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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师兄总想养废我》60-70(第5/13页)
案例来看,尚未出现人员伤亡,但还是要注意安全。”
“明白——”
嘴上答应得轻松,但牧南风也不敢大意, 集中精神,生怕自己也陷入幻境。根据季仓的消息和网上的帖子, 那些陷入幻境的人表现得可不太美观, 犯病大喊大叫都算轻的,还有人当街果奔……
神识宛若蛛网般笼罩方圆百米内的区域, 任何法力波动都如同撞上蛛网的小飞虫,带来的震颤感都会直接传递到牧南风身上,从而方便他直奔波动最强的方向而去。然而没走几步, 神识感应中的一切波动悉数平静下来,好似被什么人温柔抚平。
回头,师兄和游素不见踪影。
牧南风眨巴眨巴眼睛。这就算进入幻境了?周围也没什么变化啊?
路灯昏黄,他在灯光下又走了几步, 影子被拉得很长。视野中似乎有什么闪烁了一下。
“?”他循着光芒走过去,在墙角处看到了一个大木箱,至于那道闪烁的光芒……从木箱上的裂缝里看进去,里面装的是金条。
“……”牧南风撇了撇嘴。
这幻境也太弱智了吧?真的会有人相信自己走在市区大路上能捡到金条吗?一条就算了,特么的居然是一整箱!
当然了,要真有这么一箱金条,那确实发财了,牧南风都不敢想这些得折合多少现金……呸呸呸,想什么呢,不能中幻境的计!
他抽出剑,二话不说就砍在了木箱上,箱子和里面的金条一起碎成渣渣,空气一阵扭动。再转头,就看到了自家师兄和游素。师兄流露出浅淡笑意,拍他肩膀:
“不错,这么快就搞定了。”
牧南风骄傲地扬起头:“这么点幻境,也想拦住我?走吧走吧,我们去找幻境的源头。”
幻境已破,定位自然轻而易举,只不过没走几步又出了岔子:季仓又打电话过来了,说是永鸥和明章那边同时出现异常,目前在东南自由活动的修士就他们仨,让赶紧过去帮忙。
“……看来暂时不能陪你了。”
对上师兄有些无奈和抱歉的眼神,牧南风表面上毫不在意地挥挥手,表示他都二十岁的人了用不着别人陪,内心则腹诽,神州这是什么情况,都能将修行界封在山里了,却解决不了这么点异常,还得让他们跟救火队员似的到处跑?那还不如别封山,直接雇修士们呢!
塘野的事还没解决,也就只好兵分三路,三人各自前往不同城市,牧南风负责继续处理塘野的幻境。
师兄不在,都没心劲儿处理异常了……牧南风闷闷不乐地想。
他继续在塘野市区搜寻,一小时工夫就找到了异常的源头,那是一颗色泽妖异的宝石,不知道是哪家祭炼的法宝遗落在此处折腾人。嘛,遗落了正好,拿回去充实东海门的库藏。
接下来做什么呢?既然身在塘野,倒也不急着和其他人汇合,继续历练呗,先扫清塘野的问题,再去其他城市。
就这样,三个月时间转瞬而逝。
东南各地的异常一扫而空,历练宣告结束,牧南风也回到了宗门。相较于历练之前,他的修为强了不止一星半点,隐隐已有宗门年轻一代第一人的架势。而他也确实不负众望,在半年后一次四宗联合大比上取得优胜。
“剑道第一人啊……这名头真吓人。”牧南风坐在一棵香樟树的枝干上,晃晃腿,“虽然确实很带感啦。”
站在冠军的位置上,被四宗弟子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是很值得炫耀的事。唉,可惜他现在背了个“第一”的名头,也没法得意洋洋地找人炫耀显摆,不然肯定会被批评说太傲慢的。如果……
“……?”牧南风怔了怔。好像有什么念头闪了过去,但他没能抓住。
“牧师兄?你怎么看上去不太高兴?”不认识的师妹路过,好奇又敬畏地仰望着他。
牧南风下意识摇头:“只是在想事情。”
牧师兄吗……他也到了被人喊师兄的年龄了啊。牧南风默默停下一直晃来晃去的小腿,免得被师弟师妹们觉得自己不稳重。
山门生活清苦乏味,唯有一心投入道途才能找到些许乐趣。牧南风是过不了平淡生活的性子,遂全心全意练剑,没几年工夫,修为已高得连一众长老都不得不服气,大长老甚至下断语,表示他可能会成为数百年来道途上第一个有望长生的人。
长生。无数修士追求的对象。可是长生有什么趣味呢?牧南风神色平静,站在山门最顶端俯视人间。数年来,因着在其他人面前维持形象的需要,也因着总是莫名其妙涌上心头的忧郁,他已习惯了一副庄重冷静的神情,也成了大家都敬重的牧师兄。然而终究好像缺了点什么。
师尊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郁郁寡欢,思虑再三后让他去人间游历。牧南风恰好也厌倦了山门生活,遂遍访名山大川,足迹遍布神州各地,但仍是寂寞。
师尊便又写信给他,让他找个道侣,或者收个徒弟,自然不需要再踽踽独行。
道侣,没有合适的。那就收个徒弟好了。二十四岁这年,在某座名山上结庐而居的牧南风为自己找了个小徒弟。随便找的,最普通的黑发黑眸。
“你为何修道?”他问面前的男孩。
男孩想了想:“为了变强!强到可以俯视其他所有人!”
牧南风皱了皱眉:“不是什么好答案。算了,再去读几天道书,然后再来回答。”
男孩看上去很不服气:“哪里不好了?那老师你是为什么修道的?”
“我……”牧南风下意识要回答,一时间却怔在原地。
他是为什么修道的来着?长生?变强?闲着没事干?
好像都不是。
仗剑扫清四方、驱逐魑魅魍魉?听上去很合他的性子,但也不太对。
见他蹙眉不语,男孩自知失言,小声:“老师你还好吗?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牧南风摇头,示意他先离开。
作为有望长生的修士,居然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修道,说出去有够丢人的。牧南风抽出剑,准备练练剑法,顺便从中寻觅自己修道的缘由。
拔剑出鞘。剑……哎?
牧南风又愣了愣。他的剑叫什么来着?无名?无名剑,听上去很有逼格,但好像哪里不太对,他的剑应该……
前所未有的寂寞感涌上心头,心脏仿佛被握住似的,沉重又喘不上气。一些模糊的思绪在脑海中闪烁。牧南风轻轻闭上眼睛。
他好像想起自己为什么要修道了。从一开始,他修行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
他想站在另一个人的身边。
他想追上那人的脚步,他想和那人并肩而立。并不是什么高大上的理由,朴素又幼稚,带着点儿较劲的意味。
那人对他很重要。那人会用温和宠溺的目光看着他,会让他尽情炫耀显摆,会在有危险时保护他,会送给他很多东西。嗯,还送了他一柄剑,剑名有着和那人的名字相同的发音,那是……
“……明渊/鸣鸢。”
牧南风睁开眼睛。
“抱歉,居然忘了你的名字。”
鸣鸢在他手中一闪一闪,看上去很兴奋的样子。
牧南风用自己在幻境里磨炼出的沉静表情盯着鸣鸢看了一会儿,迅速破功,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别说哈,这么叫名字确实有点羞耻……我好像还从来没喊过师兄‘明渊’呢,好奇怪……”
深吸口气,甩甩脑袋:“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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