分明是给我留了一线生机,这是为何呢?”

    她凝视着张澈,语气沉静却步步紧逼:“此人看似出手狠辣,实则……竟像是不忍下死手?阿澈,你此前由我推荐,曾在张记鱼行卖过鱼。我依稀记得,张记的东家似是徽州人?你在那时,可曾接触过,或是听说过这臭鳜鱼的制法?”

    张澈手心里已冒出冷汗,但还是对答如流:“张掌柜确是徽州人不假,但张记平日很少经营鳜鱼。掌柜的有所不知,这鳜鱼性子娇贵,非清冽活水、石隙草丛不能长好,汴京周遭的河水土质,根本养不出像样的鳜鱼。市面上若想见着一条,都得从徽州新安江、经江南河一路漕运北上,方能抵达汴京。张记做的是草市坊的寻常生意,本薄利微,绝不会费这般周折去运那价高难伺候的鳜鱼来卖。”

    沈芙蕖唇角微扬,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然而先前所有的温和与试探已在瞬间敛尽,眼底只余下能穿透人心的清冽寒意。

    “是啊,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她轻声吟道,“草市坊的寻常百姓,谁吃得起这金贵物?也只有陆夫人那般钟鸣鼎食之家,才识得鳜鱼之味……张记不做这生意,原也合理。”

    她话音微顿,目光如刃,直刺张澈:“可若是张记掌柜他自己,就好这一口呢?”

    张澈哑然失笑:“掌柜的莫不是怀疑于娘子与张掌柜暗中勾结?”

    “不是与张掌柜勾结。是与你,张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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