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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60-70(第25/27页)
后不过短短四年,王溪明又考中了举人。
十八岁的举人,这可是明晃晃的俊才,肉眼可见的前程似锦。
就连原本对他看不上眼的邻家阿叔,也松了口,同意将女儿许配给他。
前程在望,爱慕多年的青梅也马上就能娶进门,十八岁的王溪明志得意满,对未来充满了期许。
就在王溪明即将参加省试前夕,灾难从天而降。
有人上告他爹收受贿赂,隐瞒冤案,颠倒黑白,将人家原本的苦主变成了罪魁,生生害死了一大家子人。
王溪明根本不信,他爹最是老实不过的一个人,就连官场默认的冰敬碳敬银子,他爹都收得战战兢兢,要不是怕自己不收会得罪同僚,他爹是碰都不敢碰的。
这样一个老实到了懦弱地步的人,怎么可能会干出这般丧心病狂的事来?
可是,随着京兆府查案,一件接一件的证据浮出水面,件件证据都指向了王父。
王父百口莫辩,可铁证如山,他纵然浑身是嘴也无法还自己一个清白。
可没做过就是没做过,王父虽然是个老实头,但骨子里自有一股子犟劲儿,哪怕是几经大刑,浑身没有一块好肉,王父也咬死了,不认罪。
此案一时僵持了下来。
王溪明根本不相信,他坚定地认为,此事绝对是有人栽赃,而且幕后黑手本事还不小。
他是个有成算的,既然案子一日未定死,他就定能找到翻盘的机会。
眼下即将到来的省试,便是他最好的机会。
只要他考中进士,就有了参加殿试,面见圣上的机会。
就算栽赃他爹的幕后黑手势力再大,那也大不过天子之尊。到那时,他自然可以向圣上面陈冤情,把此事捅到天子面前,求圣上还他爹一个清白。
可是,就在王溪明参加省试的前夕,他被一群地痞拦截了,这群凶神恶煞之人二话不说,上来就痛殴他 。
若不是恰巧裴世子路过,发现情况不对,赶走了那批地痞,他就生生被打死在当场了。
虽然保住了性命,王溪明却也受了重伤,尤其是右手被彻底打残,莫说日后参加科举,怕是连提笔都做不到了。
恨吗?
恨极了。
王溪明看着残疾扭曲的胳膊,想到还被关押在狱中,皮开肉绽奄奄一息的父亲,在胸中恨意滔天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无尽的绝望。
裴世子的出现,就像是绝望之海中,主动漂到他手边的救命浮木。
世子救了他的性命不说,在得知他的冤情之后,还主动插手帮助他详查了此事。
陷害他爹之人不过是京兆府一个府丞,此人做下恶事之后,生怕有一朝会被揭穿,便事先布局,选中了王父这个老实头作为替罪羊。
哈,区区一个四品官,稍微动动手,就能欺上瞒下,颠倒黑白,害的他家破人亡,父亲白白遭受牢狱之苦,母亲惊怕而死,且还想要赶尽杀绝,断绝了他的仕途。
要说这是府丞一个人能做出来的事情,打死王溪明他都不信。
明明世子随便一查就能查出真相,可京兆府查了那么久却始终认定他爹才是罪魁。
京兆府的官员都是酒囊饭袋不成?
哈,官官相护,官官相隐。
只要随便摁死一个小小的书吏,他们就能有个交代,抹过此案,给同僚一个面子,何乐而不为呢?
这就是大周的官员,这就是他想要效力的朝堂吗?
多荒谬,多可笑,多可悲!
所以,当裴世子对他表现出招揽之意的时候,王溪明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大树底下好乘凉,他现在仕途已绝,老父去了半条命,兄长无能,他想要庇护家人,这是最好的一条路了。
更别说,裴世子愿意为了他这个陌生人奔走,出手相助,救了他们一家人的性命,单这份恩德,就值得他用后半辈子,用这条烂命去报答了。
可如今,沈珺居然告诉他,造成他们一家悲剧之人并不是那个早就黄泥销骨的府丞,而是被他当着大恩人的裴家。
王溪明不蠢,随着年纪渐长,对官场的认知越发清晰,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当年的事情。
可时过境迁,那个府丞早就死的只剩一具白骨,裴世子拿出来的证据又是那么的详细,他只觉得自己是当谋臣当的久了,养成了多疑的毛病而已。
王溪明不想信。
可沈珺说得言之凿凿,还指名道姓说是幕后黑手便是裴砌。
想到入府之后,裴砌对待他那古怪的态度,再加上一直存在心里,未曾彻底消散的疑虑,王溪明下意识就动摇了。
可他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当年他不过一个区区学子,而裴砌却是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公子,他们之间如同云泥之别,说不定连面都未曾碰过,他又是如何得罪了对方,居然惹得裴砌要对他们家下如此狠手。
“想不通?”
沈珺在训过吴珈蓝,把对方的课业批得一文不值,打回去重做之后,才带着愉快的心情,前来探望王溪明。
一进来,就看到对方憔悴至极的面容,紧锁着眉头,满脸都是想不明白的纠结。
王溪明豁然抬头,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惨笑着道:“沈督主真是玩弄人心的一把好手,撂下那番话之后,便将我扔在此处,数日不闻不问,任由我自己去想去猜,亲手打破自己的心防。”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很快收敛了自己的失态,平静地问:“沈督主,既然你留我一命,便是有留着我的用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不妨抛开那些废话,直接了当地说说您的要求,如何?”
沈珺往门口的椅子里一坐,姿态闲适地把玩着手腕上的珠串。
听到王溪明的话,他笑眯眯地道:“王举人真是个聪明人,我啊,最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了。”
王溪明看了看自己扭曲的右臂,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自嘲道:“若我真是聪明人,怎会沦落到如此地步。不过是一些难登大雅之堂的小聪明罢了。”
沈珺抬了抬下巴,吩咐老黑:“把东西给王举人吧。”
王溪明打开老黑塞进来的油纸包,里面放着用厚厚一沓子卷宗。
他深吸了一口气,抖着手打开来。
裴砌作为裴清的小儿子,那可是在千娇万宠下长大的,养出一副骄横跋扈,唯我独尊的性子来。
此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极度的好。色。
家里纳了一堆的小妾还不足兴,就连妻子带过来的丫鬟,但凡有几分姿色的,他都不曾放过,堪称色中恶鬼了。
六年前,裴砌从京郊大营回城的途中,路遇一位跟着母亲前去上香的妙龄少女。
少女姿色实属上乘,肤色极为白皙细腻,尤其是那娇怯怯的神情,还有步履袅娜,盈盈一握,柳条儿般柔软的身姿,更是完美戳中了裴砌的喜好。
那一瞬间,裴砌只觉得自己骤然懂了什么叫做一见钟情。
他从未有过如此动心动情的时刻。
这个少女,他要定了!
裴砌虽然是个色中饿鬼,但好歹还是要顾忌几分裴家的名声,而且也自诩风。流郎君,干不出当街强抢民女的事儿来。
他使了个眼色,随从就非常懂事地跟了上去。
当天夜里,裴砌就知道了这个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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