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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她被赶出侯府后》23-30(第5/17页)
样消失了?
阿缠这才意识到,自己突然发热可能并不只是生病,而是和这道消失的锁链有关。
可她到底做了什么才引发的这一切?
阿缠努力地想着,最近,唯一能称得上特别的,就是帮了小林氏一把,在她复仇之后又将她送入幽冥轮回。
从其他人的角度来看,阿缠做的可算不上好事,会是因为这个吗?
她无法确认,但这对她而言,至少算是个好消息。
那些莫名出现在身上的枷锁,似乎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难以去除,总算不至于全无希望。
阿缠心里很高兴,但身体却疲惫的让她无法做出多余的反应。
那道锁链碎掉之后,内视状态也随之消失,阿缠的意识逐渐沉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黄太医来给阿缠针灸的时候,她都没有醒过来。
直到傍晚,半边天空被晚霞映得通红,阿缠终于睁开了眼。
这一觉睡得太久,她是被饿醒的。
房间里很安静,阿缠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左扭右扭抻了会儿懒腰,终于打算起床去做点吃的,不然身体可能会撑不下去。
等她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身,才发自己的房间里竟然坐着一个人。
白休命一直靠坐在窗边,目光沉静地看着她。顺便将她刚才扭成麻花的模样收入眼底。
“你……怎么在这里?”阿缠瞪大眼睛,将推开的被子拢在身前,警惕地看向他。
“你昨夜病了。”
阿缠恍惚记得,昨天最难受的时候,似乎真的有人在她身边。
她一直以为那是自己在做梦,因为她觉得陪着她的是阿爹。原来并不是做梦,陪着她的也不是阿爹,竟然是白休命。
“你是不是还给我请了大夫?”阿缠试探着问,她嘴里有一股未散去的苦味。
她好像又想起了几个片段,白休命似乎给她喂过药。
“嗯。”
白休命并未提及昨晚,太医的事也没有告诉她。
阿缠完全不知道,昨夜过后,因为半夜开宫门请太医,她会进入多少人的视线中。
“白休命,谢谢你。”这是阿缠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她很郑重地向他道谢。
“不必,本官找你本就有事要问,昨晚只是恰好遇上。”
阿缠立刻猜到了白休命找她是为了什么,她原本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想到突然就病倒了。
“大人,吃食送来了。”封旸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白休命起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才淡淡开口道:“穿好衣服,下来吃饭。”
阿缠在楼上拾掇自己的时候,封旸已经将从明镜司一路拎来的吃食和大人点名要的热粥摆上了桌。
这粥可是明镜司的大厨亲手熬的,熬了一个多时辰,米花炸开,上面飘着一层米油,闻着极香。
“今日衙门里有事发生?”白休命上下扫了眼封旸,见他左耳上有一点血痕,便出声询问。
“一个探子说疑似发现了雪针蛇的踪迹,属下带人追了过去,可惜又被逃走了。”
逃走的时候还在他耳朵上留了一道口子。
说着,他皱了皱眉:“最近雪针蛇频频露出踪迹,属下觉得是幕后之人在混淆视线。”
这时脚步声响起,坐在桌旁的两人同时转头。
阿缠缓步走下楼梯,她并没有挽发,而是将长发编成辫子垂在身前,一身绣着兰草的浅绿色袄裙,衬得大病初愈的她楚楚动人,越发惹人怜惜。
封旸只看了一眼就赶忙移开目光,白休命却一直看着她。
第25章 第 25 章 和本官扯上关系,对你没……
阿缠状似并未察觉到白休命的视线, 神色自若地走到桌旁,在唯二的木凳上坐了下来。
白休命慢条斯理地将白粥从瓦罐中盛出来,又在碗中放了个汤匙,然后推到阿缠面前。
阿缠一口一口地喝着白粥, 眼巴巴看着白休命面前摆着的四道菜外加一只熏鸡, 就是街头胡老爹卖的那个。
熏鸡的香味不停往鼻子里钻, 她馋的几乎要流口水。
“大病初愈,你现在只能喝粥。”白休命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在她伸出筷子之前,断掉了她的希望。
阿缠暗暗叹了口气, 目光不舍地从熏鸡上移开,再次感叹, 做人可真难。
一碗粥下肚, 饥饿被抚平,身上也有了些力气。
阿缠喝完粥, 白休命也刚好放下碗筷。
两人谁都没动,封旸十分有眼色地上前收拾碗筷,收拾好之后,拎着东西走了。
门外,晚霞渐渐淡去,天空中只剩最后一缕辉光。
阿缠一手托腮, 偏头看着外面,白休命也安静地坐着, 并不打扰她。
直到最后一缕光线消失,日月轮转,阿缠才转过头:“白大人想要问我什么,问吧。”
“地衣、坟头土还有空心槐木是用来做什么的?”
“大人不是知道嘛, 用来制香的。”
“作用呢?”
阿缠眨了下眼:“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不会告诉他,不过白大人昨夜刚救了我的命,我偷偷告诉你。”
她身子微微往前探,一副要告诉他一个小秘密的娇俏模样。
“那是用来祭祀的,据说可以送归亡人。”
“据说?”白休命一挑眉。
“是啊,我从记忆里翻出来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既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为什么还要尝试?”
阿缠有些意外,白休命的语气不像前两次那般咄咄逼人,虽然他依旧在怀疑她。
她心想,这人大概是看到了她病弱的模样,怜惜弱小。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白休命问。
“不难,我只是觉得,这个答案白大人大概不会相信。”阿缠语气低落,“去吊唁姨母的那一天,我就见到了那位苏夫人。第二日姨母出殡,一大早,姨父全家找了人来做法事,说姨母化为厉鬼,会危及家人,要将她封在棺中,待怨气消散,百年之后再放出来。”
她飞快看了眼白休命,他面无表情,根本看不出来他到底有没有相信她的话。
“大人,那是我亲姨母,是我沦落至此之后,唯一一个给过我银子的人。我没办法阻止姨父,也无法替我姨母寻一个公道,就只能让自己心安。”
“为求一个心安,差点病死,也在你计划之内?”
阿缠有些羞恼,她的嗓子还没有完全恢复,说多了话声音会带着一丝沙哑:“那是意外,我白日里有好好补觉,谁知道会突然病倒。”
随后她嗓音微扬,心情似乎也恢复了:“还要多亏大人,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白休命看着眉目生动的阿缠,却想到了昨夜黄太医对他说的话。
即便娇养着,她也只有二三十年可活。
“大人?”见他半晌没有反应,阿缠有些奇怪。
“你做的香应该还有吧?”白休命将注意力收回,开口道。
“还有几十根,都放在我的卧房里,如果大人想要查看,可以取走。”阿缠表现得十分配合,“祭祀的过程也很简单,我可以全部告诉大人。”
阿缠毫无保留地将祭祀的过程说了一遍,她甚至还将制香的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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