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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60-65(第8/15页)
官架子?
“刘伯伯您这是……?”
“小夏你也坐——”那人才想起来他一样。
夏以诺不理解但尊重,抛下心头奇怪之处,迫不及待跟这位刘部长交代西塘的事。
才开个头,那人满头大汗冒出来,“不、不急。”
他能当他们爷爷辈的年纪,又是这样的地位,对着他们俩个小辈竟然说话磕巴。
这种反应,倒更像体育馆后台接到那通电话后的表现。
连乘嚼着虾饺,一个接一个,余光从天花板扫视到墙角。
这种地方,一向是不设监控摄像头的。
“不急?”夏以诺有点失望对方的不重视,这不是他预想中的态度。
“喝什么酒,放下!刘部长您先看看好吗?这事真的拖不得啊……”捕捉到对桌上酒瓶蠢蠢欲动的连乘小动作,夏以诺顺手夺过,几乎是哀求的语气恳请。
刘部长吓一跳,接着犹疑:“那……那行吧?”
连乘睨他眼,摸摸被拍红的手。
李闲乐芳他们都耳提面命严令过他不许喝酒。
但他们不强调还好,他本来对酒味就没什么兴趣,这一说,他反而想尝尝了。
直到被夏以诺精准拍手,他顺势放下酒杯。
抬眼是夏以诺激动难掩,向前递出的手,宛如动作延时慢放,被另一只肥腻的大手攥住了U盘。
啪,一双筷子同时夹住了粗厚的手腕。
“你、你干什么!?”对面大惊。
连乘脚蹬椅子撑起身,一手撑桌面,冲他嘘声:“这顿饭可不值得我们献上这份大礼啊,部长先生。”
“什、什么……”
刘部长整只手臂肉眼可见地,在他巨大的腕力夹住下颤抖,然后红肿泛青,直至手指抓不住U盘抽筋松动。
啪,那双筷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在他手背。
连乘踩上桌面,一手捞U盘,一手抓夏以诺,“走!”
“等等……等一下!”身后疾呼挽留。
连乘不仅不停,还回身挑眉,扬声撂下一句,“谢谢招待!再也不见!”
头也不回冲向落地窗外的大露台,跑到边缘低矮的围栏,脚步也没停一下,纵身一跃而下。
“程辰橙!”
被松手放开的夏以诺落后几步,吓得魂飞魄散,冲过来扒着栏杆往下看。
才发现他只是吊在下一层的匾额上,没掉下去摔个好歹。
“下来夏以诺!跳下来!”
“我……我不行!”
这可是三楼!!
“我抓住你!还记得吗!那天的江边!”
就这么会儿,雅间冲出好几个人高马大的黑西装。
夏以诺回头一眼,再顾不上犹豫害怕,火速把两个人的书包扔下去,咬牙翻过围栏。
蹲下去扒着栏杆,又是伸脚下去试探,又是一点点松手泄力。
黑西装一冲过来,什么也不管了,就是跳。
“啊!”
控制不住的喉咙一声惊呼,他险险被连乘抓住手腕,荡在空中。
再往前一荡,他就被甩到了一楼停放的车顶盖。
不知名豪车的警报器骤然鸣响。
夹杂咚的一声,连乘完全不需要缓冲似,跟着从二楼的高度直愣愣跳到地面上。
跺跺只是有些发麻的脚,他直起身就招呼夏以诺,“继续跑,还不能停。”
“往、往哪?”夏以诺从翻围栏到落地,都没他灵活优美,但除了点擦伤就没伤筋动骨,也算幸运。
“这边。”连乘捡起自己的包,掏出里面的折叠滑板,拎起他又是一顿跑。
这露台底下就是菜馆的后院,围墙外就是小巷街道。
夏以诺晕头转向被迫跑出去好远,才发现自己早就出了菜馆,得到一半自由。
“你好像……好像很有经验?”
他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整得肾上腺素飙升,只能大口喘气缓解呼吸,话都说不顺了。
连乘还能迅速分辨出方向,踩着滑板带他跑出错综复杂的巷子。
一路滑到了大马路上,连乘招手打车,夏以诺才想起来问,“不儿……为、为什么啊?”
为什么要离开那家菜馆,为什么那位刘部长不值得信任,要在关键时刻跑调?
“直觉。”
连乘只回了他两个字,伸手打开停在面前的出租车车门,夏以诺正纳闷要上车,连乘开门的手突然按着他后背往右边推。
夏以诺踉跄跌入车站告示牌的绿化灌木丛,抬头就发现出租车没载到人也顶着有客的顶排跑了。
随后钻入的连乘一个眼色,示意他弯腰跟他过来。
直到躲回巷子,在巷口看到大量黑车追着出租车疾驰而去,连乘才有空跟他解释。
这是他野兽的直觉。
直觉知道吗,类似Spider-Man 的蜘蛛感应,他对危险多了一种天然的感应。
“那你什么时候多的这种能力?”夏以诺愣住问。
连乘回眸睇他眼,答非所问,“你找错人了。”
那个人不是夏以诺的保护伞,是西塘那些贪官的。
保护伞刘部长在雅间呆住好久。
看着清俊的少年径直破门而出,矫捷跳楼,他只觉大祸临头,再没有一丝希望。
噗通,他脱力毫无形象坐在了地上。
几道脚步声从影壁方向及近,他仰头印入眼帘的,是被几个高大身影簇拥而来的峻拔身形。
从屏风后步出,绕过他脚边,
男人始终高扬下巴,目不斜视,不看一眼,从他身边过去。
他只能看到那硬朗的侧脸轮廓。
“唔呜呜……”几番变故下,高绷紧的神经承受不住打击,他大脑空白一片,舌头也控制不住似,吐不出成行的音节。
“愚蠢的家伙。”
那双凤眼终于垂睑俯视了他一眼,凉薄地压下声音,宣判死刑。
身旁陪侍的男人见状再遮不住嫌恶,“让你完成最后一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竟让皇储看笑话!”
身后一列人跟着李瑀来到露台,发现他目光触及边缘的围栏,漠视的眼神陡然有了温度。
“他们现在到哪了?”
“西边……”追踪的人说,“是郊区的一家仓库,他们正往那赶。”
—
仓库楼上,夏以诺气息不匀,还不忘竖起大拇指表扬,“你是真、真有经验。”
连乘只想给他手拍回去,“早跟你说半场开香槟使不得了!”
这一晚折腾的,他都没想到能从层层追捕中逃出来。
玩命的冲刺疾跑,他都受不了,肺部喉咙火烧火燎的疼,胸腔都要炸了。
夏以诺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
夏以诺一样累得大喘气,“你……你凭什么认为他、他不可信?”
他是真诚发问,不是抬杆。
连乘反问:“你凭什么选定的他?”
夏以诺:“就、就赛事是这么安排的……”
连乘惊:“纯盲猜啊!”
夏以诺羞耻莫名低头。
这要赛事主办方请的其他颁奖嘉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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