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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伪装情人[综英美]》60-70(第5/14页)
,和波尼多数是在争执或是相互讥讽。而提姆……提姆似乎也和孩子们不太亲近。
只不过比起露娜,孩子们不会用轻视的目光去看提姆。
他小时候喜欢带着一个掌上电脑,孩子们打棒球或是踢足球的时候他不太参与,多数时候都只是在板凳区摆弄他的掌上电脑。
很小的时候他并不是这样的,她记得自己小时候提姆来过家里,当时他那样还不至于这样,呃……孤单?
或许是过分地早熟,又或许只是不喜欢不擅长运动。那时候露娜根本就摸不准提姆是哪种情况,只是渴望找到一个同类,于是和板凳区的提姆重新又说上了话。
她问他在做什么,他连头都没有抬,说自己在写一篇关于基因编辑伦理道德性讨论的文章,正因此做网络调研。露娜一个字都没有听懂,有些悻悻地应了声。
记得低着头的提姆愣了半秒,抬头看向她的时候那双冰蓝的眼睛里满是讶异,手里的电脑“啪”地一声阖上,他的耳垂殷红:“我不知道是你。”
彼时她真的很想问一句如果早就知道是自己的话提姆会说些什么,但……或许只是托词。
下一秒他上场挥棒,漂亮的全垒打。
不是她想象当中的那种因为运动不好所以干脆自暴自弃的书呆子心理,也完全不是因为过于早熟所以不喜欢和孩子们一起玩,男孩女孩们欢呼着,同队的孩子们簇拥着他给他拥抱。
他是受欢迎的,只是他不愿意被捧成小孩子们的中心而已。
露娜那时叹了口气,朝着明媚的提姆笑了笑,意识到自己所谓的“同伴”想法是完全可笑错误的。
好像就是那一次以后,她再也没有尝试过主动和提姆搭话-
回忆被敲门声打断,手心里捏着的硬币被迪恩放在了楼下停车场的车子里,这东西不能离露娜太近也不能真的扔掉。
提姆牵着她的左手,将她挡在自己的身后。
她紧抓着提姆,这应该就是最后一次凶险。她无比相信迪恩和萨姆的想法,觉得这一次结束之后便不再有神神鬼鬼的东西缠着自己,觉得他们这样经验丰富的猎鬼人说的一定就是对的……她希望,希望这一切都会尽快结束。
她祈祷着,如果真的有天使和上帝,这样偏颇的错误应当被尽快地修正。
“妈妈……妈妈,是我……妈妈……”
稚嫩的童声,伴随着不太规律的敲门声。露娜还带着骨折的右手一把拽住了提姆的衣服。一瞬间的走神让她想起的那个挥棒就是全垒打的提姆。
蓦地,她安定了许多。
“妈妈……”
敲门声变成了指甲刮擦着门板的尖锐声音,露娜觉得自己不应该揪着提姆的衣服,她知道提姆灵敏,这会儿要是拽着他反而是拖累。她不着声色地松开了拽着他衣服的那只手,只留下被他握住的左手。
准备着长棍的提姆和已经举枪的迪恩,露娜站在盐圈里,轻轻地、试图松开提姆的手。
“妈妈——”
童声从恍惚犹豫变成了反复又令人惊惧的声音,无法分辨恶灵生前的性别,露娜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变得混沌了起来,就像是那声音对着她念叨一样。
不,别缠上我!
她抽出了自己的手,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咚”地一声摔倒在地上,她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只觉得从肠胃到心脏都像是被针扎刺激一样痛,想要呕吐却没法吐出口,只能蜷缩起来缓解这种怪异的不适。
“妈妈——妈妈——”
那童声仿佛贴着她的耳朵。
“啊!!!”她尖叫。
只发生在一瞬间,恶灵停下了对门的破坏,从紧闭的窗外飘进了这间房间,露娜抽走手倒地只用了不到半秒,提姆来不及搀扶,长棍扫在恶灵的身上,谁知这一次那孩童样的恶灵有了预判,像是地鼠一样出现在了迪恩的身前。
迪恩的枪朝着那恶灵扣动扳机,可这一回恶灵灵敏地躲掉了盐弹,动作快得吓人。
它闪现在了露娜身处的盐圈外,试图朝着露娜过去。它伸出手,尝试跨越盐圈,那只只剩下骨头的手甫一碰到盐圈的位置就立即掉落了半只,它嘶鸣了一声,咆哮着、尖叫着。
地上的露娜蜷缩着,她只是颤抖,双腿没有触及盐圈,在那恶灵的嘶鸣声中变得更加痛苦。
提姆意识到这恶灵是想让露娜从里面破坏盐圈,忙喊道:“迪恩!它的声音在干扰露娜,它想让露娜从里面破坏盐圈!”
他说着,长棍朝着恶灵打去。
动作干脆利落,棍子敲断了恶灵另一只手,那恶灵像野兽一样尖叫嘶鸣离去,而后恶狠狠地朝着提姆闪现来。
他能看到的。
提姆目测那恶灵每一次闪现的距离大概在两米范围,并且只能朝着它目视的前方闪现。
他看向迪恩,迪恩举着枪:“我看到了!你只管打,我会瞄准!”
提姆应了一声,一脚漂亮地踹在了那恶灵的脸上,只见它尖叫着,朝着前方闪现。
“砰!”
迪恩提前朝着它出现的位置开枪。
盐弹射中了恶灵的胸口,它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灰飞烟灭,还没来记得说最后的遗言,嘶鸣着离开了这个不再属于他的人世间。
“露娜!”提姆跃入了盐圈-
她只记得自己感到一阵恶心的头痛和腹痛,睁开眼睛发现房间一片漆黑,身上的被子压的严实,露娜眨了眨眼,可是眼前那样地模糊。她试图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
“你醒了?”一个声音疲惫地说道。
露娜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她在黑暗中只能看见一个轮廓。
和那双冰蓝的眼睛。
“提姆?”她用干涩的嗓音唤他。
冰凉的手指贴着她的脸颊,提姆柔声道:“我在。”他从露娜的额头上拿掉了什么,然后重新放了一张冰凉的贴片:“你发烧了。”
原来是发烧了。
她浑浑噩噩地再一次入梦。
梦是少年的梦,梦中的自己戴着棒球帽,挥舞着沉重的木质球棍不小心球棍脱手,她看见球棍朝着外野飞去,没有砸到人,她手里抓着一副手套,木呆呆地看着惊慌的朋友们。
这是什么时候?
她从没有上场打过球。
这是比赛吗?一定是在做梦吧。
梦中的露娜松了口气,场景变换,她站在母亲的书桌前接受教训,脸上带着淡笑,这一切都是梦,醒来就好了。
逼真的梦境,母亲揪着她的耳朵将她从书房丢到了门外,浓重的厌倦让母亲那张漂亮的脸看上去扭曲,她喊了句席维斯,露娜没有听到她吩咐席维斯什么,因为这是梦,所以她感觉不到疼痛,所以她能真切地看到母亲脸上的厌烦。
厌烦自己吗?
席维斯沉着一张脸,将她从地板上搀扶了起来,他招了招手叫来了佣人,嘴巴动了动,说了什么。
露娜被佣人们簇拥着带到了自己的房间,空荡宽敞的房间,堆满了崭新玩具的房间。这一瞬间梦境又将她丢回了小时候,还有几岁的时候,还需要玩具的时候。
她低头看自己还短短的腿,这间房间对她来说更大了。
咚咚的声音,是道顿跑上楼的声音。
她跟随着梦境中的自己打开了房门,果真看见了白色的小狗,道顿这时候已经不小了,耷拉着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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