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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穿越后,猫猫入赘了》100-110(第7/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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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见儿子和丈夫和解了,开始夸奖陆猫猫,“非凡,红糖的量放到实在恰到好处了,茶水清甜又不让人觉得腻味,真是太好喝了,娘下次还能喝到吗?”
楚王妃的茶还没有喝完,就已经想着下次了。
陆猫猫想着煮壶茶而已也不费劲,大不了下次不放健体丸了,就答应了下来,“娘你喜欢,我下次再煮。”
楚王妃见陆猫猫应允,心中欢快,“真是太好了,娘年前得了几斛珍珠,让人磨了些珍珠养颜粉,一会儿让人给你送去,你过两天拿去给余家小鱼玩吧。”
楚王妃说这个,陆猫猫也来兴致,和她讨论起来。
楚王又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甜滋滋的红茶水,注视着母子俩热火朝天的交谈,暗想妻子可真奸诈,抓住了余家小鱼可不就捏住那小子的命脉了。
但儿夫郎本就归主母管,他当公爹的除了催催婚催催生也不好多提起。
“王爷?”楚王正想事情呢,只见楚王妃目光犀利的看向他。
“什么事?”
“你已经喝了三碗。”
楚王:“让赵非凡再给你煮。”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女人就是矫情!
只有陆猫猫知道是真不一样。
陆猫猫初八的时候才去余府,他去看了余老爷子,给老爷子也烧了茶,拉着小鱼去余常安院子小坐。趁余常安还没有完婚,院子想进就能进时,多来坐坐。
余常安现在是特殊时刻,院子中供应充足,屋子外头还有个炉子煮水煎茶,陆猫猫顶替了煎茶的丫环,一边给余常安煮茶一边说话。
“五哥,我刚刚和小鱼约好了,十七那天去三清观给你求平安符。”学堂正月十九开学,正好前两天带小鱼去外头散散心。
余小鱼不住点头,“对的对的,还要再求个文昌符。”
“有劳你们了。”
“五哥不用和我们客气。”陆猫猫说。
小鱼也说,“不用和猫猫客气。”
余常安:你俩真是越来越默契了。
余常安喝到熟悉的红糖茶水顿了顿,对陆猫猫道,“你若不想惹上麻烦,有什么本事都要藏好了。”
余常安以前还有兴趣挖陆猫猫的秘密,如今猫猫回了皇家,有什么动静都极惹人注目,余常安只担心他疏忽防备惹祸上身,再没有窥探的想法了。
陆猫猫点头,“我知道。”
“猫猫,你们在说什么?”余小鱼好奇地看向陆猫猫。
“说我能让小猫崽们听话的本事。”
余小鱼疑惑脸,“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吗?”
“五哥指那些不知道的人,不能让他们知道,怕他们利用我这个能力做坏事。”
“哦,不能让坏人知道。”
“对。”
“你什么时候回去祭拜你养父母。”余常安问陆猫猫。抛弃姓氏回归本家,即使是皇亲,也该回去告知一声,更别提这中间还夹杂着养父养母被迁坟的事情。
“等五哥你办完喜事我再走。”
“也好。”
“你回去了不妨替你养父母寻个嗣子。”余常安建议。
“啊?”
“啊?”
前一个啊是陆猫猫发出的,后一个是余小鱼。
“非凡你改了姓名,陆猎户家的香火可谓断矣,即使你不忘本年年前去祭拜,待你百年之后他们还是没有后人的孤魂野鬼。现在大家畏惧楚王权势,无人提及这事,将来难免成为责难打击你的理由。”
陆猫猫不得不承认五哥说的有道理,今人视死如生,绝后、无人扫墓祭拜,在大多数人看来绝对是一件可怕的事。
虽然陆猫猫不觉得这样的家庭有传承下去的必要,福德耗尽过继了子嗣未也必能长久。但还是那个老问题——名声。为了自己的名声,他不能让陆猎户绝后。至于让自己的一个孩子不姓赵姓陆,猫猫表示它不敢,人家皇家的祖宗牌位都认他了,他再反复,岂不是和吕布一样了。是的,猫猫能那么坦然地气楚王麻烦楚王 ,是因为皇家的祖宗接受了他。
“我到时候找一找,看有没有和养父和血缘关系的愿把家中子嗣过继出来。”
“或许不用你费心,他们会找上你。”余常安笑道。
“那可太糟糕了。”
陆猎户下葬时,并没有血脉亲人出现,可见即使还有亲人都是关系疏远的,能主动上门的都不是好东西。
“你可以交给你养父决定。”
“嗯,到时候就扔个圣杯吧。”
陆猫猫和余常安谈完回安平县的事,就不打扰备考生,拉着余小鱼另寻他处玩耍了。余常安见剩的多半壶茶水,没有辜负陆猫猫的好意,喝了一个下午喝光了。
第106章 第 106 章 新同窗
去三清观那天, 楚王府和余家人都出动了,楚王妃陪着陆猫猫一同过来,余家这边大房二房有空闲时间的都出来散心游玩了。
两家人见了面, 楚王妃和大伯母、小鱼娘坐一块儿聊天,小辈们各自玩耍。三清观的梅花有道长们精心打理,姿态长势极有特色,余常泰夫妇、余常宁夫夫跑去欣赏梅花了。陆猫猫和余小鱼去请符处替余常安请了平安符、文昌符、清心符、避难符,总之能叠加的都请了一张, 可谓是对余常安寄予厚望。芷兰芷芳见状效仿他俩也多请了几张, 余常好跟风给五哥请了两张给自己请了一张,希望五哥高中,他自己学业进步。
陆猫猫和余小鱼还见到了三清观的观主,是位阳刚之气十足面带威严的老道长, 陆猫猫作死地上前去问,“观主,怀真道长游历可曾回来?”
观主知今日来的楚王府和余家都是怀真道长的客人, 略带歉意地说, “怀真师弟外出历练,三五载内不会回京,小友若有疑难, 老道可向你推荐其他道法精微的道长。”
“不了不了,我没有疑难, 只是关心下怀真道长的近况,道长不在就算了。”陆猫猫说完拉着余小鱼跑走了。
“猫猫,你怕观主?”
“没有呀。”
“那我们为什么要跑?”
“我担心观主给我介绍了其他道长不好推辞。”
“哦。”
而远在千里外的怀真道长突然打了个喷嚏,决明立刻上前嘘寒问暖,“师父, 你可是冻伤了,徒儿给你熬碗姜汤去去寒?在外头过年不比在观里,炭火热水供应不足,师父你受委屈了。”
“徒儿多虑,为师有真气护体不会冻着自己。”
“你老人家是不想喝姜汤吧。”一身厚棉袄的决明大声嘀咕。
这糟心徒弟,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怀真道长破例掐算了一二,“又是那非凡施主在念叨为师呢。”
怀真道长一提起陆非凡,决明就忘了姜汤的事,“师父啊,你上次说楚王命中无子,非凡施主能够出生,是因为楚王妃娘娘命里有子,楚王的其他姬妾都命中无子吗?”
“自然不是,他们的福德比不过楚王。”
决明懂了,是没有楚王命硬。
“师父,你算到非凡施主念叨你什么了吗?”
“非凡施主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什么都喜欢试探两下的性子,不必过多在意他。”怀真道长说。
“但我觉得非凡施主并不惹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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