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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在年代文里当全职女儿》90-100(第12/14页)
后好像还有什么东西硌到她了。
季瑜闷哼一声,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不断拉近彼此的距离,仰头含住了她温热的唇瓣。
又缓缓从唇间滑到了耳畔和雪白的脖颈,一股炙热的气息将陈木棉紧紧包裹在其中,热的她透不过气。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一只大狗标记领地一样,身上的每一处皮肤都湿漉漉的。
陈木棉挣扎着抬手抵在季瑜脑袋上,绵软无力,浑身上下都酥酥麻麻的,“不要了,这样好难受。”
季瑜的舌尖从某处收回,抬眸看向陈木棉,睫毛微微颤动,舔了舔湿润的唇瓣,“可以了吗?”
“嗯。”陈木棉紧咬着的双唇间溢出一声呜咽。
……
陈木棉不知道自己被翻来覆去的享用了多久,意识回笼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饿的能吃下一头牛。
“还有吃的吗?”
“有,我去找找,你别起来了。”
季瑜起身披上皱巴巴的衬衫,挡住肩头的牙印和红痕。
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不一会儿,端回来一大碗肉酱拌面。
面条是林慧君提前和好放在冰箱里,准备第二天早上做拉条子用的。
低温醒发了几个小时的面条已经很筋道了,配上特制的辣皮子肉酱,上面还撒了一小把葱花,卧了两个荷包蛋。
“厨房里只有这个了,先垫垫肚子吧,天亮了给你做好吃的。”
季瑜眼里满是歉意,他忘记提前准备夜宵了。
陈木棉起身靠在床边,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大碗,“这也太多了吧?”
“没事,你先吃,剩下的给我就行。”
季瑜就这样一手稳稳地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喂陈木棉。
等她吃饱了才自己迅速扒拉完剩下的面条。
“好撑。”陈木棉重重地跌回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肚子,惬意地眯上了眼睛。
季瑜重新躺下后和她双手交握,紧紧地依偎在她胸前。
两人一时寂静无言。
几分钟后,陈木棉感觉自己被紧紧抱住,身上像是有什么水珠滑落,紧接着又似乎听到了几声低低的啜泣。
陈木棉扒开季瑜藏在自己发丝间的脑袋,有点难扒。
“不是,季瑜,你哭什么?”
陈木棉有点难绷,他们今天刚领了证,都已经是合法夫妻了,只是做了一顿好吃的饭,有什么好哭的。
刚刚那么难受,她都忍住了没哭。
“我没哭,”季瑜不肯抬头,把脑袋重新藏回软软的地方,红着眼眶说道,“我刚刚忘记戴套了,怕你刚结婚就怀孕了。”
整个人很大一坨地挤在床上。
“会耽误你的事业和学习。”
“对不起。”
陈木棉无语:“就因为这?”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结婚以前季瑜一直都是直男硬汉吧,怎么刚结婚,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这么想着,她抬手摸了摸男人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季瑜抱着陈木棉的胳膊紧了紧,像是要把她溶入自己的骨血一样。
闷闷的声音带着胸腔的共鸣,“以前我不知道女人怀孕这么辛苦,我不想你吃苦。我想让你一直健康快乐。”
季瑜以前只知道上学、训练,很少接触其他女性。
母亲于晓月又是一个飒爽独立的女人,也不会和他讲这些。
直到最近于晓月怀孕了,孕吐很严重,整个人瘦了好几斤。
他跟父亲才第一次知道,怀孕原来是一件这么辛苦的事情。
同样,他也是有了女朋友以后,才知道原来女生每个月都会有几天身体很不舒服。
情绪会起伏不定,肚子会不舒服,腰也会酸痛坐不住。
陈师傅不喜欢多愁善感的客人。
她决定给客人找点事做。
“帮我再按摩一次吧,这次腰更酸痛了。”
“好。”
季瑜翻身起来,认真的帮陈木棉按摩穴位,放松身心。
“棉棉,你能愿意嫁给我真好。我会一直都对你很好很好的,给你做好吃的饭,给你买好看的衣服,给你扎好看的辫子……”
“上班不许说话,不然扣你钱。”陈木棉被季瑜一连串的话说得脸颊泛红,佯装严肃地说道。
“好,不说了,你快睡吧。”季瑜接着按摩。
今天白天忙了一天,晚上又熬得太狠,陈木棉已经彻底没了睡意。
索性假装忘记刚刚的要求,继续和他说话。
“季瑜,你想去我老家看看吗?就是我长大的那个村子。”陈木棉有些想家了。
老家的院子没有这里的大,也没有这里的房子新,但是同样的温馨干净。
她想外公外婆了。
新疆离凤溪市太远了,远的寄一封信都要几十天。
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收到自己提前寄回去的喜糖。
季瑜来了兴致,棉棉这么可爱,从小长大的地方肯定很不一样。
陈木棉:“小时候我一放假就跑去外婆家住,他们的院子外面有一片很大的苹果园,还有好几棵高大茂盛的核桃树。”
每到暑假,外公就会就会拿麻绳和木板在核桃树上扎一个简易的秋千。
她和妹妹换着玩,一个人在上面坐着,一个人在下面推。
那时候胆子大,甚至会站在秋千上荡。
果园里除了苹果树,还有几颗柿子树,一到秋天就会挂满橙黄色的柿子。
陈木棉缓缓闭上眼睛:“院里还有一颗老桑树,桑葚吃得牙和手都变黑了……”
季瑜拉出挤在墙边的被子,给两人盖上,又轻轻揽过她的肩膀,“睡吧。”
睡醒就带我去你长大的地方看看吧——
作者有话说:我发誓,真的是正经按摩[狗头叼玫瑰]
第100章 衣锦还乡我们又不真打,过过手瘾还不……
九月,平静的陈家村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陈永良一家子竟然从新疆回来了。
“他们一家不是去新疆跟着女儿享福了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不会是被婆家给赶回来了吧?”
说话的是村头嘴最碎的王婆子,每天闲着没事最爱嚼舌根,尽说些让人想死的话。
李唤娣坐在树旁的石墩子上,给儿子织着毛衣,听到了熟悉的名字,随口搭了一句,“是有个女儿叫陈木棉的那家吗?”
她记得前年夏天,那死丫头就是跟着陈木棉一起跑了的。
“对对对,就是他们,”王婆子把散落在脚边的瓜子皮用布鞋拨开,凑到李唤娣旁边。
“哎,我记得你家丫头以前和陈家大女儿经常在一起玩,”她撞了一下李唤娣的肩膀,“你就没有点什么一手的消息?”
李唤娣头也不抬地回复:“没有。”
“别藏着掖着啊,你肯定知道什么。”王婆子不信邪地继续追问道。
“你是不是因为人家女儿有出息,把父母都接过去享福了,你家丫头不管你,你心理不平衡啊?”
李唤娣心里的火被挑了起来,啪的一声把手里织了一半的毛衣撂下,站了起来,单手叉腰指着王婆子的鼻子开始输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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