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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笨蛋美人翻车实录[快穿]》【番外合集】(第21/27页)
顿时如被捉奸在床一般,慌里慌张下了沙发站起来,短裤都还是湿漉漉的。
一眼就能让别人明白他刚刚做了什么。
应霁连看都没有看卫燃一眼,只是压抑着冷怒开口:“滚。别逼我叫警卫。”
卫燃也没把他放在眼里,拿指腹在郁舟掌心画了几个数字,附耳告诉他:“房号。在最近的酒店。”
·
别墅里只剩下了郁舟和应霁两个人。
郁舟不敢看应霁的表情,眼神一直往下撇着:“你、你回来了啊……比说的早一点。”
“我怕你不好好吃晚饭,提早回来了。”应霁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是郁舟最喜欢吃的一家私房菜。
“先换衣服,再吃饭。”应霁的声音听起来跟平常没有太大的不同。
一直等到饭都吃完了,澡也洗了,晚上十点了,应霁都没有跟郁舟提起傍晚的那件事。
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郁舟一个人在双人主卧里待着,他心静不下来,在房间里四处走,不安地随手拨弄一些东西。
忽然,郁舟发现卧房的角落里有一只柜子,他之前从来没有注意过它,也没有打开过它。
他想了想,手指勾上柜子的把手,轻轻一拉。
“哗啦啦……”
在柜门被拉开的那一瞬间,柜子里如雪崩般滑落出一大堆避孕套。
郁舟眨了眨睫毛,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一时困惑地蹲下身,用手去翻看那些套。
包装上面写的字五花八门,超薄、无感、薄荷、螺纹……
他犹豫了下,拿出手机查了查这些字是什么意思。
两秒后,他的脸蛋红得乱七八糟。
什、什么东西……!
这是应霁买的吗?这种东西怎么还能有这么多花样?不是、为什么买这么多啊,这要多少年才用得完!
郁舟的指尖都颤颤巍巍起来,他又去把另一边柜门拉开,还发现内壁上挂着一对精致的银白手铐。
那对手铐看起来真的很小巧,比郁舟在电视剧里见过的要小得多,让他一时疑心,真的有人能戴上这么小的手铐吗?
郁舟试探性地把手铐拿出来,比对着将自己的手探进手铐。
“咔哒。”手铐严丝合缝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居然跟他的手腕尺寸一模一样。
手都被扣住了,郁舟懵了会儿,然后去找钥匙。
还好钥匙就在柜子里。
郁舟指腹都出了层薄汗,捏着薄薄的一小片钥匙,不断往锁眼里捅,却因为紧张而无数次捅歪。
在他捣鼓的时候,两只手铐间连接的金属链条不断“哗啦哗啦”作响。
不知什么时候,一片阴影笼罩住了郁舟。
郁舟还没抬头去看,忽然手铐就被人握住。
应霁从他手里拿过钥匙,很快就给他解开了手铐。
郁舟收回手,心不在焉地揉了揉手腕,然后微微仰起脸,去看比自己高的应霁。
应霁神色淡漠,垂下的睫毛掩着眸色,看不出情绪。
又是这样奇怪的氛围。
其实从之前应霁照顾他的种种,郁舟是能感受到应霁是很认真地想跟自己好好过日子的。
然而他却跟卫燃……还被应霁撞见了。
好在郁舟知道应霁其实很好哄,只要他稍微哄两句,应霁肯定就既往不咎了。
郁舟走近应霁,他们已经是夫妻,他很习惯地勾住应霁的手臂,亲昵地黏着人、依偎着人,声音黏黏糊糊:“应霁,你听我说,我可以解释卫燃的事……”
这一句话,宛如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凝固的氛围重新涌动,然而却让郁舟莫名嗅到危险的味道。
“解释什么?”应霁低着头,慢条斯理摘掉表带,“初恋男友回国了,是该见一见。”
郁舟眼神游移向旁边,含含糊糊找补:“啊、我跟他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
“水都流出来了。小玉,我不是瞎子。”
应霁终于撩起眼皮,用漆黑的眼睛看向郁舟。
“你也发现了吧?做那种事是提高你阈值的最快办法。之前我一直想循序渐进……”应霁一生中难得有后悔的时候,他沉沉呼出一口压抑已久的浊气,伴着叹息,“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
郁舟现在敏感得不得了,白软的大腿肉让应霁轻轻一抓,都哆嗦得不行。
偏偏应霁还要在这种时候问:“他好睡还是我好睡?”
郁舟身板绷得直挺挺的,语句破碎、断断续续地呜咽:“没……还没跟他睡……”
然后好像听到应霁轻轻笑了一声。
“是我打断了你们的好事?现在还没,以后还要找机会继续?”
郁舟莫名有点不好的预感,咬着嘴唇悄悄绞紧做出推拒的准备。
果然,应霁话音刚落,高抬着他左腿又是一顿爆透。
郁舟忍不住发出惊吟,后续的气息变得又急又重。
他前扑在枕头里,脑袋一耸一耸往柔软的枕头抵,黑发全被水淋淋的香汗打湿,凌乱地沾在姣好的脸边,鼻尖、脸颊连着耳根都热得泛粉。
应霁是那种不论做什么都一做就会的模范生,很快就发现了正确解题步骤。
郁舟哆嗦着只想紧紧并起脚,却被应霁的手掌格挡住。
应霁的手上戴了他们已经订做好的结婚戒指,戒指冰冷坚硬,硌在腿肉。
于是,郁舟雪白腿根留下了一段细小红印。
这是他们的已婚印记,恩爱证明。
应霁垂首,堪称虔诚地吻上那里。
直到早晨睡醒,郁舟浑身酸软地瘫在床上,他哼唧着微微动了动,后面传来异样感,这才发现应霁还在里面。
应霁比他醒得早,把手臂给他当枕头垫着,垂眼注视他:“还有不舒服吗?”
郁舟红着脸咬住唇,摇了摇头。
实际上,从昨晚到现在,他从来都没有不舒服过。
有的只是舒服,和更舒服、舒服到崩溃。
应霁问还要不要做抗敏训练,郁舟抿着唇不吭声,簌簌垂下眼睫,是默认的意思。
应霁就握着他的腰,手中捏着一根油性记号笔,在郁舟微鼓的小腹上轻点,问:“是到这里了吗?”
“哈啊,不是……”郁舟快要喘不上气,忍泪,眼珠往上翻,“再上面一点、呃……别,已经很上面了……”
“你来画。我没有你知道得清楚。”应霁拇指指尖撬开笔帽,把记号笔塞到郁舟手里。
郁舟哆哆嗦嗦的,将笔尖落在自己肚脐上面还要好几厘米的地方。
应霁垂眼,看了好一会儿:“这是你的上限,不是我的上限。”
说着,又调整了一下位置,但已经无法再往上移动。
郁舟忍不住又泄出了一声喘。
他失焦地睁着眼,脸上潮乱殷红,覆满细小汗珠,湿漉漉地微微闪光。
原本雪白的小腹也有点泛粉,沾带着层薄汗,被怼得微微凸起,纤瘦却又柔韧得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他没有宫腔,依现在这种强度肯定已经被做到怀孕。
在做的时候,郁舟才发现,应霁看似冷淡的表面下是波涛汹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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