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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她被赶出侯府后》120-130(第9/18页)
来,让他出任宗令一职。皇帝虽未应下,却也给了他不同以往的待遇。
应安王看着被皇子公主环绕的皇帝,心中却在想,不知女儿和女婿可顺利进宫了?前日王妃还念叨着信安,宫宴之后,倒是可以让女儿女婿一同回王府坐坐。
应安王的心不在焉无人察觉,皇帝与一众儿女亲戚都说了几句话,转眼便又过去了大半个时辰,这时大太监来报,吉时将至,该开宴了。
长庆宫中众人齐齐告退,他们需先回永寿殿。随后皇帝与皇后才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往永寿殿而去。
信安县主是以吏部侍郎夫人的身份入宴的,位置不算靠前。她对这位置并无不满,还怡然自得地与身旁礼部侍郎的夫人说话。
两人随意闲聊几句后,众王爷入殿落座,信安县主一眼便瞧见了应安王。
应安王也在四处看,似乎正在找她。不过可惜,她的位置偏了些,应安王没瞧见,只得回了他的位置上坐下。
信安县主心中却想着,今日父王竟在宴会前见了陛下,看来之前听到的传言极可能成真,年后,父王便会被推举为宗令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由一喜,父王成了宗令,说不定还有机会被晋为亲王,说不得,她还有机会晋为郡主。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是太远了,信安县主收回发散的思绪,又耐心等了片刻,皇帝与皇后终于入宴了。
两人落座之后,由太子开始,再到下面的众多王爷公主,还有各地官员,一一上前献礼。
官员献上的寿礼大多并不贵重,却各有巧思,皇帝面上放松,似乎对这些礼物都很满意。
等官员们献礼结束,最后收尾的却是一直在外并未归京的东平王与北荒王。
这两位王爷都有重礼奉上,几乎比往年的寿礼贵重了一倍,似乎是在向皇帝表示他们的态度。
众朝臣与宗室王爷们一时心情复杂,却无人敢在此时多言。
等献礼之后,皇帝说了几句国泰民安之类的祝词后,便宣布开宴。
宫女们端着各色菜肴款款而来,乐声响起,舞姬们在殿中翩翩起舞,殿中一派欢乐祥和。
信安县主又感觉到那股恼人的痒意了,周围有人在看着,她只好侧过身用袖子遮着。
她使了才许则成用过的法子,一手按着脸,轻轻按揉。
许则成要应付周围同僚,并不能多关注她。而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股挥之不去的痒意上,也无心与周围人攀谈。
她就这样揉了好一会儿,一时好一时痒的过了近一个时辰。此时殿中正是热闹的时候,皇帝正在与皇后说话,两人还举杯碰了碰。
忽然,那股痒意一下子消失了,倒是有什么东西好像掉了下来,她只觉得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可周围并未有寒风吹过,她为何会觉得面上发冷?
信安县主心中不解,还未来得及低头去看,就听到身旁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划破整个大殿。
殿中众人在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全都看向尖叫声响起处,随后信安县主就瞧见了一张张惊骇的脸,全都对着她的方向。
她听到有人惊呼:“那是什么怪物?”
还有女眷直接翻了白眼晕了过去。
皇帝离得稍微有些远,还未看清究竟发生了何事,只得问坐在左下首的明王:“出什么事了?”
明王往那边瞧了一眼,淡定道:“没事,有人脸掉了。”
皇帝一时愣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什么掉了?”他又问了一遍。
明王喝下杯中的酒,告诉他:“脸,掉了。”
皇帝自诩见多识广,无论何事都不能让他动摇。哪怕曾经有刺客在宫宴上刺杀他,他都不曾变过脸,但是今日,着实不知该作何反应。
在他的寿宴上,有人的脸掉了?
听听,这话正常吗?
好在皇帝只是愣怔了一下,便朝一旁的太子和坐在太子身侧的白休命招手。
二人同时起身,来到皇帝御座下。
皇帝吩咐道:“太子去将朝臣安置好,莫要惊扰了女眷,让他们管住嘴。”
太子恭敬道:“儿臣领命。”
随后皇帝又看向白休命,面色露出几分无奈:“去查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很想知道,这究竟是个意外,还是谁送给他的特别的寿礼。
最好与东平王和北荒王无关,否则……
等皇帝与皇后被禁军护着离开永寿殿时,太子已经安排好了人手,送与此事无关的朝臣与其家中女眷离开永寿殿,那些皇室宗亲们则被排在了最后。
禁军在殿内守着,虽然有人心中不满,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应安王一家还在到处张望,似乎想要寻找信安县主的踪迹,可惜他们注定要失望了。
白休命此时就站在信安县主的桌前。
他身后是匆匆离去,不敢往这边多看一眼的朝臣们,那些人离开后,殿内杯盘狼藉,再无欢腾热闹气氛。
而此时,信安县主已经发现掉下来的东西是她的脸,她眼中满是惊恐,双手捂着脸,正瑟瑟发抖。
许则成站在一边,脸上满是恐惧与惊讶,似乎对于这一幕难以接受。
挨着他们坐的几名朝臣与其家眷并未离开,而是被请到了一旁。方才尖叫的那位礼部侍郎的夫人被吓得不轻,被宫女扶着坐在一旁顺气。
盯着信安县主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白休命才终于开口,他神色如常,语气更是平静:“信安县主不如与本官说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我是信安啊,白,白休命,是有人害我,一定是有人要害我,我才变成这样的!”信安县主哭嚎着,她的尖叫声惊动了应安王,不过他们才起身,就被禁军拦住了。
“许大人呢,有什么想与本官说的吗?”白休命又看向许则成。
许则成看了眼信安县主,信誓旦旦道:“在下,在下以为县主定然是被奸人陷害。”
白休命似乎觉得两人的反应很有趣,笑了一下:“很好,本官就喜欢嘴硬的人。既然你们谁都不想承认,那就先验血脉吧。”
第126章 第 126 章 我们信安最是孝顺懂事……
听他说要验血脉, 信安县主身体一僵,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蹿了上来,她心中慌乱,却不敢开口。
一旁的许则成面上一沉, 质问道:“白大人这是何意?”
“本官说的不够清楚吗?”
“王爷与王妃就在此处, 白大人可敢当着他们的面这般说?你不仅是在羞辱县主, 更是在羞辱他们!”
“验个血脉就算是羞辱?”
“难道不算?还是白大人以为王爷与王妃会认错自己的女儿。”
“许大人强词夺理倒是很有一套。”白休命看着与他据理力争的许则成,开口道,“来人,将他的嘴堵住。”
“你敢!你区区一个四品……”
许则成话音未落, 一旁的禁军已经上前将他的嘴堵了起来,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自然不是这些有修为在身的禁军对手, 只挣扎了几下便被按倒在地。
他跪趴在地上,身上崭新的官袍沾上了方才不知谁洒落的酒水, 很快被洇湿了一片。
见到这一幕,信安县主的哭声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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