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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40-50(第9/23页)
彻底凉下来,不敢再胡思乱想了。
这回来的一路上,他听得耳朵都快生茧了——原本的柔惠公主不忍苍生受苦,自请前去祈雨,甚至为此不惜发下宏愿,只要上苍愿意怜惜大周子民,降下甘霖,她便会出家修道,终身侍奉太上玉清至尊。
圣上感念其悲悯仁慈,忠君爱国,不但赐之宁国的封号,甚至还破天荒的给划了封地。
这可是自太。祖之后,百多年来的唯一一位带国字封号,还有封地的公主啊!
若跟督主传信的是其他的什么公主,王志都敢在心里偷偷的往那方面想一想。
但换成宁国公主之后,王志只会肃然起敬,觉得宁国公主应该就是看重自家督主的才干,俩人必然是超脱男女之情的惺惺相惜,来往的书信肯定没有什么你侬我侬,保证满纸都是国家大事,家国天下。
嗯,肯定是这样的!
在得知宁国公主已经离京之后,王志拿着青葙准备的干粮,马不停蹄地朝着兖州的方向又追了回去。
“辛苦你了。”
闻骁接过信,示意白芷给王志搬个凳子坐下歇歇。
她没有急着看信,反而是上下打量了王志一番,见对方面色颇有些苍白,有些担忧地问他:“督主那边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儿?”
能被沈珺派来送信的,都是心腹,这个锦衣卫面色苍白,很明显是伤势刚愈,气血不足的模样。连派出来送信的心腹都受了伤,闻骁想起上次沈珺带着伤赶回京城,一颗心不由得悬了起来。
难不成,这段日子她忙活的时候,沈珺那边儿又有人搞事了?
王志不明白什么叫难事儿,他家督主最近杀人杀的太多,胃口有些不大好了,算难事儿吗?
“……回殿下的话,督主他最近胃口不大好。”
“没了?”
闻骁没想到王志拧着眉心琢磨半天,给了她一个这样离谱的答案。
“没了。”应该没了吧,反正人也杀完了,督主应该要不了几天胃口就好起来了。
“他有没有遇见刺杀什么的?兖州那群没长眼的有没有狗急跳墙,为难于他?”
闻骁想了想,委婉地道:“你放心,我与督主关系匪浅,感情深厚,你不需替他在我这儿隐瞒,若有什么难处尽管告诉我,我也好及时给他搭把手。”
由于之前给自己做过思想工作,王志在听到关系匪浅四个字后,虽然有一瞬间的别扭,但终归没有往歪了想。
他诚恳地摇了摇头,“标下替督主谢过殿下的关怀,还请殿下放心,督主在兖州一切都好。至于那些兖州的官员,现如今都乖巧顺溜的紧,无人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既然沈珺的心腹都这么说了,闻骁只能权且信了。
她示意白芷带王志下去休息,“正好我们今晚要在这处驿站休息,你也去洗漱用餐,好好休整一。夜,明天还要劳烦你替我给督主把回信送去。”
送走了王志,闻骁才打开了沈珺的书信,很好,足足三页半。
虽然相比闻骁寄过去那厚厚一沓子,这封三页半的信简直太少了,但闻骁却觉得很满意。
要知道,当初她为了联络感情,在信中刷刷刷写了五六页的内容,结果等到沈珺的回信一看,除了抬头和结尾,正文内容只有三行。
第一行,多谢殿下惦念,臣的伤势已然痊愈。
第二行,多谢殿下相邀,臣棋艺尚可,日后定陪殿下手谈几局。
第三行,春寒料峭,还望殿下也多多保重身体。
没了。
当时闻骁翻来覆去,甚至对着火烤,都没再从信里多找到哪怕一个字出来,她才颇为失落地确定,沈珺给她的回信里就这么点内容。
现如今,相比起当初的三行字,三页半的内容已经是非常非常大的进步了,闻骁很满意。
她看着沈珺用简练的笔触讲述了他把兖州上下犁了一遍的经过,虽然言辞有些粉饰,闻骁还是从信中看出了浓浓的杀伐之意。
当看到沈珺居然对着当地豪强大开杀戒,把这群人杀的像乖鹌鹑一样,闻骁很开心地笑了。
她早就设想过接手兖州之后,最大的问题就在这盘根错节的豪强身上,所以在马长风离京之前还切切交代,兖州以后就是她的大本营,是她的粮袋子,日后其他地盘的学习模板,让他在发展兖州民生的同时,务必要想法子把这群豪强给梳理乖巧才行。
现如今自己操心的东西,居然被沈珺提着刀砍的干干净净了。
虽然手法颇为粗暴,可架不住好用啊。
正好,沈珺杀完人了,马长风和殷泰他们过去,就可以收揽人心,直接开始发展兖州的民生,中间省了多少麻烦事儿呢。
看着沈珺在信里文采秀逸地写完正事之后,在写到一些琐碎的闲事时,陡然变得干瘪生涩的文字。闻骁仿佛透过这些干瘪生涩的语句,看到沈珺在写这段的时候,那副绞尽脑汁的模样,她就止不住地笑。
现如今看沈珺的回信,已经成了她必不可少的一桩乐事。
白芷一回来,就看到闻骁攥着信,笑的前仰后合,双眼亮晶晶的模样,不由得心里摇了摇头,感慨一声孽缘。
“姑姑,辛苦你一趟,去通知崔郎君他们,今晚修整过后,咱们要加快脚程了。”
闻骁挥了挥手里的信纸,开心地道:“沈珺写信告诉我,他一忙完手头的事情,就去泰山与我汇合。”
“他刚在兖州替我立下大功,我可舍不得大功臣孤零零地在泰山脚下等我太久。”
白芷只能庆幸,真是谢天谢地崔郎君也跟着一块儿来了,要不然,殿下与沈督主在泰山上孤男寡女,日日亲密相处下去,那层窗户纸非给她自个儿捅破了不可。
闻骁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抓着白芷的袖子摇来摇去地撒娇:“姑姑帮我一个忙吧?”
“殿下有事只管吩咐便是,同我还这般客气。”
“咳,我的手笨,姑姑你帮我编条穗子,要华丽繁复一些,那波斯刀做的极其精美,若是穗子太素了,感觉不甚般配呢。”
闻骁在手工上面毫无天分可言,雕刻的话好歹苦练了多年,也不过凑合能见人。编穗子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简直太难了些,她试着编了几条简单的,可往那波斯刀上面一比划,就觉得糟践那把好刀了。
这可是她跟沈珺结盟之后,要送给对方的第一件生日贺礼,怎么能凑合呢。
“好好好,姑姑给你编个最华丽最漂亮的。”
看着闻骁喜滋滋地把信折好,动作颇为珍重地放进匣子里,白芷忍不住心里有些酸涩。
白芷承认,若沈督主是个男人,那真个儿是与殿下般配极了。
可问题就在于他不是个男人,而是一个太监,还是一个名声……不大好听的太监。
这些年来,殿下多少次险象环生,
步履艰难小心翼翼,才走到了如今的地步,未来更是凶险重重,若是有一丝行差踏错,很有可能就会万劫不复。
白芷伸手摸了摸闻骁的脑袋,心里颇为伤感,她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自然明白少女心思懵懂蒙昧,不识情爱时,那份纯粹的恋慕的可贵之处。
一想到自己要亲手打碎闻骁这份懵懂的恋慕,白芷就心口生疼。
“姑姑,怎么了?”
闻骁收好信件,一抬头,就发现白芷看她的眼神有些古怪。
白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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