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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40-45(第16/18页)
缓转晴,“太好了Alex没事!上帝保佑!我就知道Alex是上不了天堂的!但是……是不是还有一个人?”
风声静寂一瞬,人群肃静。
李文横来一眼,宣告掷地有声:“我受夏国皇帝命令保护皇储,殿下有恙我万死难辞其咎!如今殿下找回,决不允许耽误片刻治疗时间,再出现任何意外!”
说罢指挥队伍返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蓝予安轻叹:“你……”
李文急着将自家殿下转移送走,他不是不理解。
李瑀是和连乘一起掉落山崖遭难。
他联系李文时不敢隐瞒丝毫,也觉得有责任跟李瑀的家人讲清楚来龙去脉。
是以李文他们认定连乘是致使李瑀出事的罪魁祸首,而非需可怜同情与拯救的受难者,亦属人之常情。
连乘的份量比起皇储何其微不足道。
调用过来的再多人手资源,也须紧着营救皇储之用。
至少李文带来的那拨人必须即刻返程。
而蓝予安的这些人手,他自问要是真顶用,也不用拖到李文过来才寻回李瑀了。
老外的效率,众所周知。
“既然如此——”蓝予安咬牙,似乎只能听从李文主张。
“谁……给你的允许!”
蓦然身后从喉咙滚出的低沉声吼,切断他余音。
宛如虎豹咆哮的冷酷质问,震住了所有人。
那个原本该昏睡在担架上,被他们无声无息抬上直升机的男人,竟然眨眼间扑倒了李文,死死掐住他喉颈。
简直是野兽一样的身体本能,一众惊呼中,蓝予安错愕想到。
李文他们刚刚明明确认了李瑀的状态,李瑀的确是失去意识昏死了过去的。
到底有什么东西支撑着他站起来,昏迷也不敢松懈半分?
蓝予安想起山崖那一幕,忽然明白。
李瑀一定是在倒下前就知道,其他人不会在乎连乘的死活,找到他就会放弃对后者的搜救。
所以他必须把这个意识刻入脑海,化为本能。
有的野兽,死了也会死死咬住猎物不放。
蓝予安一直知道李瑀就是这种存在。
他笑着上前,“够了Alex,住手,他也是听命行事。”
“殿下……”李文都要窒息晕撅过去了。
他是忠心耿耿不错,只是忠心谁就难说了。
蓝予安咬牙和那只箍住李文的手臂较量。
像他知道李瑀会为了救一个人而跳崖,就没准备抛弃那个人不救。
尤其是……他唯一没跟皇室如实说的,是当时李瑀的姿态分明是殉情一般。
不是因为要救人而落崖,而是救不到而跳崖。
“我们会继续找他的,Alex,你也要理解一下,你知道你有个意外,我也无法跟你家人交代——”
试图用友情绑架李瑀,无果。
蓝予安尴尬,“我会继续增派人手过来,在他们到来之前,这里的的所有人都会继续寻找连乘,但你也得答应,他们来了你就必须离开。”
他灵机一动的承诺终究起效。
如泰山轰然倒塌,李瑀的身体再支撑不住倒下。
—
专业医疗团队早等候在后,随时待命。
可他们没等到直升机上下来的人,反而被接上去,送到了冰寒的小山峰顶。
山顶驻扎起营地,不远处的山脚下就是大片被烧焦的灌木丛林。
山火渐熄,蓝予安在帐篷里等到李瑀再次清醒。
“我们到时只看到你一个人,周围没有任何其他人的脚印痕迹,他……”
李瑀靠坐床头,沉沉垂眸,“他一直在我身边,不可能走远。”
蓝予安扶额无奈,“我们已经找了两个小时,在找到你之后。”
再能跑的人,也该被他们这么多人追上了。
何况直径数公里内他们都找了遍,天寒地冻的环境,连乘又孤身一人,还能怎么跑远?
除非他故意躲起不见。
“恕我直言Alex,还有个你下属和我都在意的地方,你知道……”
李瑀合眼冷声:“不该说的就别说,我知道与不知道都一样。”
“你……”蓝予安愕然失语,李瑀的姿态摆明听不进任何话。
他再无话可说。
半小时后,已是夜里时分,高烧将将退的李瑀起身出了帐篷,亲自带队寻人。
什么狗屁“大部队过来他就离开”,他忙着掐人脖子,听见也当没听见。
蓝予安强调他也全然不当回事,任性妄为。
蓝予安无可奈何,青衣制服们更是一声不敢吭,唯有贴身相随,跟着找了半晚。
没有再起风雪夜的后半夜很平静,但山里反而更危险了。
那意味着更多野兽将会出没。
李瑀扶住树干,渐益沉重的身体让他迈不出剩下的脚步,眼前景象逐渐模糊。
“连乘,乖宝……”他扶着树干坐下,喊出曾经让连乘羞耻的称呼。
回声幽幽回荡在雪山。
对连乘而言,这就是能立刻令他面红耳赤,羞愤得头昏脑胀的可怕魔咒。
如果连乘在附近,听到了,他一定会迫不及待跑出来,指着他大喝:“不许这么叫我混蛋!”
他是不觉得羞耻的,连乘反应越大,他越恶劣要喊。
“都说了不要这么叫我啊啊啊啊——!”
高热中毒等疾患,易引起谵妄症状,简称意识模糊、精神错乱。
他怕是陷入了这症状。
否则连乘的声音和脸,为什么会如此真实。
李瑀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幻觉。
西区时间早六点,兰卡斯特庄园,直升机紧急运回因为高热昏晕的男人。
从机上到城堡,对于李瑀认定连乘就在附近的呓语说法,众人一直否认他身边还有其他人。
不管是第一次找到他时,还是这次他晕倒后,那个人都没有出现。
注射了药剂,刚恢复意识的李瑀拔掉手背滞留针就要下床。
一群人手忙脚乱,又是劝阻又是止血。
直到有人敲开城堡大门,李瑀僵停。
迎着和煦的曙光,清晨的庄园外,一道身形立在纷飞的雪花里,柔和透明,像极了此刻天边的薄雾淡云。
青年带来一则说好不好的消息,“他很早就回来了。”
被动静吸引出来的池砚清闻言佐证,凌晨四点,他确实看到有人上了Z号的飞机。
那时巡山的人足够,他受寒不轻回城堡修养,恰好目睹。
原以为是其他猎人离开,没想到……
一干人鸦雀无声,低头垂首,噤若寒蝉。
立在走廊明暗交界处的李瑀,他的表情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可所有人都明白了,至此,结论一目了然。
连乘抛下李瑀,自己逃了回来。
他还拿走了李瑀唯一能保暖的防寒服外套。
低头的李文等人气愤之色犹显。
寻到李瑀时,他孤零零一人躺在雪地里。
身上只剩下贴身防寒衣,不见任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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