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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当末世大佬穿进贵族学院》50-60(第7/17页)
多人具备当扒手的天赋吗?
孟拾酒把魔术币随手塞回去:【玩游戏输了,得到的心灵补偿费。】
魔术币被重新塞回嘴里,See:【?】
孟拾酒摸摸它的脑袋,继续安抚:【现在你不只是一只普通的猫了,你还是一只吞金猫。】
【吞金猫知道吗?特别有祥瑞之气特招财的那种。】
See板着脸不说话。
二十分钟后。
See:【你的意思是——你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身无分文,轻信于人,跟着个居心叵测之徒回了他的家,最后竟还委身相就?!】
孟拾酒为它的词汇量感到震惊。
孟拾酒:【……我同意了的。】
See已经彻底疯癫,选择性失聪:【简直是羊入虎口!明珠暗投!自陷危局!!!】
孟拾酒:【……是因为直接说脏话会被屏蔽吗?】
一人一猫对视。
See憋屈地点了点头。
孟拾酒:……你也就这点出息。
孟拾酒准备继续回终端消息,被See一爪子扒拉掉。
See气冲冲:【——自己看看你的脸!】
See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个镜子,怼在孟拾酒面前——
镜子拿得不是特别稳,但镜面中却仍然清晰地映出了那抹姝色——
像雪地里覆着一层胭脂色,眼尾洇着红,眉梢含着情,眼睛像裹着薄雾的湖泊,泛着缠绵的波光,朦朦胧胧地透出一股缱绻。
孟拾酒看了一眼:“。*#……”
他想说的是:老天。
See一懵:【你说什么?】
孟拾酒拍掉镜子,咬牙:【我说,很帅。】
See冷笑了一声。
孟拾酒点开终端。
再顺手点开夜柃息的消息。
大概只有他自己清楚昨天自己是怎么翻的两回车,此刻他看夜柃息特别顺眼。
夜柃息没有辜负他的顺眼,虽然昨天没有得到孟拾酒例行的每日三问,但仍旧积极主动上报了答案,在崔绥伏的对话框的对比下显得格外乖巧。
孟拾酒刚在输入栏点了一下,对面的人的消息突然就蹦了出来。
[夜柃息]:【你回来了?】
[此条消息已撤回]
孟拾酒:……
[光合作用中]:【……你不是正在训练吗?】
孟拾酒终于懂了。
——敢情,这家夥,每次都是,故意,当着他的面撤回的啊。
孟拾酒冷漠脸,关掉终端。
还在骂沈淮旭的See突然觉得不对:【——你的嗓子怎么了?】
孟拾酒:【。】
孟拾酒:【说不了话了。】
See:【怎么回事?】
孟拾酒:【……】
一人一猫对视。
三秒后——
See大崩溃:【——凭什么?】
……
“——这死猫又在鬼嚎什么?”
浴室的门被突然推开,金发Beta黑着脸迈出步,却在看到床上那人时蓦然停住——
孟拾酒抬手,早有所料,朝千春闫懒洋洋地打了招呼。
第55章 疑心太重了哥 队长连夜私信问我Alp……
銀发Alpha起身的时候顺势往后撑, 长腿屈起,把See捞起来抱在怀里。
他整个人懒洋洋地滑下去,脊背贴着冰冷的墙面, 陷进阴影里。
从千春闫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见銀发Alpha睫毛低垂, 慢慢撩起来朝他打了个招呼,又继续垂了下去。
孟拾酒一只手压着猫的脑袋, 另一只手在终端上滑动着, 看起来像是在回消息,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只剩下一具空壳,懒散地、无所谓地,赖在方寸之地。
千春闫挑起眉,抬步靠近,直至小腿触到孟拾酒的床沿才停下:“——你昨晚去哪了?”
没等孟拾酒回答, 千春闫突然神色一凝。
“等等。”
金发Beta的声音一瞬间變得很飘渺。
坐在床上的銀发Alpha神色还是冷淡的,但这种冷淡和那张看起来泛着潮湿的臉结合在一起,矛盾得勾人。
这张灼艳的臉突然變得和腰、腿一样,具备了一种无法明说的私密感。
千春闫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声音里有几分古怪:“你发热期到了?”
孟拾酒:?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出言不逊,千春闫移开眼:“咳……你易感期了?”
孟拾酒放下终端, 终于抬起头, 看向千春闫。
金发Beta有几分僵硬地站在他的床头, 看起来像是准备一屁股坐下来,结果突然发现床上有一千根针——不,不太准确。
孟拾酒有点想往床底下看一眼,看看是不是地板上有条毒蛇缠住了千春闫的脚脖子, 才让千春闫像被钉住了一样僵硬。
没有得到回答,千春闫下意識回过头。
孟拾酒指了下自己的喉咙,摆了摆手。
千春闫:“你……”
千春闫皺眉:“你说不了话了?”
孟拾酒点点头,把终端屏幕翻过来。
——【暂时性的。没有易感。】
千春闫呐呐:“哦哦。”
千春闫:“…你臉怎么那么紅。”
孟拾酒点点头。
千春闫没明白这点头是怎么回事,然后就看见孟拾酒当着他的面,在终端上打下一行字——【你臉怎么那么紅。】
銀发Alpha拿起See刚才拿过来的镜子,干脆地怼到了千春闫面前。
千春闫目光一凝。
镜子里的Beta涨红了脸,耳根像是突然烧了起来,红得几乎透明,从耳后蔓延至颧骨,本就灿烂嚣张的脸没有了任何的气焰,迤逦的桃花眼闷着燥意。
千春闫在心里骂了声,突然抬手抹了把脸。
“我……我…身体素质好,气血足。”
孟拾酒很满意,表示学到了:【我也是。】
千春闫:……
千春闫:“你还没说你昨晚去哪了?”
Beta像是突然开窍了,敏锐地回到了第一个问题。
孟拾酒不能说话的时候,会频繁地看人,像是在确认对方有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表情和平时相比有一种不一样的生动,像只发现了镜头的小猫,让人只敢躲在镜头后面直視。
但这回他明明也没有在终端上打字,千春闫却还是移开了視線:“下不为例。”
孟拾酒:。
孟拾酒:你總有一种把别人的“关你屁事”听成是“我错了对不起”的自信。
千春闫却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在他床边走开前,突然冒了一句:“反正你现在话都说不了了,那以后我總算可以罩着你了吧。”
孟拾酒:?
孟拾酒对See道:【他还是没有改掉他这个想法嗎?】
See:【……】
孟拾酒感慨:【执着的人类啊】
See冷笑:【愚蠢的人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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