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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20-25(第14/18页)
的行径失礼,因为他是客人,还是待遇非常特殊的客人,克制着没有点出来。
“连先生言重了,我出于职责,怎么可能故意刁难皇子们。”
连乘摆摆手,“好吧,开个玩笑。”
嬷嬷:“……”
否认的这么快,真让人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的感觉!
“您忙去吧,就让他们待这玩会,反正这房间这么大,碍不到我什么事。”
顶多看着眼烦,唉。
嬷嬷眼神对上旁边一直肃立不言的年轻人。
对方是皇储殿下的侍从,如此恭敬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这个房间又是……这样看,她还真越不过去这个权限,带走几位小殿下。
她走了,连乘不明白她为什么态度转变这么快,还是客气送她出门,一转身,身后一堆星星眼仰望。
小屁孩们自以为窃窃私语,实则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声音:
“伯伯带回来的哥哥好厉害啊!”
“不愧是大兄!”
“第一次见嬷嬷无话可说欸。”
不是,关李瑀什么事!
这也太捧场了。
不是说惧怕李瑀吗,这帮小屁孩对他滤镜未免太厚!
算了,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逮着那个看着最乖的小孩就诱哄起来,“我有很急很急的事找李瑀,你不用告诉我他在哪,就帮我指个路行不?你们家太大了,我没来过很容易迷路的。”
小孩扎着长辫子,怯生生的模样,却不是傻子,知道连乘让他指路,大概率顺手就让他指到他大伯那去了。
可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受到别人的请求。
他想帮助这个哥哥。
“我、我……”小孩一脸纠结,好像答应他就是突破了什么人生底线,道德准则。
至于吗。
他们不带路,他也要出去找到李瑀的。
总不能待在房间里坐以待毙,就干等着李瑀什么时候有空来见他。
他蹲下来跟小孩面对面,一顿说明表示,这是帮他节约时间做好事,小孩才勉强同意在前面带路。
那个年轻男佣人就不用指望了,他看那张脸就知道是何等的油盐不进。
跟他们主子一样的死人脸!
除了公事公办提供基础服务,他跟他搭话什么的,都不带理他的。
“这么大,我去……”连乘一出门就被震撼了。
各种阁楼宫殿连着长廊,九曲十八弯都算少的,一眼根本望不到头。
立刻庆幸起自己带了小向导。
就是这些小向导人小鬼大,实在不好对付。
“好吧我知道了,不能说脏话,我闭嘴行了吧。”
在黑皮崽开口指出他错误前,他接收到对方不赞成的眼神,举手表示投降。
还是长辫子小孩可爱。
“你叫南客是吧?赶紧介绍下你们这些皇子平时最喜欢去的地方,我们就去那!”
最好李瑀喜好也跟这些小孩一样,这样他大概率能遇到李瑀。
遇不到也没关系,李瑀的弟弟妹妹和侄子都被他手握在手,不愁李瑀不主动来见他。
拘谨娃被他牵着手,有些害羞,“我叫李茂,哥哥,南客是小名。”只有家人可以这样叫。
“行行,李茂。”
管他什么大名小名,小孩子嘛,跟他待久了,立刻忘了宫里的安全教育,生起带客人逛家里的兴奋激动。
也不管需不需要提防他了,哪里都带他往里钻。
如此乱窜,他们这兴师动众一串人,整座皇宫服侍的人那么多,自然早被注意到。
然而没人阻拦制止,皇宫里的人最擅长装聋作哑。
连乘跟着小孩们穿过抄手游廊和垂花门,经过花园里的一座阳光房,看到里面花团锦簇。
虽然已经步入秋天,还有各个季节的鲜花争相绽放。
他看得新奇,小孩们视若无睹,兴致勃勃邀请他上空中回廊,说是上面风景更好。
他无可无不可地踏上户外楼梯,只见阶梯尽头挂了好几幅画,其中的古董百花图奢华精美,分外夺目。
然而画前站立的俩人更加夺人眼球。
一个艳丽绝伦,一个眉眼清冷,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全都美貌惊人,当真人比花艳。
连乘低头看看脚边的五只崽,加上这俩双胞胎,还真是一根藤上七朵花,朵朵都精彩。
欣赏着七朵花,他突然生起种奇怪的联想。
高楼林立的大城市,空气循环不畅,加之各种因素加重热量超常排放,导致大气环流较弱,使城市上空形成热气流,热气流越积越厚。
同时城市的下垫面粗糙度大,使其降水雨系减慢,延长城区降水时间,就会形成“雨岛效应”。
这个皇室似乎也有雨岛效应。
时代的更迭没有对他们造成多么剧烈的变化,反而积攒越来越厚,丰厚的底蕴同时又延长了他们的“降水时间”。
钱权还有逆天的颜值,所有的偏爱都集中到这一家人身上。
“你是……”
“你好,我是李瑷,失礼了连先生,他是我的兄弟李珲。”
“我知道了——”被李瑷截断话的李珲脸上看不出不悦,辨出连乘身份后眼前一亮的表情,让那张艳丽的脸蛋越发夺目。
“你是大兄昨晚带回来的人,你是大嫂!”
“放屁!我是李瑀他d——”
好歹理智拉回嘴,考虑到李瑀他爹是皇帝,硬生生住嘴改口,“呸,我是他老公!”
凭什么他就得是嫂子,叫大哥!
“哇——”低头是五脸崇拜。
这都信,真单纯呐?
连乘无语扶额。
他跟个未成年呛什么,不管大哥还是大嫂都没有意义!
扭头他指挥小孩们继续带路。
“这边这边,哇糟糕——”
在前头带路的狐狸崽突然调头,乌泱泱一堆小孩,呜呜哇哇叫着就从他身边跑过去了。
身后的双胞胎眼神对上一变,毫不犹豫拔腿也跑了。
连乘:“……”
闹鬼了这是?
不怕鬼的唯物主义者誓要探个究竟,偏向他们避之不及的源头行进。
走过回廊转角,他就怔了一瞬。
陈设典雅的花厅,一副半人高的佛像刺绣屏风,背景仿佛是用透明丝线绣成,这让金线勾勒的佛像愈发突出耀眼。
屏风前,李瑀垂眸端坐,身形与佛像光晕轮廓重叠,无比和谐地融合在一起。
佛像垂目悲悯,闪闪发光。
人也慈悲威严,湛然若神,凛然不可侵。
阳光斜照,李瑀的模样更和栩栩如生的佛像刺绣分不出虚幻真实,到底是谁成了陪衬。
只是可惜,这个角度只有连乘一瞬间看到。
他没什么给皇储歌功颂德的想法,反而想到那帮小破孩就是看到李瑀才哗啦一堆全跑光了,忍不住就想笑。
李瑀这是病原体吗,这么被嫌弃。
幸好碰到的是他,他自觉自己不是恶魔,只心里笑了够,绝不笑出声,正儿八经踱着步就冲李瑀走去。
李瑀目光不轻不重落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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