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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小师妹为何那样》170-180(第11/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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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想那么多有什么用?自寻烦恼。徐行将怀中那对小土地塑像拿出,悠悠放在寻舟手上,道:“喏。拿去玩。”
寻舟垂眼看了一阵,将小塑像缓缓珍惜地收进了袖中。
徐行睨他神色,的确没有从前那收到个冰糖葫芦就亮的星星满眼的情态,也不能说他不喜欢,好似自己还在送这些小孩子喜欢的玩意给他,让他有些难以高兴起来了。
幸好,徐行身上还留了管小玉笛,不算贵重,但风雅莹润,小巧精致,是送礼之上上之选,她一面左掏右掏,道:“我在山下碰见了……”
待她将事情说完,那管玉笛也终于找到了。寻舟道:“想确认猜想,只要将降魔杵拿出一对便是。”
此前徐行问过亭画,那五件圣物正在穹苍的万年库中封存,她已近距离感受过那刺甲气息,只要将降魔杵一比对,就知道自己与黄时雨的猜想是否正确了。只是,万年库如今由前掌门驻守,徐行素日很少去到那个地方。
“不急。”徐行似乎心中在转着什么坏主意,很轻地笑了一笑,“我可拿它还有用呢。对了,这个也给你,拿去玩……拿去陶冶一下情操。”
寻舟看着那管玉笛,道:“师尊会吹笛?”
徐行坦然道:“不会啊。”
寻舟道:“徒儿也不会。”
徐行道:“什么会不会的,学一学,不就会了?”
寻舟盯着她拿着玉笛的手看了一会儿,忽的道:“那师尊教我罢。”
“是你听错了,还是我讲错了?我说我不会,是要怎样教你?”徐行道,“你若想学,我看宗里那些死老头平日闲着没事就泡茶养鸟写书法的,肯定有几个会吹笛。实在不行,去隔壁无极宗借个音修教你也就罢了。”
想到这里,徐行忽的眼前一亮。
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以寻舟的粘牙功夫,她若真如二师兄所说去再收两三个小徒儿玩一玩,恐怕会闹得不可开交。但她不能也不想再多收徒弟,不代表他不能多一个师傅啊?
但寻舟很快就打破了她美好的幻想。
寻舟固执道:“要师尊教我。”
“鱼耳朵若是坏了我就给你掰一掰正。”徐行道,“我不会,教你什么?教你吹出声?”
寻舟道:“学一学就会了。”
徐行道:“是啊,学一学就会了。那你去找会的学不就好了。”
寻舟道:“要师尊教我。”
徐行:“…………”
是哪里出错了,她听寻舟的意思是她去找别人学,学会了再亲嘴教他?这岂非没事找事到了极点??
徐行道:“警告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她这“警告”的语气,相比警告那些长老,可谓是春风化雨,甚至带着点笑意了。寻舟却一副受了不知多大委屈的样子,近乎泫然欲泣道:“师尊就这般未留只字片语便消失,不知我有多么担心……”
“好了好了好了!”徐行打断道,“教就教。正好,下个月少林雅宴,到时那群掌教又是舞文弄墨又是抚琴吹笛的,我若一窍不通也说不过去。”
寻舟微笑道:“其实,师尊,想要吹出声,也并非易事。”
“这有何难?没吹过也不是没见过。”徐行对他勾了勾手,道,“拿来。”
她含住吹孔,轻轻一吹,然而却发出了一阵鬼哭狼嚎般的风声。
寻舟道:“师尊,笛膜没贴。”
徐行对乐器的耐心在这转瞬间已然消耗殆尽了,挥手道:“下次……不,明日,就在这草地上等我,记得带上笛子。我去一趟掌门殿!”
风般远去。
寻舟看着她背影消
失不见,微微抬眼,四处熟悉物件透着些无人修缮的破旧感,只是草叶花木疯长,让这小小一峰在冷峻的穹苍中竟似一个毫无杂声的世外桃源。
他再度垂眼,手中玉笛的笛孔上,泛着一点点微微的湿润。
只是一点,徐行并未用力去吹,她是真的不善乐器,唇瓣也摆的很不是地方,咕哝之间,在其上熨出那短促至极的温热。
那温热恐怕很快就散了。
寻舟面上殊无神情,也未有任何犹豫,低头启唇,含住那一方小小的玉笛之孔,舌尖覆过,如同亲吻。
“……”
徐行想起一件事忘了说,半道折返,人尚未推开碧涛峰的大门,鼻端便袭来一股浓烈的香气。
水莲花一般的浓香,还裹缠着一丝奇异的腥气,不知为何,令她有些后颈发麻,她皱了皱眉,几步走近,道:“鱼啊——”
寻舟闻声抬眼,薄唇之下,一缕银丝牵连。
正是她方才吹过的地方。
第176章 秘密花园没有义务!告知!
#176
这一瞬间,徐行宁愿怀疑自己的眼睛,都不愿怀疑到别处去了。
那玉笛上未沾颜色,仍是清润一片,执笛之人将那短促的温热细细舔舐,直到彻底消弭都不舍放过,正因太过沉溺,才未能听到去而复返的脚步声。
寻舟对上徐行的目光,停了一停,面上未动,转手一派自然地将玉笛收入袖中,垂眼道:“师尊,什么事呢。”
徐行:“…………”
是她看错了,还是寻舟当真这辈子没摸过笛子,鱼脑子也不太好,不知道该是“吹”,而不是“舔”?不,这就算是给他找的借口,也太荒谬了一些,她不能为了掩盖一件荒谬的事情,就编造出另一个更荒谬的理由。
但寻舟实在是太自然了,面上殊无异色,唇间笑意浅淡,对着徐行的逼视,也是不闪不避。他若露出些慌乱也就罢了,这太过理直气壮,反倒让徐行不知道该如何发难了——这一点也是自徐行身上学得青出于蓝,徐行总不能开口问他“臭小子你舔哪呢”吧??
然而,要她忽视,也绝无可能。
因为自寻舟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非但没有减弱,反倒愈来愈浓了。
初见寻舟时,他身上便有一种若有似无的香气,徐行是知道的,只觉这是鲛人族自有的体香,她为人师表的不便多问,自然也不能问别人闻到没有,否则一个不慎就显得十分人面兽心了。但不知从何时开始,这香气越来越明显,越来越令人难以忽视,似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渐渐绵密地将她包裹起来……正如现在。
不知怎的,徐行本能地不太想靠近他了。
徐行忽的想到方才师姐所说,近来东海潮汐翻涌,或会对寻舟造成一些影响,仔细算一算,寻舟成年也许久了,亭画向来说话含蓄,只是太过含蓄了,她都没想过会是这种影响?
心念急转,只在突发之间,一师一徒都十分面不改色。
不管了。先不露声色,装作自己方才眼睛突然瞎了吧。徐行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件事忘了和你说。”
寻舟道:“师尊请说?”
“关于山下那小矮子的事,你师叔一只鼠活动颇有难处。”徐行本想让他最近待在碧涛峰不要乱动,出口却改了,道,“你若闲着,不如出手帮一帮他。”
寻舟不语,袖中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玉笛。
徐行道:“不要装听不到。是,我是希望你两个关系能好一些,天天出门就摆个臭脸好看么?谁惹你了一样。”
寻舟不以为然道:“师尊别带他不就好了。”
徐行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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