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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60-70(第20/27页)
闻骁盯着他看了许久,见沈珺眼神清澈柔和,面对她犀利的打量也没有丝毫心虚闪躲的意思。
“好……吧,勉强相信你了。”
她眯起眼睛,拍了拍沈珺的胸口,威胁道:“哼,日后要是被我发现你胆敢欺我瞒我……”
“怎么,殿下要打我一顿吗?”
沈珺顺杆爬,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与闻骁的鼻尖相触。
啧,更像个妖精了。
闻骁冷哼一声,保持着冷峻的姿态,表示自己意志坚定。
“行了,快起快起,再磨蹭下去,饭菜都要凉了。你这也不吃那也不吃,厨下费好大劲才给你做了一桌子接风宴,凉了就太可惜了。”
沈珺见好就收,松开了闻骁,翻身而起。
闻骁看他动作粗暴地用手扒拉了两下头发,就要随意地挽起来,只觉得头皮隐隐作痛。
“停停停。”
沈珺一手抓着头发,一手抓着发带,转过身疑惑地看着闻骁。
闻骁本想喊黄连进来伺候,可是看着沈珺此刻的模样,她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走上前,拉着沈珺的手来到自己的妆台之前,把沈珺按在椅子上。
“坐好,我来。”
沈珺惊了,他未曾想过今日居然这般幸运,先是登堂入室进了闻骁的寝室,又因为噩梦顺势和闻骁有了第一个真正意味上的相拥。
他本来已经非常非常满足了,不敢贪求更多。
可此刻闻骁的意思非常明显,是打算亲自上手,为他束发。
他的心中陡然冒出幼年时曾经看到过的一副画面——母亲将父亲按在妆台前,亲昵地一边为父亲束发,一边柔声低语道:“我为君束发,君为我描眉,恩爱夫妻也。”
沈珺深吸了一口气,才用若无其事的语气问:“殿下这是何意?”
闻骁捡出自己常用的梳子,把沈珺的头掰了回去,“别动,我帮你束发。”
摸着缎子一般又凉又滑的长发,再想起沈珺之前那粗暴的动作,闻骁就忍不住皱眉。
“说你粗糙吧,你又偏偏在一些稀奇古怪的地方上面矫情挑剔。说你精致吧,你又能手法粗野地对待自己的身体发肤。”
闻骁动作轻柔地把那一头青丝都拢成一束,而后有些嫌弃地扒拉开沈珺原本的那条发带,伸手在自己的妆匣里挑拣出来一个并不女气的束发玉环,往上一扣。
“来,看看。”
自打俩人一开始见面,沈珺一直都是把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用发网束好了还要再戴上帽子,就算是最放松的时候,头发也是也梳成发髻,藏在帽子下面的。
而此刻的沈珺,一头青丝被一枚血色的玉环高高束起,如同马尾一般,垂在脑后。额前和鬓边的碎发,因为没有发网的拘束,很是自然地垂在颊边,看上去骤然小了好几岁,甚至有着少年人的跳脱稚嫩感。
闻骁满意地点了点头,“好看。”
嗯,这么打扮很好看,绝对不是因为她不会盘发髻,才搞出这样简单的马尾。
沈珺看着铜镜里有些陌生的自己,还有站在他身后,笑盈盈凑过来的闻骁,只觉得喉咙中被一股子热流给哽住了。
他垂下眼帘,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扬。
“嗯,殿下的手艺精湛。”
“有眼光!”
闻骁昧着良心接受了这记马屁,冲着沈珺竖起了大拇指。
“走走走,用饭去,再不去饭菜都凉了。”
闻骁拉着沈珺刚走到寝室门口,就看到黄芩急匆匆地走过来。
“看,催饭的都来了。”
俩人将将落座,闻骁就忍不住皱起眉头,手扶在腰上,嘴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殿下?”
黄连赶忙放下热帕子,过去扶住闻骁,担忧地问:“可是之前批奏章坐久了,腰肌酸痛了?哎呀,都怪我,忘记提醒您时不时起来走动走动了。”
沈珺冷飕飕地瞥了黄连一眼,很自然地伸手过去,搭在闻骁的腰间轻轻地推拿起来。
“殿下,之前您答应过我,处置公务时不可太沉溺,务必要把身子康健放在第一位,怎么我才离开了区区数日,您就把这话给忘了?”
闻骁先拍了拍有些瑟缩的黄连,示意她别害怕,不是她的过错。
然后笑着瞪了沈珺一眼,微微转身放松腰身,方便沈珺推拿。
“你还好意思训我?我这腰疼可不是因为沉溺公务久坐累的,而是你方才抱着我不放的时候,我的姿势太别扭了,时间一长好像抻着了。”
黄芩的下巴差点脱臼了,什么,什么抱,抱什么?!
沈珺听了这话,才想起来,闻骁好像说过要换个姿势,只不过他那会儿还没醒过神,没听进去罢了。
原来自己才是害闻骁腰疼的罪魁祸首?
直到这会儿,沈珺才有些后知后觉地为之前的那个拥抱而害羞和心潮起伏。
他咽了咽喉咙,一边动作轻柔地帮闻骁揉腰,一边轻声道歉:“都是我的过失,伤到殿下了,不管殿下要如何罚,我都认的。”
看他这般乖巧的样子,别说闻骁根本不介意,就算是介意也舍不得罚他呀。
她笑着随口道:“我可是金枝玉叶,你伤了金枝玉叶的腰杆子,就罚你五百两银子好了。”
“不。”
若是从前,拿五百两讨闻骁的欢心,沈珺随手也就给了。
但是他现在可是要攒一百万两嫁妆的人,银子关乎着他日后能不能得偿所愿,若非必要,他是一文钱都不想花销的。
闻骁本来只是开玩笑,没想到沈珺居然这么干脆利索地拒绝了。
一时间,她好气又好笑。
“好哇,狸奴你现在怎么变得如此吝啬,刚才还说我怎么罚你都认,结果我一提银子,你就不认啦?”
“除了银子,殿下怎么罚,我都认。”
“本不想罚你的,但是,你不该拒绝一位公主殿下的要求!”
闻骁冷笑着道:“正好子玉归家去了,就罚你接替他的差事,教珈蓝的课业去吧。”
沈珺听到崔璟瑜不在,心情好了许多,也不计较自己要去给那个古怪的女子教课了。
他故作担忧地道:“崔郎君向来恨不得时刻黏着殿下,怎么突然就舍得离开了?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闻骁没有听出来这话里面的虚情假意,还觉得沈珺这是在惦记崔璟瑜。
她叹了口气,似笑非笑地道:“谁家还不出几个脑子不好使的糊涂人呢。”
这事儿说起来,跟闻骁也有那么一点关系。
自打崔璟瑜和闻骁有了不明说的联姻约定之后,他就第一时间将自己的想法通知了家中。
崔璟瑜是崔家长房长孙,对于自家芝兰玉树能够攀上一位实权公主的裙带,家里人是非常兴奋且乐见其成的。
别觉得世家表面上矜贵清高,就是矜贵清高了,如果世家真的表里如一,当年也不会有‘王与马共天下’,也不会有后续许多位帝王都在努力打压瓦解世家的势力了。
争权夺利这种东西是刻在世家骨子里的,无论历经多少年,都无法被抹去的存在。
崔璟瑜攀上了宁国公主的裙带,而且子玉话中有所暗示,这位公主殿下满腔的野心,好似有意效仿馆陶平阳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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