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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路人甲也要寿终正寝》60-70(第8/18页)
手:“再见。不用跟了,我要回一趟京都。”
空间波动停在不远处。
你朝那边行去时步履从容。
缘一难得露出开心的笑,他说:“我感受到了,是兄长的气息。”
……
上弦们半夜被传召到无限城开会。
鬼王阴鸷的目光扫过底下站着安静的上弦鬼月:“姑获鸟死了,她没能完成我交给她的任务。真是没用,下弦简直是一群废物!”
“哎?姑获鸟是被那个漂亮的女孩子杀掉了吗?”身为唯一的知情者,童磨丝毫没有意外,“我之前来上报的时候就知会过大人,她是个非常危险的剑士呢,那把通体漆黑的刀可是一个照面就停在了我的脖子上。”
无惨懒得理他。
鬼王的指令从无限城下发,所有的鬼同时收到命令:“杀死那个时隔四百年突然冒出来的日呼传人。谁能够做到,我就奖励他更多的血。”
猗窝座率先请命。
“猗窝座大人还真是积极。”童磨没有被讨厌的自觉,在顶头上司话音落下之后就开始推诿,“就是可惜了,连我都觉得棘手,下位的鬼可是比我还要不济,恐怕会让您失望呢。”
他语气诚挚,却收到鬼王带着不耐烦的瞥视。
或许是不想失去好用的牛马,被劝诫的鬼王冷哼一声,却交代说:“黑死牟,你亲自走一趟。”
在上弦壹没吭声的情况下,老板下发的新任务最后他头上。
无惨率先离开无限城。
下一秒童磨就和上方拨动琵琶的鸣女打招呼:“请把黑死牟阁下送到刚才姑获鸟死的地方——”
鸣女无视他的吩咐,在黑死牟亲自开口之后才发动血鬼术。
收获了三次冷暴力的鬼转头去和同僚搭话:“欸-不要都当看不见我嘛,猗窝座阁下打算去做什么呢?”
琵琶声再次响起。
童磨挥着手里的金扇,笑着和其余即将分别的上弦们说:“要是运气不好,就明天见喽。”
黑死牟落在一片寂静的山林中。
姑获鸟的气息还没有完全消散。
感知告诉他,无惨大人所说的日呼传人就在那边破败宅院里。
少女模样的人抱着个不大的男孩,隔着遥远的距离朝他所在的方向眺望。
黑死牟站在原地,闭眼将视线挪开。
——唯有落入眼中的透明世界不会撒谎。
他活了四百年,走过许多地方。
正如缘一所说,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身上带着与妻子类似的雾气。
那恐怕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特殊力量。就像那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游离于世界之外的底色。
她又一次走向他。
跨过那座宅子的门,越过两个人之间的不算遥远的距离。
站在原地的男人睁开眼。
他率先看见的不是换了模样和姓名的妻子,而是跟随在她旁边,身影逐渐凝实,正在笑的缘一。
久违的恶心感在胃里翻涌,灼烧,数百年没有进食的胃部却吐不出来任何东西。
并肩而来的人行至面前。
幼弟上前一步,在他面前单膝跪地,像很多年前、是他第一次遇到鬼的时候,就那样低下头行礼:“兄长大人,许久未见。”
“我来晚了。”
从那一天开始,他的人生彻底转变。
他想问幼弟为什么不死在外面,为什么要搅乱他逐渐顺遂的人生,为什么又一次站在妻子身边。
沉默的男人开口,却道:“这不是人的形态,你的情况不正常,发生了什么?”
比回答先一步传来的是妻子的笑声。
……
继国岩胜真不愧是他弟心心念念的好哥哥,心思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张嘴还在关心继国缘一。
经过你打岔,缘一本就不够凝练的身形很快从黑死牟面前消失。
陷入沉默的男人这才看向你。
“看我也没用,又不是我把他变成这样的。”你朝他伸出手,“走吧。先去一趟浅草,然后我带你回京都。”
继国岩胜下意识就要把手递过来。
他想要抓住你那只手,指尖却悬在空中:“无惨大人交代给我的任务,为什么会是除掉你?”
“嗯……”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说,“没有下次。”
这只手不会第二次伸向他。
悬空的手还是扣在掌心。
缘一是最高兴的人,他添了只手在上面,转身去牵住你的左手:“我们去浅草找珠世小姐吗?”
算是吧。
黑死牟察觉到另外一边不寻常的动作,只是他好像还沉浸在神子弟弟为什么会变成其他非人之物的思绪中,显得鬼有些迟钝。
背着你从野外赶往车站的人从继国缘一变成黑死牟。
你身上白色的羽织和佩戴在腰间的日轮刀一起,在来到车站边时落在继国岩胜身上。
他就像是被时代抛下的老人……好吧,他真是,对着凌晨太阳升起之前启动的列车进入贤者沉思状态,还要你亲自拉着上去。
列车很快沿着铁轨启动,嗡鸣声落入耳中时你看到继国岩胜皱眉。
太阳没有升起。
列车到达东京时天上阴云密布,像是要下雨。
等在外面出身自五条家的辅助监督看到被你牵着出站的男人,开车带两个人去餐厅之后消失片刻,之后去浅草的路上眼神还在到处乱飞。
或许新潮东西带来的冲击太深,继国岩胜一路上沉默的可怕,任由你牵着指东不往西。
珠世小姐的宅邸还是原来那栋。
她对你的到来表示欢迎,说前几天送来的血帮了大忙,你要的东西还在继续研究,或许很快会有新的进展。
短暂的寒暄结束,你把手里牵着的人拉到她面前:“你先抽他一管血。”
“……”面色苍白的鬼医从最开始就没有忽略那张脸和熟悉的红色斑纹,温柔又聪明的女人很快明晰其中症结,“他就是您想要特效药的原因。”
愈史郎已经将采血的器材取过来。
你将手腕上的袖子往上捋:“所以麻烦你再帮我抽一管血。”
站在旁边充当助手的少年当即转眼,前夫的动作也不慢,披在他身上的羽织转眼覆盖在你刚露出来的小臂上。
“……”和继国岩胜离体后活性充足的鬼血不一样,人血落在针管里后即刻就呈现出想要凝固的趋向。
你接过珠世递过来的针管,按住他的右手:“可能会很疼,毕竟这我是第一次尝试盗版的赤血操术。”
用自己的血液作为媒介,剥离鬼王留下的意识操控,是个需要仔细操作的大工程。
继国岩胜坐在那里,好像体内血管被撕扯着不断破裂又恢复的人不是自己,他连皱眉的动作都没有,直到反应过来明白你在做什么。
两道视线重叠在一起。
你看向黑死牟,也看向无惨。
即将失去弦月之首的鬼王终于认出你,却在下一秒彻底被从面前的人身上踢出去。
继国岩胜突然握住你的手腕:“你的能力为什么会衰退到这种程度?”
——
鱼鱼想的:我就在你隔壁,可以放心休息,有事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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