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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25-30(第6/14页)
要,他才有存在的意义与价值。
不过话糙理不糙,对于皇室那样的家庭,生理教育是必不可少的。
成年皇子接受到的第一条准则,就是将繁衍子嗣视作使命责任。
李瑀一向不听话,才会二十八年单身至今,成了这一代皇子中的异类。
为了让他生个孩子,宫里一再放宽择偶标准要求,最后沦落到只要是个女性就行。
后来发现李瑀丝毫女色不近,又暗暗祈求他能找个伴就行,不限性别。
这个时候如若爆出他沾花惹草,风流成性的绯闻,皇宫上下都要夸张地放鞭炮庆祝,他们的皇储原来不是性无能,当真可喜可贺。
所以不怪那位前辈如此激动,上面还没指示,他已经心里做好计划,随时为皇储的人生幸福付出实践。
换作宫内署那帮封建又开放的老顽固,都能把连乘洗干净打包送到李瑀的床上。
这种把人当成志在必得之物的感觉,是不舒服。
荼渊无意同情连乘,更加专注于弄明白李瑀的意思。
经过去年的事,他知道林苏寂与连乘的相似之处,和李瑀选择林苏寂的理由。
但他和霍衍骁他们一样,认定李瑀对连乘只剩下生气,又觉得李瑀对林苏寂也该有感情了,毕竟他庇护了林苏寂如此之多。
万万没想到,李瑀如此铁石心肠,又或者说一根筋走到底,就认准了一个人,谁都不能替换。
前辈说,小时候的殿下就是这样专注,对于任何东西,要么不喜欢,一眼不带看。
一旦看上了,非要不择手段得到,身边的人阻拦说这样不合规矩也没用。
所幸身为皇储,李瑀从小生活条件优渥,眼光高人一等,平素不至于如此任性。
但也因此,让他越发挑剔。
他的挑剔,让他学不会将就。
自小予取予求的环境,更让他不会将就。
捧出林苏寂这个所谓的替代品,更像是用这种方式告诉那个人。
看啊,求我,我就可以庇佑你,给你想要的一切。
简直是孩子似的赌气——
冒出这个念头的荼渊,赶紧扼杀自己大逆不道的想法。
这明明是殿下自小沉稳,对于所爱之物的心性,就是如此简单直白。
可是现在,这样偏执性格的殿下,竟然在犹豫不决,不知道拿一个人怎么办。
哪怕那个人如此惹怒了他。
他满目惊异,李瑀发现,“你觉得我不应该?”
不应该如此简单放过连乘。
荼渊不敢在他面前隐瞒撒谎,低眉敛目,垂首应是。
为了皇室威严,连乘应该得到正法,为了李瑀本人,连乘也应该受到惩罚。
李瑀平时讨厌的事情不多,因为他喜欢的东西就不多。
养猛兽是一大爱好,所以看中的猎物被人夺走,或中途逃脱捕获,都会让他不爽。
连乘这头猎物,还是已经被他煮熟的鸭子,吃了一口就飞了。
如今他的宽容大度,让下属都感觉不对劲。
“殿下,泽克瑞先生来电。”一个属官把电话转接进来。
优雅而矜傲的男低音直奔主题:“连乘——我听说他被你藏起来了?”
“你也要跟我抢人。”人前端肃威严的皇储,此刻只是一头护食的野兽,不豫之意呼之欲出。
这几天想从他这夺人的不少,泽克瑞显然是最不客气的那个。
通话视频里的男人嗤笑:“我们审美不一样,我对跟你抢同一个东西可没兴趣,只是这个人是我救命恩人的朋友,他既然拜托了我,我总得为他办到。”
“你现在就可以回拒了。”
“凭什么?”
白皙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电脑传输出一份文件,“上个月谈台镜联系你了吧,他那边有很多异兽资料,你选一个。”
那头接收到讯息,好笑道:“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吗?真有意思,原来皇储也是会耐心跟人打商量的人了。”
“我们上次的合作捕猎是很愉快,提议不错,新的猎物也让人心动……我还是要履行诺言,谁让我的救命恩人很符合我的审美呢。”
李瑀即刻想到那天的白西装青年。
资料显示孤儿,名为和光,一个普通的交通辅警。
与泽克瑞,更与连乘应该没有交集的人。
现在看来,都错了。
泽克瑞在博览会那晚失踪,敢情是失踪到这个人家里去了。
“不用想着从他那里下手,我会生气的,李瑀。不如让我猜猜,你会把你的baby Sweetheart藏到哪里——皇宫?我猜对了。”
“啊,忘了世界上还有那个特殊的地方。”漫不经心的声音忽然恶劣道,“原来你是童话里会把珍宝藏在洞穴里的魔龙。”
李瑀微微一怔,“不是。”
不是珍宝,是只属于他的稀兽。
这样的话不必对外人道出,那头的男人也不在乎。
“从皇宫里要走一个人是挺麻烦,但也未尝不值得一试。”
李瑀短暂的情绪外露后,是极致的冷漠理性:“你可以试试。”
话不长,但如此反而才给人造成更深的威慑,因为人善于脑补。
荼渊低头早已汗流浃背,泽克瑞虽不至于此,也心生几分警惕。
“真没意思,你这就认真了,OK,实话说,我们各退一步如何?”
跟皇宫对上不恐怖,与李瑀为敌才是最大的麻烦。
泽克瑞显然不是自找麻烦的傻子。
身旁人替李瑀挂断通话。
李瑀捏了捏眉心,门外李珪的随从官紧接着来报,李瑀只得出去见人。
可等他过去,李珪却一个字不提正事。
从昨晚的雨今天的天气,还有等会的晚餐,全唠了个遍。
就是不提拿来见他的借口,中秋礼制筹备之事。
李瑀垂眸睥睨:“你想说什么。”
是又从他身上哪处味道衣摆的细枝末节,还是他的哪个细微表现,发现了他的哪处破绽。
李珪摇着扇子,递来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你昨晚竟然没在宫里睡?放着那个孩子一个人在寝殿,未免冷清呐。”
“长夜漫漫,朱雀,你也该有个枕边人了。”
李瑀抬眼,眸色比以往都要深幽严厉:“不要多事,玄武。”
头一次,他觉得李珪这些无聊的试探如此不堪忍受。
李珪双目微微一睁,忽的唇角勾笑,凤眸微眯,像是抓住了一个好玩的东西,惊诧而兴奋起来。
在小辈们面前皇储威严十足的李瑀,其实很少对李珪摆出兄长架子。
这是他们互相维持的默契。
李瑀自知失言,反应过度。
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李珪喜欢胡言乱语,多管闲事。
这般反应,只会落下把柄,让李珪更加趁虚而入。
可那又怎样,他看腻了连乘同他的虚与委蛇,装模作样,早已忍耐不下。
高阁上的李瑀,居高临下俯瞰偌大的皇宫大院,眸光微动。
领着一串孩子满皇宫耀武扬威的青年,穿行在一大片秾艳昳丽而腐朽的冷寂色调中时,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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