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炮灰对照组独宠小夫郎(穿书)》80-90(第8/14页)
慢红了个透,就连脖颈面颊都荡起了火烧云,活像棵经不起逗弄的含羞草。
如果他也能像夫君一样,那么懂说话,那么会撩拨人就好了。
那样他就可以反撩夫君,瞧一瞧夫君急迫却又吃不着的模样。
就在裴元舒愣神的片刻,楚淮已经转到裴元舒对面来,亲昵的拥着突然变傻气的夫郎,手则不规矩的上下乱蹭。
反应过来的裴元舒,声音软软的拒绝,“夫君,你快放开我……”
见楚淮像没听到一般,一点也不想放开自己。
他只能以退为进,攒了一会儿力气后,用力挣扎起来,生怕频频作乱的楚淮下一刻做出什么事情。
感受到了怀中人挣扎的力道慢慢变大,楚淮才松开对裴元舒的钳制,乖觉的站在自家夫郎身前。
“怎么把为夫推开了?夫郎这般香软,我还想抱久一点。”
含笑的视线对上身前人微怒的眼眸,楚淮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夫郎软热的面颊,调戏道:“知道怕了?还说不说那种傻话?要不要胡思乱想?”
不折腾一下,小夫郎还真的会钻死脑筋,掉进死胡同里爬不出来。
楚淮勾了勾唇角,看着满面羞红的夫郎乱了文雅清俊的仪态,变得生动活泼起来,内心深受触动。
到底是陪伴少了啊。
孕期的夫郎最需要陪伴和关怀,他这段时间总是疲于奔波,也不曾安排好时间,好好同夫郎一起享受生活,感受时光的流逝。
罢了,这次前往边关就带上夫郎好了,虽然危险系数高很多,但凭他的实力,护住自己的乖夫郎完全没问题。
“我知道了。夫君真坏,明明可以讲清楚的,偏偏要用这种方式!”裴元舒呼吸声还有些喘。
虽然夫夫俩啥也没做,可他就是没骨气,浑身软嗒嗒的,伏在楚淮身上起不来。
许是气恼楚淮这般撩拨行事,犹豫了许久才伸出手,隔着衣服掐了一把楚淮腰间的软肉。
楚淮眉梢一挑,搂紧了裴元舒,乐道:“多谢夫郎给我挠痒痒。”
打又打不过,掐又掐不动,气得裴元舒嘴巴都能挂油壶了,无奈,他只好提高了声量,吼一句,“夫君!你就不能怜惜怜惜我……”
真的是,好气哦,可又拿夫君没有丝毫办法。
楚淮就像颗牛皮糖般,任由裴元舒怎么骂、怎么折腾,都面不改色,甚至觉得这样子显露怒色怒气的夫郎,更能让他心动,叫他欢喜不已。
嗯,他可能有一点点受虐的倾向?有时候他也不是特别能理解自己的行为和想法。
“怜惜怜惜,怎么能不怜惜呢?这回再去边关啊,我想带你一起去。这样我们就不会分开了,你便能天天看到为夫。”
楚淮将人一把抱起,而后走到床边,将人轻轻放下。
“先睡一觉吧,等你醒来,就可以品尝到我给你做的美食了。”他低头亲了亲裴元舒的额头。
说完,他便蹲下身来,给夫郎和自己除去鞋袜,待收拾好夫郎和自己后,便翻身上床,盖好被子,搂裴元舒入怀酝酿睡意。
……
“夫君,我睡不着……”过了一会儿,裴元舒从被子底下探出脸来,蹭了蹭楚淮下颌,声音透着些微的沙哑。
楚淮闻言,也睁开了眼睛,探出手摸了摸裴元舒脑袋,灵光一闪,视线灼灼的盯着裴元舒,道:“要不要为夫帮忙?”
睡觉也能帮忙么?要怎么帮?裴元舒眯了眯眼睛,觉得十分迷糊,脑子晕乎得转不动了。
本着对夫君有应必答原则,虽然想不明白夫君上一句话的用意,他还是轻轻应了句,“睡觉,也能帮忙的么?夫君你要怎么帮我呢?”
这句话正中下怀,楚淮眼睛亮了一瞬,而后招呼也不打一声,直接将夫郎压在床上一顿猛亲。
帮睡是要支付报酬和启动‘资金’的,楚淮内心暗笑一声。
下一刻,便沉浸在与香香夫郎的亲吻之中……
好久没跟夫郎亲热了,这一碰,就像点了火的柳絮,烧得劈啪作响,那叫一个轰轰烈烈。
烤乳猪
楚宅, 大厨房门口前。
三只野猪崽子、一串鱼、一筐荨麻草摆的整整齐齐,站在食材对面,有两个丫鬟四个小厮。
楚淮站在食材和下人们之间。
“你们几个处理好这几只野猪崽子, 荨麻草清洗干净备用,至于鱼记得别刺破鱼胆, 我等会儿要用。”
“是。”
楚淮陪着裴元舒睡了两刻钟便清醒过来, 想着睡前说过要给夫郎做美食,便立刻来到厨房,吩咐下人们处理好食材。
冬日里天气冷, 遇水成冰,厨房几个大灶一直不停的在烧水,将厨房附近都给烘暖了起来。
给下人们安排好任务后,他走到厨房后边的小库房里, 开始调制香料和配料,做大菜嘛, 少不得大料增香入味。
今晚的菜肴有藤椒无骨鱼、原味脆皮烤乳猪、麻辣脆皮烤乳猪、凉拌酸辣荨麻草、红烧糖醋鱼, 外加一份清甜爽口的白木耳莲子粥。
桂皮三两, 花椒一斤,陈皮五钱, 八角一两, 增加食物色泽和鲜香的红蓝草半斤, 干葱一斤,称量好后用筛子滤掉粉尘沙土碎末, 倒到一个干燥的大盆里备用, 另称三斤干藤椒单独放。
取花生碎二两, 黑芝麻酱三勺,陈年老酱油一碗, 白糖三两,盐二两,烈酒三两,均数倒入大盆内搅拌均匀,做为烤乳猪的酱料备用。
而后拿出白木耳和莲子泡水软化。
做完这一切后,楚淮便走回厨房,指挥下人们杀猪剃毛,刷洗干净野猪的各个部位。
“野猪内脏你们可以带走,仔细清洗干净,腌制入味后,或煮或焖,味道都不错。一会儿我那儿的用料有剩,你们也可以取一些回去调味。”楚淮朝清洗野猪的几个小厮道。
他要的只是乳猪身子,不要内脏,为了避免浪费,将内脏送给下人们最为合适,也只有贫苦出身的人,才会珍惜来之不易的肉。
“是,谢过主子!”
听了这话,四个小厮刷洗野猪时,更加仔细卖力了,恨不能把野猪身上每一处都搜刮一遍,确保不留一丝污渍,一根猪毛。
野猪内脏可是好东西呀,猪心猪肝猪肚,外头杀猪佬卖的几十文钱一斤咧。
猪肠子虽然难处理,可也卖五到十文一斤,大冬天的,一碟子腌入味、焖煮熟的猪肠子,配上便宜却极烈的烧刀子,甭管什么严寒阴冷,一口吃下去,整个人都热乎了!
想想就忒美好!
小厮们干劲十足,不过两刻钟,就着热水便把三只小野猪也清理干净了。
“主子,野猪崽子杀好了,洗干净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楚淮扫了一眼放了很多东西的厨房,又转头看了一下厨房外头,空旷的一个小平地,当即有了主意。
他朝小厮们道:“你们两个把小库房里的那张长桌子搬过来,再去郊外一趟,砍几根厚实点的竹子回来,破开成两半备用。”
“剩下的两人将库房里囤的荔枝炭搬出来,在平地那儿打两根膝盖高的柱子,一会儿用来架乳猪。”
没有特制的烤架,只能临时取材,用生竹子撑一撑了。
至于烤箱啥的,抱歉他不会,他只会用最原始的方法来烤,而且用他的法子考出来的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