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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师兄总想养废我》50-60(第7/13页)
“好了好了,不用安慰我,也不是很意外啦……”
他很不在乎地将那张纸递给齐越看:“修行那么苦,我才不干呢,就让你这种聪明人去学好了,我安心啃老。”
齐越抿着唇,试着开口却因为过于紧张带来的身体反应而没发出声音,试了两三次才道:“……你又没法啃老一辈子,以后怎么办?”
“嘁,老头子可是丹修,保养好一点儿活个一百多岁没问题吧?我爸妈也是,七八十岁没问题吧?那时候我也成老爷爷了吧?我可活不了他们那么长,指不定我和他们哪个走得早呢,怕什么。”
“也是……”齐越勉强扯了扯嘴角。
终于,到他了。
顶着主持检测的大人们不善的目光,常满在他上台前使劲拍了下他的肩膀。
深呼吸。走到牌位前。心跳声,耳边只剩下心跳声。
白光充斥视野。
要用文字描述这三十秒里齐越的心情,几乎是不可能的。
白光散去。
“没有资质。”
毫无语调起伏,和之前那些断语没有任何区别的声音响起。
“……”
齐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台的。
他只看到下断语的那人像对待路边面目模糊的人那样,随手写下几个字,一旁的少年接过纸条,面无表情地在上面盖章,眼镜后似乎射出不屑的目光。于是他机械地伸出手,让那张纸条落在他手心。
常满迎上来,咖啡色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和担忧:“阿越……”
他抓住他的手。很凉。
“我之后去求老头子给你再检测一次吧,肯定是搞错了……还有希望的。”
齐越摇头,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好像只要一开口,眼泪就会滚出来似的。
队伍里的人越来越少。开始有其他大人走进大殿,殿内嘈杂起来,有笑声也有哭声。
常满坐在齐越旁边,还在努力找话题:“我刚才听长老们说,检测证明太重要了,不能让一群小孩带回去,路上丢了怎么办?所以让家长自己过来领。”
“嗯。”齐越只是发出一声鼻音。
陆陆续续有孩子被带走了。蒋寒松是他爸爸来接走的,那人似乎很失望的样子。蒋寒松旁边那孩子则是父母一起来接的,原本沉默的男孩被安慰了几句,再也绷不住,哭得一抽一抽,差点喘不过气。他的父母轻轻叹气,抱起他离开了。
常满的爷爷也来了。
“阿越,一起去我家吧?”常满说。
“不,今天不能招待朋友。”三长老抱起常满,不顾男孩使劲踢腿,“你爸妈在家里等检测证明呢……”
老人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样子,勉强朝齐越笑了笑:“改天过来吃饭吧。”
人逐渐变少。大殿里又慢慢安静下来了。
“嘿,你家长呢?还没来?再过会儿关门了。”有人问齐越。
旁边有女子急忙拉住那人,警告性地摇头。
齐越不吭声,默默站起来,攥紧手心的纸条,慢慢朝外面走去。
太阳快落山了。天空与地平线的交界处是一片明亮的血红色,颇为瑰丽壮美。地面上洒下金红色的光辉。
*
“…………”
牧南风睁开眼睛。
有什么湿润的液体从眼角处滑落。
他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听到旁边轻微的碰撞声。转头,是宿明渊在整理行李箱。
“醒了?”宿明渊看向他,立刻皱起眉,“做噩梦了?”
牧南风点头,又摇头,坐起身,还有些呆愣。
宿明渊走近,俯身,伸手拨开他的额发,试了试温度,手指拂过他的眼角:“梦到了什么?”
牧南风仍觉得胸口有些发堵。他下意识摇摇头:“没什么……现在几点了?”
“七点。高铁两个小时以后才开,不着急。”
“嗯……”——
作者有话说:碎碎念:
写本章时心情其实挺复杂的……这种情绪以我的笔力或许没法传达出来,但我本人就……虽然某种意义上对我来说这正是写作的意义……等正文完结的时候再梳理一下某些心路历程吧……
第56章 一起睡
牧南风的下一站是明章。
在越州待了两天, 已知的异常大都扫荡了一遍,多半是孤魂野鬼造成的都市传说,以牧南风现在的实力解决起来轻轻松松。对于修为够高的修士来说, 完全有能力一口气接下一座城的所有外勤任务,将其一扫而空, 不过实际操作中可不能这么干, 审核任务的风璇和宿明渊也不会批准——你一个人干完了, 其他人喝西北风么?
牧南风能这么干, 纯粹是因为东海门其他人暂时没法下山。
高铁上, 牧南风看着手机聊天界面发呆。
翻翻收藏的表情包, 从头翻到尾没找到合适的;向上划拉之前和常满的聊天记录, 一时间也找不到可以作为开场白的话题。
总不能直接问常满“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齐越的人”吧?如果梦中的一切是真实的那还好说,若只是他梦中的捏造,他该怎么向常满解释自己的胡言乱语?
思来想去,他最后给蒋寒松发消息:“翻师兄电脑时看到了一份名单, 大多数都挺熟的,但有个叫‘齐越’的完全没听说过, 寒松你知道吗?”
再补上一个“疑问”的表情包。
梦里的蒋寒松和齐越似乎只是点头之交, 旁敲侧击地问问,应该没关系吧?
蒋寒松这几天很闲, 基本都会秒回消息,这次也不例外。屏幕上方跳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标识,不多时:
“知道啊。也是杂役弟子来着, 以前还和我是同学呢。不过他前几年生病去世了。”
“……”牧南风的目光定格在最后那几个字上,不知道该震惊于自己的梦居然是真实的,还是该惊愕于齐越的死讯。
他心情沉重地抿着唇,又和蒋寒松聊了几句, 按熄手机屏幕,向后一靠,陷进柔软的座椅中,偏头去看窗外的地平线。
“……从早上醒来到现在,你情绪都不太高。”宿明渊说,“只是因为那个噩梦?”
即使近在咫尺、朝夕相处,牧南风仍会有一些他无法触及、无法干涉的秘密,意识到这件事的宿明渊多少有些不爽。
“差不多吧。”牧南风含糊地应了一声,他不想让师兄觉得自己被区区一个梦搞得魂不守舍,很丢脸的,“对了师兄,宗门是怎么划分修道天赋的?”
“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见他还是蔫哒哒靠在椅背上,宿明渊伸手帮他将椅背向后调了调,“上等、中等、普通、无资质,大致是这四种。”
“……我是上等资质吗?”
牧南风之前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记忆里师兄并没有带他去做过资质检测,修行也好、剑道也好,一切都水到渠成,对他而言最需要做的就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资质什么的,想都没想过。
“自然是。以你的修为进境,若还称不上上等,那还让不让其他人活了?”宿明渊点了点他的额头。
“上等资质啊……”牧南风咕哝。
宿明渊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好吧这也很正常,师兄总能看穿他的想法:“别胡思乱想。你现在的修为是你勤学苦练来的。天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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