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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夫人院子里的几个丫鬟,如果她们敢出去乱说,本官饶不了她们。”

    “是,奴婢一定不会让她们乱说话。”

    “回去吧,若是有人问起,就说夫人去了郊外的灵安寺小住几日。”

    “奴婢明白了。”

    回去的路上,逢夏还未进院子,就被一名老者拦下了。

    “小丫头,你们夫人呢?”老吴头询问到。

    逢夏神色自若地将严立儒教她的说辞对这老者说了一遍:“夫人去了郊外的灵安寺,说要小住几日。”

    老吴头微蹙了蹙眉:“怎么之前没听说过?你们这几个丫鬟也没跟去?”

    “是夫人临时决定的,她只对我们老爷说了。”

    “哦。”听闻严立儒知晓此事,老吴头便不再追问了,背着手踱步离开。

    方玉消失的第二日,府中并无任何异样,除了如慧和方玉的几个丫鬟外,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出了一趟门。

    但是一大早,京兆尹便亲自来了刑部衙门。

    见到了严立儒,那位京兆尹脸上露出一抹为难之色,吞吞吐吐半晌,才终于将此行目的说了出来:“严大人,下官接到左枝巷百姓报案,说发现一户人家夜不闭户,有贼人闯入,进去不久那贼人便一边喊着杀人了一边夺门而逃。”

    严立儒似有些诧异:“难道死者与近来的活尸案有关?”

    京兆尹嘴里发苦,硬着头皮道:“那死者似乎是尊夫人。”

    “什么?”严立儒一愣,“你说什么?”

    京兆尹死死低着头,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又迅速重复了一遍:“那位死者是尊夫人。”

    严立儒沉默许久才问:“她是怎么死的?”

    “尊夫人似乎与人发生了争执,被人用麻绳勒死的。她身上的金银首饰都消失不见,那闯入宅子的小贼身上并未搜到尊夫人的首饰,他也不承认自己拿过任何东西。”

    “那宅子的主人是谁?”

    “……宅子的主人是一个叫宁聪的男子,这宅子原本是尊夫人过户给他的。尊夫人死后,这个宁聪也消失不见了。”

    京兆尹背后的冷汗都冒了出来,他又不是第一次断案,都查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是不清楚的?

    严大人家的那位夫人不但给他带了绿帽子,还被情夫给杀了。

    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严大人怕是脸面无存。

    “多谢宋大人将此事告知严某,这案子……”

    京兆尹忙道:“这案子就交给刑部了,严大人放心,本官并未将此案内情告诉任何人。”

    严立儒微微颔首。

    刑部接手此案后,严立儒将案子交到了心腹手中。

    第二日,那人便追踪到了凶手的痕迹,在他们赶车出城后,直接将二人射杀。

    那人带着的刑部司吏在马车上找到了属于严夫人的首饰,证实了车中男子就是杀害严夫人的凶手。

    随即,他们又得知车中女子乃是严夫人的贴身丫鬟,这起凶案的起因也找到了。

    严夫人养的情夫与她的贴身丫鬟互生情愫,两人决心私奔,却苦于没有盘缠,便在严夫人与情夫厮混之时将她杀害,取走她身上昂贵的首饰,一起亡命天涯。

    杀人凶手与帮凶因为拒捕被格杀当场,这案子并无任何疑点,就此便可以结案了。

    严府众人是在方玉离府的第三日,刑部司吏上门,将她的尸体运回严府的时候才知道他们的夫人并没有去什么寺庙,而是被人害死了。

    终于被从祠堂放出来的严呈听到他娘被杀的消息几乎傻了,明明前几日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死了?

    他红着眼睛抓住那刑部司吏的手臂,朝他吼:“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那司吏吞吞吐吐也不肯说。

    严呈更是认为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揪着那人衣领:“你说不说,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那司吏终于忍不住大声道:“严夫人是被她的情夫与贴身丫鬟害死的。”

    原本的哭喊声一瞬间都消失了。

    得到消息赶过来的吴老头脚步也顿住,脸色十分精彩。

    他虽是被侯爷派来保护方玉的,却也不会时时刻刻贴身保护。

    有时候方玉不需要,他便不会跟着。

    他从没有想过,方玉不需要他跟着的时候,是去会情夫。

    吴老头并没有听信那刑部司吏的一面之词,上前掀开盖在方玉身上的白布探查起来。

    他发现方玉后脑有一处磕碰伤痕,却并不是因此而死,而是被人勒死的。

    他轻易便推断出方玉死前的过程,她被人推倒倒后磕到了后脑,然后凶手用麻绳勒死了她。

    耳垂和脖子上的痕迹是首饰被拽走留下的,那凶手杀人之后抢走了她的首饰。

    吴老头站起身,看向最后走进府的严立儒,语气像是质问:“严大人,我们姑娘被害这么大的事,为何不告诉我?”

    严立儒脸色却比他更难看:“你整日跟着夫人,为何不告诉本官她时常出府是去了何处?”

    吴老头立刻气弱:“我不知道此事。”

    “难道本官就该知道吗?”严立儒深吸一口气,“她夜不归宿,本官为了她的名声替她寻了借口,结果呢?你知道昨日京兆尹上门时,本官在想什么吗?”

    吴老头沉默不语。

    “本官这张脸,被她丢尽了。”严立儒黑着脸,一字一句道。

    此刻,就连一贯嚣张的严呈都不敢再说一个字。

    好半晌,严立儒情绪渐渐平复,才开口道:“此案两名嫌疑人因拒捕被就地处决,此案已结。”

    说完他转向一旁道:“管家。”

    “老爷。”

    “置办夫人的丧礼。”

    “是。”

    严立儒又看向吴老头:“阁下还有什么疑问?”

    吴老头本想质疑严立儒让手下杀掉两名嫌疑人的行为,可又转念一想,似乎能够明白他的做法了。

    如果嫌疑人不死,人进了刑部大牢,问出了口供,镇北侯之女与人偷情被杀之事可能就瞒不住了。

    到时候不光是严立儒丢人,他们侯爷同样丢人。

    最后,他只能道:“没有。”

    严府的葬礼办的很低调,周遭百姓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严青天的夫人日前遭遇不测,被歹人所害。

    方玉出殡那日,还有不少百姓冲着严青天的面子,在路边设下路祭,一时间很是肃穆悲凉。

    阿缠在严夫人出殡的第二日,在茶楼听严青天断案故事的时候,听到隔壁桌有人问说书先生:“刘老,听闻前几日严青天的夫人被害身亡,可有此事啊?”

    那说书先生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确有此事。”

    周围立刻嘈杂起来,有人已经喊了起来:“莫不是严青天为百姓申冤得罪了权贵,那些人暗害了严夫人?”

    “这个老朽就不知了,不过大家不必担忧,凶手在严夫人被害不久就已经被绳之以法,严青天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恶人。”

    阿缠捻着花生的手微顿了一下,耳边还充斥着“好人没好报”的声音。

    她仔细将花生壳压开,从里面挑出三枚红皮花生,又将花生皮搓掉,一粒粒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炒过的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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