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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之后,母亲再也没提过父亲。

    “明日就是擂台战了。”郎辞伸出遍布厚茧的五指,眼神闪闪道,“说不定,我就能升元了!”

    “升元”是这里武馆常用的称呼,是专给天资异禀的小辈开的“后门”,只要能成功升元,便可免去将来三年的束脩,甚至还能得到往后武馆的举荐,待到十五岁便可进入大户人家当院卫。不必在外刀口舔血地押镖,和山匪动辄打个你死我活,也不必出卖苦力累得日日腰都抬不起来,院卫这工职可是个了不得的香饽饽,又安全又体面,还时不时能拿到些赏钱。

    这样好的机会,自然人人都盯得眼发绿,是以想要升元也极为困难。首先,参加者要面对的是比自己高上两三辈的师兄师姐,连着三轮皆胜才算成功,并且人人只有一次机会,错过就没有希望,不论如何,只看这一次了。

    母亲道:“有把握吗?”

    郎辞被这么一问,反倒讷讷道:“可能……也不算是有把握。”

    “此话当真?”母亲揶揄道,“我可是听别人说,你是这一届里最出类拔萃的小辈,除了你就没有别人了呢。”

    郎辞脸颊红了红,道:“我……我尽力就是……”

    郎无心喝完梨汤,拭了拭唇角,起身拿书,一言不发地推门离去。母亲在后面手忙脚乱地收拾,扬声道:“路上小心啊!最近城里不太平,散学时,让妹妹去接你!”

    黄昏时分,郎无心踏出私塾时,看见郎辞正缩手缩脚地站在树下,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一副不敢放进兜里又不敢举起来的蠢样,她道:“这是什么。”

    郎辞将那块小布展开,小声道:“雪花酥。”

    “我又不是没见过。”郎无心道,“都化了还拿着,不黏吗?”

    郎辞道:“师傅给的,说是祝我明日旗开得胜,要我提前回去好好休息。我已经吃了一块了,还有两块,一块留给你,一块带回去给娘。”

    郎无心道:“既然不舍得,又何必装。你要吃就吃,我不喜欢这东西。”

    她说完转身就走,郎辞在后快步追了上来,还在喋喋不休地聒噪追问:“你真的不吃吗?”“很好吃的,很甜!”“我真的吃啦?真的不用给你留着吗?”

    烦死了,郎无心没回头,走远道:“我不吃。”

    一块半黏不黏的雪花酥而已,况且本就是她自己得来的奖品,郎辞听了她确切的答复,反倒像是路上平白捡到钱一样,嘿嘿偷笑起来。

    郎辞满心满眼盯着这得来不易又意义非凡的糖块,都没注意到自己正擦身而过一道路口,肩膀和一个人重重一撞,愕然间,那块雪花酥脱手飞出,落到正从马车上下来的另一人身上,黏腻的糖色在宝蓝衣料上砸出一个不浅的痕迹,又骨碌碌顺势滚下来,沿途制造出一条浅黄色的长痕。

    她的眼睛追着糖块飞走,后知后觉地才看到被砸到那人,那人肥头大耳,面色燥卒,正皱着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郎辞这才发觉到街道上反常的寂静,眼前所有人都面色不善地看着自己,她这才发觉自己可能闯下了大祸,她不知道这人是什么官阶,但她能知道他今日似乎本就心情不佳,郎辞慌张道:“对、对不住……我……”

    那人仍是没有说话,郎辞的目光求救似的转向前方的郎无心,她也微微蹙着眉,正往自己这边走来。

    “府尹,这小孩蓄意冲撞,又像是练武的,说不准不怀好意。”侍从看眼色道,“这官服可是新的!这样被抹了糖色,莫非是代表着……”

    那府尹守挥了挥手,似是没心情谈,只道:“给她个教训就算了,别见了红,晦气。”

    只两句话的功夫,仅仅两句话的功夫,郎无心尚未来得及走到面前,郎辞的右手就被压在车轮下面,五指尽数碾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斗武天元转瞬沦为梦幻泡影,小屋重又浸泡在无尽的眼泪里,桌上做好的饭菜早已凉透,郎无心面无表情地坐在木桌旁,听着内室传来母亲崩溃般的悲鸣声,她哭得快把肺呕出来,仿佛恨不得是自己手指断了:“为什么就恰巧碰上他们……为什么就恰巧是今天?!为什么要走那条路,一块糖而已,傻孩子,我吃不吃又有什么所谓啊?!”

    郎无心起身,走近榻边。母亲双眼已经红肿,紧紧抱住了她,低声道:“无心,幸好你没事,幸好你没有逞一时之气也跑过去,不然,娘真的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郎无心从中听出了一丝咬着牙的责怪。

    郎辞见她进来,虚弱地开口道:“姐……”

    郎无心道:“什么。”

    “没事的,不要担心我。以后,也还能习武的。只是,明日的比武,应该没有办法了。”郎辞嘴唇发白地伸出完好的另一只手,强笑着道,“他们不知道吧,我可是个左撇子!”

    蠢货。

    以为我会握住你的手?

    你在安慰我吗?受伤的不是我,我也不会因为没能保护好你而感到一丝一毫的愧疚。

    为着如此啼笑皆非的理由断送前途、认为横遭这种祸事是因自己不够谨慎的妹妹是蠢货;宁可不要命也疯了似的跑去府尹门前大闹要说法、什么事都没办成又被蛆虫惦记上美貌的母亲是蠢货;要大难临头了还不逃,想出一劳永逸却九死一生的法子的自己,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天将亮时,郎无心将尚昏睡着的郎辞摇醒,轻声道:“到时间了,起来,走了。”

    郎辞昏沉道:“什么……”

    “陈府尹的人把母亲送回来了。”郎无心冷道,“这个人我已打听过了,犯了事被下调过来的,臭名昭著。送回来不是好事,他接下来会把我们杀了,母亲掠到府里——当然,母亲也活不了多久。”

    郎辞猛地睁眼,手上的剧痛尚在,她惶惶道:“那怎么办?!现在逃走吗?趁他们还没发现的时候?!”

    “没有用的。”郎无心道,“没有马车,谁也不敢载走我们,能逃去哪里。”

    被他看上的人,就从没有过好下场。

    郎辞茫然道:“那你为什么说要走……”

    “去府里,他们守卫松懈,不会想到我们会去而复返。”郎无心平静道,“杀了他。”

    “……”

    “不、不行的。”郎辞瞳孔巨颤道,“那是新上任的府尹啊……”

    “正是因为新上任,所以树敌众多,仇人亦多,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联想到我们身上。”一个没长眼的穷人家孩子冲撞了贵人,被碾断了三根还是五根手指,死了还是没死,这根本是不值一提的小事。郎无心淡淡道,“你不是能用蛇族的天赋吗?尽管只有一点,用幻境试着潜入,不难吧。”

    习武是为了保护好人,行侠仗义,怎可以用在这种事上!郎辞激烈道:“可我怎么能杀人?!”

    郎无心道:“那就可以等着被杀吗?我,你,母亲,一起被杀,你觉得这样比较好吗?”

    郎辞:“我  ,我不能——”

    “你可以。”郎无心不由分说拉起了她的手,道,“就像他们可以轻易碾断你的手指一样。”

    天刚露鱼肚白,一座小肉山似的新任府尹倒在榻上呼呼大睡,那珍贵的不得了、抹上一点糖痕就天要塌下来的宝蓝官服被破布似的随意丢在一边,他睡得唇角流涎,似乎还在畅想明日佳人在侧的美好愿景。

    郎辞还是满脸空白的样子,似乎丢了魂,郎无心没有等她醒过来的闲情逸致,一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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