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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他的娓娓道来[先婚后爱]》40-45(第7/13页)
在已经没有多少精力了。”吴沛说得很含蓄。
杨择栖并没有高兴,“关心则乱。”
范知珩的初恋得了抑郁症,他这几年所有的重心都放在这批器械上,不惜拿重金四处求人,实在是那个女孩万念俱灰,已经完全不想活了。
吴沛其实也很同情,“也是个可怜人,范知珩上回还亲自上杨家府找您,不过您当时去处理事情了。”
杨择栖说,“不是我不帮他,是这个设备还没有临床试验,有危险性。”
而且他跟范知珩不好来往。
市面上也有治疗抑郁症的医疗设备,那些或许已经对那个女孩没用了,所以范知珩才会放下面子来找自己。
以前杨择栖或许不会理解范知珩的做法,觉得一个费尽心思求死的人,你如果真的爱她,就尊重她的选择,何必强行让她的灵魂留在世界上。
现在却理解了,越是理解越要谨慎。
吴沛点头,“范总最近停了他的职务,范知珩也没有作为。”
杨择栖眼皮抬了一下,“那新的职务是谁在代替。”
吴沛说,“不是范小姐。”
杨择栖继续翻文件,“我有问是不是她吗。”
吴沛解释,“大家都猜会不会是范小姐,我以为您跟他们一样,所以顺嘴说出来了。”
“不会是她。”杨择栖把文件扔旁边,“她要去读书了。”
这个吴沛就不清楚了,“前段时间不是说她还在佛罗伦萨开了一家旅游工作室吗?”
“不清楚她的想法。”
吴沛猜,“可能开着玩玩?”
“瘦了挺多,晒黑了,头发剪短了。”杨择栖闭着眼睛揉了揉眉骨,“她家里会替她安排好,不会让她吃苦的。”
估计她自己愿意。
吴沛想想也是,范家因为联姻这件事情对她很愧疚,她会得到不少财产,过得很滋润,视频那样只是想要体验生活罢了,那首富有时候还跟员工一起吃盒饭呢。
不说起范妍还好,一说杨择栖就有点低气压,他起身,“回去了。”
吴沛看了一眼时间,才下午三点半。
车子一路开到杨家府,路牌下站了个人,像是个送快递的。
吴沛按了下喇叭,“请问您是?”
那人手里拿了个盒子,“请问杨先生住这里吗?”
吴沛问他,“有什么事情?”
“您是杨先生啊?您电话打不通,我在这里等了好久了,有个邮件。”
杨择栖把窗户打开,“邮件?”
那人看见杨择栖的样貌,微微呆了一秒,然后说,“两年前,从北京西城区杨梅竹斜街未来邮局寄过来的,寄件人……”
那人又看了一眼名字,念了出来,“寄件人:杨芃芃。”
吴沛疑惑,杨芃芃是哪位?
杨择栖把手伸出窗外,“给我吧。”
送信的人走了,车子开进了杨家府的场地中,周围的绿植生机勃勃,已经没有残叶,赵姨听见声音从房里走出来。
“先生回来啦。”又进去忙活了。
杨择栖进屋叫她,“赵姨。”
他走到后院的假山旁边。
赵姨后面被请回来了,那些鱼也回到了以前的生活,只是没有见到范妍,它们总是懒懒的,再也不会扑腾了。
赵姨在后院拿铲子给那些花松土,穿的还是范妍的防泥服,边戳边说,“喂过了,喂过了,这些鱼乖着呢,水温也调好了,不会冻死的。”
杨择栖俯身看了一眼,笑着走开了。
吴沛在书房等杨择栖,手机突然响了,那头是程锦打来的,说有事找杨择栖。
吴沛拿着电话下楼去找杨择栖没找到,他上了二楼,看见杨择栖从一间画室走出来,眉眼间又染上那种似有似无的压抑。
门被关上之前,吴沛往里面看了一眼,墙上有很多画,都是范妍留下来的。
“有什么事?”
吴沛把电话给他,“程锦的电话。”
杨择栖摸了下口袋,自己把手机调静音了,他接过电话,“这点小毛病,你麻烦人家干什么。”
吴沛大概知道什么事情了,陈君有严重的偏头痛,怕遗传给杨择栖,从小就很注意,近几年他可能工作太忙了,居然发作了,还以为他不会有这个毛病呢。
所以联系了胡昭铭的母亲,想给他针灸。
杨择栖觉得自己没这么矫情,每次都拒绝,陈君只能联系程锦,想让他劝劝杨择栖配合一下。
但杨择栖每次都放任不管。
电话打完,两个人就进了书房,到晚上八点多,吴沛才离开杨家府。
杨择栖心里一直有件事搁着在,思来想去,自己怎么都忽略不了,他还是下了楼,把那封随手放在镂空置物架上面的信拿走了。
不知道是没有勇气面对还是怎么,他一拖再拖,拖到最后抽了好几根烟,澡也洗了,头发也吹干净了,那封信还没打开。
杨芃芃?
她这是要跟夫姓,傻不傻。
杨择栖坐下来,撕开那份邮件,里面装着灰蓝色的信封,有一根银色的丝绸系成了蝴蝶结贴在旁边,蜡封边缘不太规则,她当时应该是印歪了。
一个信封弄得花里胡哨。
她能写什么呢。
记得她当时遮住不让自己看,为这事他还在门口生了点气,觉得她不信任自己。
搞了半天,原来是给自己写的信。
杨择栖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本来以为会看见密密麻麻的文字,结果里面一片空白。
他又仔细地看了一遍,几张纸把他情绪弄得心里七上八下,唉,这位杨芃芃女士到底想干什么。
他把信纸翻了个面,仔仔细细地找,终于在纸张背面找到了一行字。
:亲爱的杨先生,谢谢你。
她以为她会有千言万语。
谢什么,自己什么都没给她,还总是让她掉眼泪,让她一个人在家里,送个东西都摸不准她的心意,刚来的时候吃不好,睡不好,后来自己也没把她照顾好。
走的时候都在哭。
她一直哭。
杨择栖两个手放在了脑袋上捂着,头疼得厉害。
剧烈的耳鸣,视线也开始模糊,整个额头仿佛要裂开,他眉毛眼睛用力地拧在一起,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缓过来。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又往画室走去,门推开,里面的陈设一点没变。
睹物思人就是这样,反复地去看一个东西,物品一成不变,情绪却每次都在变。
靠窗架子的最底层压着好多画,没有封面,用一个女盒子装着,像欧洲贵族女子用的梳妆盒,还挂了一串铃铛,只有有人碰铃铛就会响。
她好像挺宝贝这个盒子的,杨择栖是真的没她的新鲜东西看了,他蹲下去,双手把盒子抱出来。
盒子下面压着的东西也重见天日。
杨择栖嘴唇绷成一条线,他把东西拿出来,是离婚的时候,他给的房产证明,银行卡,那些附件居然都被她放在这里。
她不止没有带走衣物,连离婚该得的东西也没带走,明明合同都签了,这些东西都在她名下,她偏不拿。
他以前给她办银行卡,转账,她每次都拒绝,说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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