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摩拉可死》60-70(第8/17页)
又没在璃月港的玉京台上宰了七星之一,对吧?当然这种事情对于千精而言也算是猖獗,他是一个商人,打打杀杀本就不是他的熟悉领域。
“好了,没什么问题,下一个。”千精将波动的数据记录在随身携带的册子之中,他之前就说了,他跟着进入秘境是为了避风头,但是观察地脉对改造的愚人众士兵的影响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目的,也算是对赞迪克有用的反馈数据。
所幸愚人众士兵的忠诚度都不用怀疑,尤其是这些尤苏波夫看不惯却仍然老实留在驻队里的木讷家伙,在看到他手持执行官级别的邪眼之后,就基本上是把他当真正的执行官对待了。
也差不多。他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富人。
这个身份给他带来了隐患,但同样给他带来了很多之前不可能尝试的机会,说实话,如今搞出这种事情,并非他的本意,他还是更擅长在日常不见血的唇枪舌剑中去争夺利益,像是如今这样子直接制造祸端,把国家地区的局势搅得一团雾水,甚至可以说是记忆里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他应该坐在北国银行的办公室,把璃月分行凝聚成自己的力量,结合莉莉娅、伊戈尔负责的船队,成为自己两个身份在璃月的坚实后盾。
他应该以千精的身份与仙人交好,在凡俗中堆砌财富,一步步培养自己的野心。
他应该以潘塔罗涅的身份在至冬扩张自己的影响力,虽然他很喜欢“九”这个尊贵的数字,但在所有执行官中只能排行第九和自己拥有远胜于这个职位的权柄却更乐意留在这个位置,是不同的概念。而很可惜如今他是前者。所以他要等伐难、弥怒带来至冬愚人众的相关情报,真正发挥他所接管的富人名字的价值。
千精本来是这么预设的。他在遁玉陵地下矿区破土而出之前,给自己安排了另外一套完善人设的计划,或许不如自己如今所作所为声势浩大,能让自己一跃成为七星危险名单上的第一人;但他对于那个计划的掌控度会更高,自身的安全也有更妥帖的保障。
但声势浩大的爆破声之后,他凝视着尘沙之中悬浮于身侧的符文。
这倒是他第一次看到钟离施展仙力。
虽然在和钟离打招呼的时候,千精就预料到仙人能有手段保证他毫发无伤;但是这种像是精准防御类的仙法,在魔神战争中更不应默默无闻,能对璃月起到的作用说不定比高战力的魔神还要重要……
闻所未闻是最离谱的。
千精瞄了一眼钟离。
分明是在璃月建国之初便出现在他面前的魔神,但人世间没有记载他的身份,没有记载相关的仙力事迹,甚至钟离和那些避世隐居的仙人不一样,和那些在凡人看不见的地方战斗不止的仙人不一样,在千精的印象里,他随处可见。
和在璃月港闲逛偶然能开出的遛弯老大爷一样,就是凡尘生活的一部分。
这种情况下,什么记录都没有?
他看到钟离的目光穿透了烟尘在看他,于是他惯性露出了一个微笑,他知道他的眼睛弯出如何的弧度、他的视线焦距应该集中在哪里、他的嘴角该上扬多少的高度才能做出最让眼前之人满意的笑容。
他能保证钟离对他的好感度不低。
那扭曲关系的行程,更多来源于潘塔罗涅自身的心思诡谲,与他对钟离的复杂感官;如今千精在少部分事件中与钟离的冲突,也源于潘塔罗涅的历史遗留问题,只要刻意避让,他就能和钟离相处得比普通朋友更加愉快。
可惜避让不开。
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很好,钟离也乐意陪他;但因为丢失的记忆,千精能意识到潘塔罗涅和钟离之间有什么他一直探寻不到的秘密存在,这秘密就像是无形的屏障搁在他们两个之间。
钟离对如今的千精更像是对一位拙劣模仿的晚辈。不然美人计好使的话,千精早用了,对他而言亲友和恋人没什么差别,亲密程度也不能靠身体的需求与依赖程度提分,可惜除了牵手和拥抱之外的行为都被钟离很自然转为了那种朋友之间也可以做的亲密接触。
他也能让钟离摸他脖子上的无形符文,也能把脑袋放在钟离的掌心蹭他指尖,但很显然这种不符合朋友定义的接触在千精看来是比他们面对面坐着喝茶更不亲近的行为。有种自己被当猫狗给仙人做肌肤慰藉工作的错觉,还不如朋友。
所以为什么啊。
他都说了之后记忆恢复的后果他自己承受!他和潘塔罗涅同一个身体同一张脸啊!这种自知被瞒着还心甘情愿的状态不应该是他更吃亏吗?难道比起这种健康的水到渠成的相处,钟离还是更喜欢他和潘塔罗涅之间一言难尽的扭曲关系?
按部就班他确实也很难在短时间内从钟离这里得到更大的进展。
遁玉陵的水位下降,坍塌的洞口延伸出一条并不熟悉的路,但根据千精对遁玉城的经验,他知道从这里进去,能通往地下矿区这个终点。
遁玉城的底气来源于此地俱收并蓄的特征。
不同的元素能在同一种矿石中并蒂而生,魔神战争中来自各地的民众能在此构建自己的秩序,很长一段时间,这里甚至是能独立于仙人庇护能仅凭人类自力更生的自治区。
千精站在入口前凝视着未知的漆黑。
他的过去自遁玉城开始,即使此地已变成荒无人烟的废墟遗迹,他仍能找到记忆里的痕迹,仍能记得他带队从遁玉城离开,觐见在遁玉城发展历程中只作为背景板的仙人与神明。
他被仙人送至遁玉,所以比其他遁玉城之人,更了解仙神移山倒海的本领;但他在遁玉成长,也知道即使没有仙人,人类同样能自力更生,他们可能比璃月其他地区的人类挣扎得更辛苦,却也能在参与之后璃月诸事时,有独立处理好所有事情的决心和自信。
他参与当时的七星选举,也并非当时的七星是最接近仙众的凡人领袖,而是因为站在那个高度,璃月的所有凡人能合理地为他所用,他能位高权重,能为遁玉城带来更多的利益,至于神明的青睐与馈赠,那是最次的东西。
所以千精会对否决了他的摩拉克斯如此地念念不忘。他本以为最不需要在意的东西,成为他得到心之所向的阻碍;神明和他们不是一个物种,为何要用凡人的好坏来定义人类,为什么能以神明的身份,以凡人的标准否定他?
那时的惊恐与挫败,或许更多源于神明比他想象得更接近人,以及自己轻易将神明定位在了高纬度的存在,没能想到自己竞争过了人类,却败在了这本不应该出现的“天灾”。
神明亦人。
仙众也并非仙众能够打败。虽然这么说很不道德,但是甘雨能因为他封闭记忆,而仙人并未追责,这是否意味着,他在某方面赢了仙人一次?
如今的钟离甚至连他炸开遁玉陵这一点,也采取了包容的态度。
至少他性情偏激,脖上还被标记上了警告,但在钟离这里,他能不追问目的和缘由,陪他同行至此,做这种冒犯之事。
是潘塔罗涅积攒的信誉。
也是钟离对他本人的……信任?
所以或许他该做的更过分一点。说不定钟离对他如今的宽容就是在一次次的试探中不断压低的底线。
而且千精真的严重怀疑钟离可能就喜欢疯的。
所以……之前那种苦恼,真的是在诉说他的苦恼吗?不如说是在宣告,平日里文质彬彬的潘塔罗涅,唯有在遇到他的时候,一对视就应激,一对话就歇斯底里?
虽然感觉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有失自己的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