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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的书粉遍布全星际》15-20(第11/14页)
一个小有家资的青年女画家。
那时候,我的目的也很简单,不打算做任何事,只打算做个风景党,在自己制作的游戏里走一走、逛一逛。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我选择的画画场景,竟是她所在的村子。
我和她也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又能给她什么呢?
至少在我印象中,我是没有给过她大笔金钱的。
任我如何搜刮记忆,我也只记得,我给过她一个拥抱、一张我用过的车票票根,帮她打烂过一个烂人的腿……
其他的,我就再也想不到了。
但莫名其妙的,数据就显示——有一个剧情npc对我的好感度达到了满值。
看到那个名字亮起时,我才知道,原来她是剧情人物。
但为什么好感度会满,我却完全不知道。
我拥抱她时,她明显吓了一跳,推我。
我给她的票根,是她主动要的,但是那已经被检票员剪过,不能重复利用。
我帮她的那一回,就算我不在,她也能逃走。
我始终认为我没有做什么,却得到了第一个满分。
紧接着,一本像词典一样的书翻开,一个进度条出现,收集癖强迫症看了能难受死,要么全部别打开,要么点亮全部头像,是我的信条。
所以,从她亮起开始,我开始为了点亮全图鉴而努力,可以说——如果没有她给的第一个满分,我永远都不会做交互任务,哪怕这个游戏是我自己做的。
基于曾经在游戏中对她的了解,我在进入这个真实世界见到她后,我就知道,完了,我要承受她的嘴炮攻击了。
这人就算后期发达了,前期在村里养成的泼辣性格,估计也改不了。
我可是见过她一个年轻小媳妇,站上自家房顶骂街的!
那时候我也自认算是一个有见识的人,我见过在地上撒泼打滚儿的,见过朝对方吐口水的,见过扯头发的,但我还是头一回见,有人居然能爬上房顶骂街的。
时翠,真不愧是你!
但当时,历北跪摔的姿势太奇怪了,一个正常人摔倒怎么会摔成那个模样呢?太像有人踹的了。
所以,哪怕知道要被历北这个熊孩子的妈、曾经的泼辣小媳妇口头攻击,我还是忍不住想辩解一句,我想说:
——这可不是我踹的啊,时翠。
但我进入这个真实世界的身份,却是历北的联姻对象,我不能直接喊她的名字。
所以我说的是:“时阿姨……”
后面的话,我还没有说出口,这个世界就好像凝滞了一瞬,那个被称为“历妈妈”的中年女人,莫名流出了眼泪。
她原本该冲向我的矛头,转向了历北。
“你小子是不是瞎啊!这么大的台阶你看不到?”
泼辣劲儿一如既往,真的没有变。
整个过程,因为变化太快而变得极为扭曲、不真实,但谁又知,这其实才该是真实?
据后来有人说,在我看不到的天空中,立时翻转出了一张巨大的卡面,卡面名为时翠。
在我叫出“时阿姨”的那一瞬,她对我的好感度,瞬间从0变成了满值。
后来我问她,“时阿姨三个字,难不成被你设定成了,再次见到我的口令吗?”
她沉思了不短的时间,才回答我:“总感觉你说的不太准确,但那样理解,又不算错。
你也可以理解为,我是一个按照程序运行的扫地机器人,当你喊出固定的口令后,我就立刻发出了相应的变化。”
“可是……你为什么要设定成那三个字啊?你难道能预知我未来会叫你阿姨吗?真是占了我好大便宜。”
她斜着眼看我,一脸“你好蠢”的表情:“口令怎么可能是【时阿姨】,口令只有一个字。”
她没说后面的,但我懂了,口令是【时】。
一个【时】字就将她从“程序”中唤醒了,我为此感到不可思议,以及,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设定这个字。
难道谁会不知道历姓煤老板的妻子,姓时吗?
总感觉,就算我没有进入这个真实世界,随随便便来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唤醒她呢。
“不会的,阿云。”她认真的看着我。
“除了你,没有人会说出来。”
我掰着手指头给她数,她没出嫁前那条巷子的老街坊、她嫁人后的街坊四邻和亲戚,她家发达后交往的合作伙伴等等,谁会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不,阿云,只有你,只有你认为我是时翠。”她再次如此肯定的说。
“无论你来的时候,喊的是时阿姨,时奶奶,时任何,那这个人就只会是你,不会是其他任何人。”
她有无数个身份,那个偷人的女人的闺女,肚子里孙子的妈,历家的媳妇儿等等……
但他们都不知道,时是她姥姥的姓。
在这个世界,全世界都知道她叫汪翠,只有阿云知道她想叫时翠。
“所以,你来了,我知道。”
至于历爸爸,我虽然也刷到过他的满分,但我从不是他最重要的人。
我已经忘记他是第几个被我刷到满分的人了,只记得那是一次偶然。
人总是会阶段性的喜欢一些巨大的或微缩的东西,觉的它们可爱有趣。
我也一样。
所以,有段时间,在打这个游戏时,我将自己设定成了一只鼠。
同样打着休闲的名义,变成鼠的我去看了像小房子一样的蘑菇,去踩了金黄金黄的落叶,去吃了比身体还大的花生……
也是在这次神奇旅行中,我钻进了一个山洞,遇到了一个绝望的、濒死的游戏npc。
他是一名矿工。
老实说,我当时第一时间感觉到的,并不是同情害怕等情绪。
我的第一反应是——卧槽!我们团队可真是牛逼啊!就连这种空旷的地图,我们都在里面加入了npc。
不仅有npc,明天的城市新闻里,肯定还会出现与遇难相关的新闻。
紧接着,选择了律师等职业的玩家,就可以为这位受害者的家属打官司啦!
我们团队这也太棒了吧,这不得把玩家们拿捏的死死的?真不愧是我啊!
但是,产生这种情绪的下一秒,化身为鼠的我,就听到了声音。
是那个濒死的男人在用录音设备录音,或者说,他是在说遗言。
他满头满脸都是血,腿也断了一条,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只能歪着头轻声呼吸出音节。
“……呼,真不想死啊,我的老婆还大着肚子,我死了,我的老娘、老婆和孩子,该怎么办啊……”
下一秒,他就看到了我,无神的眼中立刻迸发出了令人胆寒的光。
他说:“带我出去,求你。”
居然求一只鼠……
最后,我还是带他离开了那个坍塌的矿洞,靠着我灵敏的鼻子,它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气体的流动。
在他获救的瞬间,对我的好感度达到了满分。
估计谁也想不到,响当当的煤老板历雄,会对一只红眼老鼠产生满分的好感。
但就算如此,历雄却并未像时翠那样,对我设置一个“口令”。
他对一只老鼠又能有什么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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