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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小师妹为何那样》100-110(第16/18页)
让我去穹苍找,我二话不说便去一个个扒衣服了。但是少林?你也知道,那里面都是和尚。我是要用什么办法才能看见和尚脱衣服?偷看他们洗澡吗?”
寻舟的眉毛微不可见地向上一抬。
六道欣然道:“那便是你需要考虑的了。不过,他应当是‘守心僧’。”
“行。我答应。
“徐行思索片刻,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缺德至极的法子,总之也很爽快地应了。但她很快用菜摊上问买一斤小青瓜能不能白饶个柿子的口吻理所应当道,“这样我太亏。再答我一个问题。”
六道:“你说。”
“那所谓白玉门的操偶师,现今堕入红尘,这算是‘入魔’了么?”这问题在徐行心头盘旋已久,甚至恢复了记忆却仍是不得解,“不如说,这天下究竟有没有‘魔’?”
妖魔鬼怪,三者已现,只缺一者,这是写在《苍生误我》里最开端的内容,若这世界真和游戏有所渊源,那这便是“基础设定”。众所周知,基础设定是不可更改、绝对正确的东西,它说有,就一定有,没发现,是因为还没出现。徐行不知怎的,一直对这个字眼十分在意。
六道却径直道:“天下无魔。至少,灰族从未见过这玩意儿。灰族都没见过,别人更不可能见过……至于你说的白玉门入魔?那不过是说着好听么,还显得厉害一些、复杂一些,其实只不过是成功把自己逼疯了,或者终于想开了,知道无情道就是个笑话,于是叛出师门独行其道罢了。总不能简单地说从‘好人’变成‘坏人’了吧?谁能定义好坏?”
徐行心道,无情道是个笑话?等徐青仙跟族长待一会儿你便知道厉害了。但徐青仙讨人嫌的力度比她更甚百倍,不至必要之时,徐行不想动用这个核武器。听六道口气嗤之以鼻,她摊手道:“看来族长对白玉门很有意见啊。”
“说不上有意见。”六道笑道,“你是人,我是妖。你的体会自然比我深厚。甚么无情,人生下来便是有情的,只要有人,就会有情。若真对自己的道心如此坚定,那我的建议是最好关在山上永远不要下来。毕竟人不染红尘,红尘自染人,瞿不染贵为大师兄,不也照样动摇了?我说他不如赶紧散尽修为重新来过吧,免得到时来不及了。”
其实她说的有理。徐行时常担忧瞿兄再这样受气下去,某天误以为自己金丹大成,取出来一看发现是结节。
条件交换完毕,一人一妖都没有什么异议,十分愉快地便敲定了这初次的交易,甚至还极为友善地互相交换了灵信。徐行垂眼一看,对面的昵称是“甲甲甲狐妖专卖”,不由沉默一瞬,委婉道:“也不是什么都可以发卖的。”
六道又“啊哈哈!”地笑起来,一边说着“开玩笑开玩笑的”,手下利落地将昵称改成了“收稿千字文五百灵石不要师徒”。
徐行道:“千字文五百灵石真假的?我可以写啊!”
寻舟:“凭什么。”
“……”
一人一鼠这般愉快地在鬼市里玩了一阵,六道还尽了地主之谊,给二人身上多糊了几层妖气,还买了最近的席次请徐行看表演——男宠隔壁自己坐一桌。徐行凑近了听那犬妖唱歌,终于明白了以前有人骂别人唱歌难听就说“唱得像狗叫”是什么意思了。然而,她视线踌躇不去,却是另有用意,少顷,笑眯眯开口道:“族长和鬼市之主可有交情呢?”
“你说他?有,但不深,一般般熟悉。”六道看了她一眼,这一眼便是在评估她和黄时雨是什么关系了,又似乎在怀疑自己的情报网,为何都快把徐行底裤扒掉了,竟然还漏了这一层关系。但她今日心情尚好,便不打机锋反复试探了,只道,“他神出鬼没的,谁都找不到人,接管鬼市,不要珍宝法器,也不要药材名花,似乎只为了打探一件事。那件事才是难查,至今都快一千年了,也不知道究竟在查什么。你若有兴趣,到时有他踪迹了告知你便是。”
离去之时,徐行忽的听六道叫自己名字。
“我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六道没再笑了,远远的抬眼时,才看得出眼皮上一道冷淡的折痕,有点疲惫,但更多的是藏在热情下的无谓和疏离,“这件事解决的办法,便是离开东境,等个半年一年的再回来——那时候什么事都迎刃而解了。除非你想和我一样,在乱子里捞点油水。”
……
出鬼市时,天边已露鱼肚白。
徐行维持了将近两个时辰的妖形,还要控制住自己的气息不泄露,只感到自己全身骨头都像是被打折了重新再装上一遍。
熹微晨光下,寻舟一步迈的稍大了些,正巧踏住了一团干涸的血。
徐行正疼着呢,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只拉长寿面似的将自己浑身上下抻了一遍,昏昏道:“我需要休息。”
寻舟歪头道:“师尊,背你?”
徐行道:“……为师似乎还没老无力到那种程度吧!”
她是懒得走了,随便找了个干净点的地便坐下,叫了法器过来,反正这个时间还在外边晃的多半不是什么好人,看到也无所谓。
两人并肩而坐,徐行抬眼,忽的道:“听懂她的意思了么?”
寻舟轻声道:“自然。”
“清官难断家务事”……都是人精了,徐行还能听不出来,这句话的意思是,那“掷愿亭”能在少林眼皮底下如燎原火般一下猖狂起来、又如何按也按不下去的原因之一,便是背后的势力至少有一方,正是少林的破戒僧!
第110章 对坐自苦是苦,自伤是伤,强求己身,……
#110
东曦既上,霞光熹微,然而,仙鹤还没有到。两人没有说话,都在想着什么,片刻后,徐行打了个哈欠。
寻舟道:“师尊可以靠着我先睡一睡。”
“不要。你身上硌死人了。”徐行无情道,“更何况,我看是你想睡吧?”
寻舟笑而不语。
窸窸窣窣几声,徐行还是靠了。只不过,她的靠不是将脑袋搁在对方的肩上,这样梗着脖子并不舒服。她干脆转了身,将整个背都压在寻舟身侧,抬目看天上的云。
她背对着寻舟,自然没感受到他流连在自己侧脸的目光,只听他缓缓道:“纵然找到了黄时雨,师尊又想问些什么呢?”
其实徐行也并没有想好要问什么。问好么?一千年了,已经一千年了,沧海桑田,人心易变,她难道要问,虎丘崖一役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又在鬼市中执着追查着什么?当结局已经摆在脸上,再去追根究底只是庸人自扰罢了。
然则,徐行内心深处却明白,她真正想出口的话。
……掌门册中,那一位神机妙术,举无遗策的“四掌门”当真是亭画吗?如果不是她,那她在哪儿?虎丘崖一役的功劳算在亭画头上并不过分,徐行从不在意荣光究竟照在彼此之间谁的身上,但,若是那“大掌门”才是她,她二十六岁便死了,那自己又在哪儿?
徐行想得到答案,又不想得到她不想得到的答案。越想越茫然,越想越慌乱。但是,沉溺在记忆中,只会阻碍前行的脚步,于是她不再想了。她很轻地吞咽了一下,像是将什么苦果吞了进,喉间一疼。她轻快道:“没什么。打个招呼总要的,毕竟那个时候的熟人,除了你就只有他了啊。”
寻舟叹了一声。
清风徐过,徐行很快闭上眼,但没能睡着-
回到驿站,各自小憩片刻,一行人便又马不停蹄地奔走起来。
徐行之前尚因偷偷在心底嘲笑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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