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只有你知道》14-20(第10/18页)
年轻男人从浴室里出来,上半身没穿衣服,露出劲瘦的腰和流畅的肌肉线条。
男人走到贺抒雨身后。
接着俯身,温热的唇带着湿。意,轻轻吻了吻她光滑的肩窝,鼻尖萦绕着女人发丝间昂贵的冷冽香气。
男人的声音透露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与慵懒:“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贺抒雨没有回头,语气平淡无波:“一个不懂事的小鬼,还能有谁?”
男人挑了挑眉,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的腰肢,“你弟弟?”
“嗯。”
“他惹你生气了?”
“他一向这样。”
“那我哄你。”
“不需要。”贺抒雨不着痕迹地微微撤开一步,脱离了他的怀抱,“你可以走了。”
男人怔了怔,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逐客令,很快气笑了:“贺抒雨,你怎么这么无情?用完就扔?”
“你第一天认识我?”
贺抒雨终于侧过头,瞥了他一眼。
“也是。”男人扯了扯嘴角,带着点自嘲,“毕竟你的无情,我早就领教过了。”他又问:“你和贺知洲感情不是不好?怎么非要他来纽约。”
贺抒雨却依旧冷淡:“关你什么事?”。
另一边,挂了电话后。
贺知洲略显烦躁地抬手揉了揉眉心,走到客厅沙发坐下,又随手将手机扔到一旁。
从初中开始,父母就多次提出让他一起去美国生活,但每一次都被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就这样一年年拖到现在。
时间就像是按了加速键。
关于去美国这件事,像是隐隐埋了一个定时炸。弹,沉默地躺在那里,说不清哪一刻就会被引燃。
他不明白,既然有了贺抒雨,还非要他去美国干什么?
贺抒雨性格傲慢,且情绪多变。
在贺知洲很小的时候,他就模糊地意识到自己的诞生似乎只是姐姐一个解闷的“玩具”。
小时候,贺抒雨会兴致勃勃地试图给他穿上精致的小洋裙,即便他不高兴也要在他头发上系满可笑的蝴蝶结。
而在发现他不配合和不听话之后,她就果断地露出了邪恶的獠牙,还在父母面前不着痕迹地颠倒黑白。
而他每次和父母提起,他们总会露出一种无奈且纵容的笑容,云淡风轻地说:“洲洲,Victoria只是喜欢你,想和你玩而已,你是男孩子,不要这么小题大做。”
如果他感到委屈,又或者真的哭闹起来,他的父母便会皱起眉头,语气严厉地训斥他不懂事,不够包容姐姐。
他不明白,为什么年纪小的还要包容年纪大的?
但很快他明白了——
只有更受疼爱的孩子,才是有资格发脾气的那个。
贺抒雨,就像是童话里备受宠爱的公主一样,无论走到哪里,似乎都有无形的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她总是高高在上地睥睨着他,勾着唇很是高傲。
贺知洲太懂那种一碗水端不平的感觉,也太熟悉那种被忽视、被要求懂事的委屈了。
所以,他也对乐缇格外地感同身受。
也想要去保护她,让她不再感受那份他体会过的失落。
对于繁华的纽约,他也提不起半分兴趣。
他更想留在临宜——
这个他度过了十几个春夏秋冬的沿海小城。
贺抒雨不止一次说他自甘堕落,可他并不这么想。
在他看来,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张白纸,凭什么只能用一种颜色的笔来描绘?他的这张纸会被描绘成什么样,完全取决于他自己。
他才是那个执笔者……
这两天,乐缇也有些苦恼。
她觉得最近贺知洲送了她太多东西,于情于理,她都该好好回一份礼才是。
可苦思冥想半天,她沮丧地发现,贺知洲好像真的什么也不缺。
贵的她送不起,普通的又配不上他。
最后,她只好搬出救兵。
——点开了庞明星的聊天框。
而庞明星果然不出所望,给她发来了一张图片。
乐缇眼睛一亮,立刻在网上搜索手工热缩吉他拨片DIY教程,打算亲自动手做一个送给贺知洲。
她的执行力向来很强,当晚就下单买齐了所有材料——热缩片、彩色铅笔、高光粉、打孔器还有钢化胶等等。
两天后快递如期而至,乐缇在写完作业后的空闲时间里开始动手做拨片。
坦白说,她的动手能力并不算强,很担心第一次尝试就惨烈翻车,于是决定先做一两个出来试试水。
流程比她想象的要简单——
先在光滑的热缩片上用铅笔小心翼翼描出吉他拨片的形状。
乐缇提前查了资料,决定做比标准尺寸大一厘米的,在每个拨片里预留了嵌入NFC的小空间。
一张热缩片能剪出十几个拨片坯子。
她就打算从十几个试验品里选出一个最满意的送出去。
光是裁剪拨片就费了她不少劲,她用打孔器在顶端打好穿绳孔后,便进入了最考验耐心的手绘环节。
她和贺知洲都喜欢奈良美智笔下的小人,翻出平板里存好的几张画,用热缩片覆在上面,一笔一画地临摹,再用彩色铅笔仔细上色,最后用高光粉涂抹来提亮。
其中一个小人正抱着一把吉他,又酷又可爱。乐缇最喜欢的就是t这个,画得也最用心。
到了热缩的环节,热缩拨片在烤箱里慢慢蜷缩、变形,最终凝固成坚硬且小巧的成品。
出炉的瞬间,乐缇看着眼前一系列的拨片,一种得意和成就感的情绪油然而生。
最后再给冷却定型的拨片平整刷上钢化封层,再用美甲紫外线灯烤干就算完毕。
…
一晃眼又到了周末。
做好吉他拨片之后,乐缇又苦恼,该怎么不那么刻意地送出这个礼物呢?
思来想去,不如请他吃顿饭吧?
在饭桌上顺势拿出来,应该会显得随意很多。
正好最近广场新开了一家泰式餐厅,价格也在她生活费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她刚在对话框里酝酿好措辞,贺知洲就像是心灵感应似的,先给她发来了消息。
贺知洲:苏醒
乐缇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整。
她回复:你睡到现在?今天乐队没排练吗?
贺知洲:昨天熬夜了,今天放羊,改明天了。
乐缇:你昨天几点睡的啊?
贺知洲:九点
乐缇十分惊讶-
九点?-
你居然这么早睡,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贺知洲:。
贺知洲:AM,谢谢
早晨九点?
乐缇语塞,同样回了一个“。”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乐缇捧着手机心不在焉地等了半天,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发出邀请。
贺知洲此时还躺在黑漆漆的卧室里,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所有光线。
熬夜最恼人的后遗症就是醒来后脑袋像被灌满了黏稠的水泥,思维滞涩、反应力掉线,俗称“脑雾”。
他瘫在床上,思考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