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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炮灰对照组独宠小夫郎(穿书)》60-70(第5/16页)
夫郎,早早就清醒过来。
因着天寒料峭, 裴元舒身子骨弱, 受不得寒, 他自清醒来后,感受到被窝之外的冷意, 便催动异能给裴元舒暖身体。
感受着怀中人横在他腰上的腿,还有那拽紧了他腰间衣料的手,楚淮忍不住嗤笑出声。
伸了手,用指腹捻了捻自己昨夜贪恋许久的唇瓣,眼底翻涌着一抹暗潮。
“平常睡得那般乖巧,天一冷,便像个小孩一样,叫人怪心软的……”
也是,夫郎及笄不久,过了今年,也才十七,要是在他那个时代,也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而已。
思及此,捻着唇瓣的指腹往左侧移了移,落在夫郎温软的脸蛋上,摁、推、摩挲来了个遍,温软滑腻的触感叫他爱不释手。
“唔……”
裴元舒轻哼一声,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觉得有东西落在他脸上,就像是只讨厌的蚊子,扰得他睡不安稳。
他抬起手挥了挥,试图赶跑脸上的蚊子,却选不对方向,‘啪’一下,猛地扫在了楚淮脸上去。
“讨厌的蚊子……”
裴元舒咕哝了几个字词。
直到楚淮撤回了放在他脸上作乱的手,才又呼吸清浅的熟睡过去,只是那双挂在楚淮腰上的腿,缠得愈发紧了。
唔,这天也太冷了些,这儿好暖啊,像火炉一般,他可得缠近些,免得受冻。
裴元舒沉睡过去之前,脑海里飘过这么一个念头。
楚淮“啧”了一声,不甘心的又伸手过去,轻捏了一下夫郎俏挺圆润的鼻头,眸光泛着压抑的水色,心道:这真是甜蜜的痛苦……
等裴元舒睡饱了清醒过来,已过了一个时辰,楚淮今日无甚要紧事,只想着留在房间里陪着夫郎。
他已经有了金线石斛这味主药,打算今日就配制好治疗心疾的药方,彻底根除心疾这种病症,好还夫郎和魏熙一副健康身体。
“夫君……唔,外头好冷啊,我不想起来……”
裴元舒刚醒,就看见自己紧紧粘在夫君怀里,感受着夫君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意,他的手忍不住动了动,一不小心便朝着楚淮散开的衣襟里钻去,落到那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嗡’!
感受着烫手热意,还有那蓄势待发的紧绷感,裴元舒身子一僵,面皮瞬间泛上胭脂色,那双由一半清透一半迷懵的眸子,瞬间荡漾成一片柔情湖波。
裴元舒心思一转,便想到了昨夜同夫君做的那二三事儿,面上的那抹红烧得愈发绚烂。
眼睛眨呀眨的,就是不敢与楚淮对上视线,心里冒着酸甜的小泡泡,piupiupiu的,一个又一个飘起,而后接二连三破裂。
呜!夫君太勇猛怎么办?
他腰和膝盖至今还酸痛着呢……
楚淮不知夫郎心中想法,看着垂眸羞涩,紧紧缩在他怀里的夫郎,心里塌成一片,心口软乎乎的。
“不想起,便多睡会儿。”
楚淮长臂揽过裴元舒的身子,在对方微肿的唇上啜了啜,又将裴元舒往床里侧压去,脑袋埋进裴元舒脖颈一侧,深深地连吸了好几口。
裴元舒受不住这等刺激,眸眼藏泪,彤云乱飞,贝齿咬着唇瓣,压抑着好几回快要划破喉咙而出的声音。
二人缠在一起,过了许久,直到楚淮吸够了自家夫郎,才满面红晕的起身穿衣。
“夫郎,你不睡了么?”楚淮衣裳穿了一半,眼尾余光就瞥见裴元舒踉跄着起了身,朝衣柜方向走来,顿时讶异出声。
裴元舒幽怨的瞪了楚淮一眼,眼眸含水,既羞又恼,声音却是轻轻柔柔的,“方才闹腾了一回,哪儿能睡得下去。夫君果真像那话本子上描述的饿狼,净会压着元舒欺负。”
比起从前伪装出来的谨小慎微之态,裴元舒更喜欢现在的自己,些许刁蛮娇气,只会叫自家夫君更加心喜。
楚淮闷声笑了一下,顾着夫郎面子,忙凑过去抱紧衣衫单薄的裴元舒,温和的安抚道:“家有娇妻,外头野花野草为夫瞧不上,只能叫夫郎受了罪。是为夫不知节制了,属实该罚。”
裴元舒睫羽下压,遮住眸底狡黠微光,装作贤淑知礼的模样,一本正经,“寒天腊月,风雪加身,夫君在外日夜奔波本就不易,夫夫本一体,夫君若是好了,我自然也会好。”
他继续垂着眉目,声音里难掩沙哑神伤,“不过,夫君日后还是需要节制一些,我想陪着夫君长长久久一辈子,而不是几日的欢愉极乐。”
毕竟他患有心疾,乃不治之症,只能细心保养调理,不可能根治,他也接受了这样的一番命运。
无论如何,能遇上夫君,就是他此生最最幸运的事情了,他又怎能贪求过多,知足方能常乐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听夫郎这么一说,楚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敦伦之事本就耗损精力,夫郎天生体弱,做一回得修养好些天。
更别说敦伦时能让人□□,欲罢不能,即便是他楚淮,也未必能在那种时刻保持十分的理智,多多少少都会纵着天性。
这样一来夫郎可就受罪了,难怪登顶极乐,神思飘舞之际,他耳边飘入细细碎碎、断续难耐的喘息声。
难得的,楚淮耳尖飘过一抹红,颇有些愧疚道:“昨夜及前夜都是我做的不够好,叫夫郎身心受创。”
裴元舒哪能认下这事儿,怯怯的贴紧楚淮胸膛,摇了摇头,性子温雅似水,“左右夫君得了兴致,只要夫君受用舒坦,元舒心里也舒坦。”
楚淮哪能不知道自家夫郎的性子,乖乖软软的,又温和儒雅,最是斯文君子不过。
当然,偶尔也会吃些飞醋、害羞易怯,时不时犯点小迷糊,也道是可爱娇软。
等二人收拾完着装,出了房门,又过了小半个时辰。
此时,漫天飞雪纷纷扬扬洒遍人间,天光被雪色遮掩,处处都是一片银白色。
裴元卿一大早便燃了火盘,带着两个小厮,候在裴元舒房间不远处的亭子里,任由白雪落肩头,寒风挂脸皮子,都没有退缩半刻钟。
只因昨日早上,他来找阿弟元舒时,不小心撞见了弟婿。
弟婿那人,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冷眉剑目,身躯颀长,虽长了张俊俏的脸蛋,可他却感受到自那人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凉薄。
阿弟常年不闻外事,性子干净单纯,小半年过去,怕是被弟婿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恼,连早饭都不及吃,便急匆匆到此处蹲人。
是以,楚淮和裴元舒二人踏出房门不久,便撞上了早早蹲守在此的裴元卿。
“夫君,那后来呢?山谷里的水果不采摘回来,会不会浪费掉了?那些果子汁水充盈,口感绵密,甘甜极了,冬日里罕见至极,而且我很喜欢吃。”
裴元舒没注意到自家三哥,再说了大雪天的,正常人都不会在外头逗留,更别说八面受风的凉亭了。
以至于他在夫君面前才展露的这副娇憨姿态,被裴元卿给看了去,惊得裴元卿膛目结舌,满面懵逼。
连他手里抱着的汤婆子,都一不小心,给滑落到地上去,发出‘嗑哒’一声脆响。
这是他的阿弟?
这怎会是他的阿弟!
他阿弟怎么会摆出这副姿态?
夫郎没注意到兄长这号人物,楚淮自然注意到了也当不存在,冷冷的瞥了凉亭等候的裴元卿一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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