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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穿越第十年》50-60(第13/14页)
来,铺了个满怀。
“你不许说没事,也不许说只是一点小伤。”卫梨预判了男人的话。
细腰有双手附上,卫梨还是落在了萧序安的怀里。
光影灿灿,两人的眉目在彼此眼中清晰起来。萧序安侧身,他垂首亲向卫梨的发梢。
男人不说话,那便是与她有关。
卫梨欲要起来,可那点儿力气完全盖不住萧序安的手劲。
他今日的情绪似乎还不错,卫梨意识到。
卫梨故意说萧序安不喜的话:“你是为我受的伤,却不曾告知于我,我闻到了多少血气,便要还出来多少。”
她的双手都没有被钳住,头上的发簪是萧序安曾经送与她的利器。
捏着冰凉的刃柄,冷意泛出了森然的光。
这簪子被打落在地上,发出“咣当”的一声响。
袖口向下垂滑,细白的手腕上露出朱红色的手链,圆圆红豆,色泽细腻,卫梨眉眼生出的是坚韧和倔强,与这份完全对她的好相对,故意用对方最讨厌的方式去抵消,威胁着伤害自己。
卫梨也是只有这个筹码最为当用。
眼眸微压,紧着神色,太子殿下因为寻到了天山雪莲的欣喜散去,他站起身。
男人的身形比卫梨高上许多,上一刻的温柔不在,俯身下去的吻带着急促,大手掌住了后脑勺,卫梨的腰被压着向前亲近。
一起登上观月楼的温情只一日多便是散去。
亲吻的身影那么近,心却那么远。卫梨的脖颈往上仰着,呼吸都被攫住。自己这样不受情绪控制的行为,过激到让一贯温柔的萧序安都生了气。
萧序安最是见不得她虐待自己,从前她的仇怨旨在心里压着的时候,在如何迟钝也能够读出些萧序安的心思,他忍着压着,就像是挂上了面具。
与自己是一样的伪装着,卫梨咬住太子殿下的唇瓣,狠狠一口,湿润中沁出了血迹,还有微弱的疼。
泪水顺着眼角滑下去。
卫梨才得一瞬喘息的机会,便是直言:“我讨厌你,讨厌你——”,声音快,说得并不认真,在这个情绪浓涨的时刻故意说伤害的话。
她因为哽咽的嗓子发不出声音来。
日前亓昀与卫梨讲:“你的身体不能承载太久在异时空的年岁,你只能选择尽快回去。”
“不要让他再爱你了。不然你永远都不会有回去的机会。”
“你留在这里的根源,是太子的情意太重。”
“让他不要再喜欢你,让他来厌你、恨你。”
“你应该去伤害他,去憎恶他,去让他因你受伤、因你失利。”
“去做些断掉你与他情缘的事情。”
“……”
另一方劝不动,心思坚如磐石,所以亓昀对卫梨说了很多,引导了很多。亓昀能读懂很多人的情绪,看透卫梨这样女人的期待实在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恰巧卫梨的情绪在最容易被牵引的状态之中,她生出了更多的怨,也是恨。
“你不是讨厌我。”萧序安捧着卫梨的双腮,拇指将泪痕抹去,这人笃定的说:“你是喜欢我,阿梨,你一直都很喜欢我”。
你只是生了病,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变化。
喜怒无常。
萧序安时刻把太医的嘱咐记挂在心上,这些时日从未敢刺激过阿梨的状态。
他不是没有脾气,他有很大脾气。
本身就是个有着强烈掌控欲的男人,再多的温柔和缠绵也是在彼此都理解和顺从的时候里。
萧序安并不介意阿梨有时候的迷离与疏远,也不介意她说那些违心的话,他只是不能接受卫梨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
制成发簪模样的利器被捡起来。
他动作慢,另一只手始终落在卫梨的身上不肯放开。
头晕目眩之间,是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响起,发簪被折断,卫梨看见男人的手指之间渗出了血。
她的鼻腔发堵,未曾闻到这新鲜的血气。
萧序安注视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卫梨,你就是喜欢我,我们互相倾心的事实任谁都无法否认。”
第60章 水月这些人此刻都在看顾着她
多日来常常渐起的浓雾消散以后,接连几日都是太阳升出。
新岁之初各处喜庆热闹,大红灯笼、彩色丝绦,各家的拜年贴传递着。
小孩子们在院里或是街巷玩耍着炮竹。
华服锦装,便是贫寒些的百姓家里,也给家中的小辈与长辈换上了新衣。
新年心生希冀,祈愿安好。
太子殿下吩咐人将宫中手艺最好的绣娘过来,将绣制婚服的要求说了下去。
“红色为主,但是加入蓝色,尤其是清浅的蓝”阿梨最喜欢的便是这一色调。
“以云纹为底,绣上凤凰图案”他们之间还未曾有过一场三书六合的婚礼。
“用皎月纱做衬,那材料绵软柔和”这布料千金一匹,日光下有莹润光泽,官家贵女们有幸得了几尺会多用来做披帛。
太子殿下还嘱咐了许多,字字认真、字字真切。
底下人战战兢兢,几乎是将每个字都刻在了脑中。
在漫长的温和言语中,已经有胆子略微大些的,抬起了头。
年长的她看向这位已经坐在龙椅上的太子。
太子殿下说了这么多话,都是凤袍如何去裁剪缝绣,未曾提及大婚之时的另一对衣服,就好似完全不在乎自己届时穿什么似的。
按照礼制,应是女子来簪绣自己的婚服,提前很早便要动工。
自己动手操持,亦是寓意着恭谨贤德,夫妻之间和顺美满、举案齐眉。
一些贵人家的闺阁小姐,也都是学了手工女红的,即使不愿绣制大婚当日的婚服,但也非全然置身事外,盖头肯定是亲手制出的。
“都记住了吗?”
绣娘们在吩咐中恍惚清醒,领头的女官连连应“是”。
在宫中侍奉诸位贵人妃嫔多年,自是见过宠冠后宫的娘娘是如何受宠的。
各种珠宝华服、佳肴美馔自是不必说,对一个依附着男子的女人来说,更难得是用心二字。
有情饮水饱,用心难得真。
宫里的老人,见过许多、听过许多付出真情后落得一场空的故事,其间滋味,酸涩二字。
单是说风光了这么多年的郑贵妃都有不得志的时候,眼见着君恩如流水,四处留情。
往前一点,便是多年歇在冷宫处的淑妃娘娘。
皇帝当年对她也是真真的好,挑不出一点错处,甚至允其在后宫中养马纵马,连朝贡的珍奇东西都不计数的送了去。
可谓是风头无两,当时连贵妃娘娘都得避其锋芒才是。
惜是人心善变,陛下那边也是说不爱就不爱了。
淑妃娘娘怀着孕,被打入了冷宫。
喏,对,当年的淑妃还不是淑妃,封号为莲,寓意如莲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不妖不魅。
皇帝萧平山当年最是喜欢莲妃性情洒脱、机敏伶俐。后来萧平山说莲妃行径不堪、为人粗蛮。
人的喜欢能有多久呢?五年算久,十年漫长,还是一辈子都不会生变。
绣娘们并不知晓,只是如今的殿下仍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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