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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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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席栖欲言又止,敢怒又不敢言,只好咽下气来,“你对别人不是这样的!”

    季淮州在阑干上方,无所谓地说:“这不好吗?只对你特殊。”

    “这哪里算好呢?”

    席栖这样说着,整颗心都吊在季淮州身上,不经意就放开了手,粉白色的娇皮嫩肉便滑了出来,像在舞台上莹着笑的演员,有一种独特的,圣洁的美丽在。

    杏子黄的灯光还在他头顶上,一点点往下掉,掉进席栖身体里最活色生香的部分,再往下掉,往下掉,等季淮州看到被阴影覆盖一层薄黑时,才反应过来。

    不是灯在掉,是他的眼睛在掉。

    季淮州尝过人情世故,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竟有些口干舌燥,不能忍耐面前这一幕,他立刻变了表情——他觉得他现在应该变的。

    不然会出事的。

    他俊朗清隽的脸上一下子就被块生冷的冰贴着,冻得他起一身激灵,他这是做什么?竟然跟席栖这样的人有来有回,难不成他真的为他着迷了?

    这也太奇怪了。

    他只是想偿还之前的恩情而已,仅此而已。

    季淮州再不敢低头看席栖,只阴郁地朝席栖说了句:“进来。”

    随后像是在避着瘟神似的,转过身加紧步伐向房间里走,不敢再看楼下的人了,走得快了,风呼呼地在脸上乱打,走到镜子前,才看到自己面颊上一层厚沉沉的红,罩得他浑身不自在。

    房间里还闷闷地漾着暖气,他越待越觉得脸越红,呼吸沉在肺里——他有精神病,一旦情绪上涨了,就忍不住打自己,但一想到屋子里还有席栖这个外人,还是强行忍下来。

    他想走去阳台里透气,又怕看到席栖。

    季淮州扯着唇笑,这不是他家吗?他为什么要怕一个他自己亲手送进家门的外人。

    这样想着,他心不在焉地走到楼梯口处,看见席栖有意无意的伸出双手来,将外头凄冷的气温荡进屋子里,细瘦的小白手扒着朱金色的门上——他连门都不知道怎么关。

    指头一拧,不知道旋到哪个开关,咕咚一声响,吓得席栖都不敢动了,眼珠子一转,见季淮州立在楼梯口前,慌忙招呼对方过来,“季同学,这个门怎么关呢,如果没关好,半夜可是会进小偷的。”

    这可是富人区,安保设施齐全,怎么可能会溜进小偷来,季淮州在心里冷冷地想,人也不说话,就淡淡地望着席栖。

    席栖见季淮州没回应他,也不尴尬,用自己的办法将门虚掩一关,砰的一下,不小心用足了劲,门卡在两侧。

    这会倒知道害怕了,就歪着头对着季淮州喊:“季同学!我不小心把你家门搞坏了!”

    季淮州心里有说不出的怪异,觉得席栖又笨又蠢,又作又烦的,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就是这样的一个笨男人,在那时候救了他,又让他不自觉的做了那么多蠢事。

    他顿了顿,还是下楼将席栖领了上来。

    席栖浑然不觉季淮州的情绪变化,他只当季淮州无缘无故生了闷气——就算生了气也与他无关,他又没有刻意招惹季淮州,更没有让他生气这一事。

    他又嘀咕着说自己冷要换衣服,说他走了那么长的一段路,脚都磨出血泡来,说完还把裤脚扯出一点,让季淮州看他露出来那点白脚踝。

    白生生的,像浸在凉水里的羊脂玉,但往后看,边缘竟是被磨得开始发红发胀,顺着弧度望过去,一团汪着胭脂似的红在对着季淮州哭。

    像是从血肉里的硬生生逼出来的一小块魂魄,对着季淮州哭得声泪俱下的,它扒着季淮州的心魄,扒着季淮州的身体,它说:“你看到了吗,季同学,好痛的。”

    季淮州抬眼,席栖还杵在那可怜兮兮望着他,衣裳散乱地撇到一旁,牛乳似的白透出来,像要流下去似的,仿佛想起来什么,他的眼睛稍微顿了顿。

    这一刻,季淮州的心也跟着静下来,默默注视着一切,他看着席栖抬起头想对他说些什么,但碍于一旁的乌发,只好用手拂去了点。

    但因为头发多,一下不够还要好几下才能甩过去,一把乌沉沉的黑发就这样披下来,被汗腻成一缕缕的,贴在颈子上。

    席栖将头发丢到脑后,就撒手不管了,“好歹我今天也是因为才受这么多冤枉,所以我从你这讨点好处,也不过分吧。”

    季淮州嗓子有点哑,“你要什么好处?”

    汗珠从席栖的额角滚下来,滑过太阳穴,正要没入他浓黑的鬓角里去,他也不抬手去擦,只定定地问季淮州:“你觉得我要什么?”

    “钱?房子?车子?”

    “我才不要这些。”席栖皱着脸,“我现在需要洗澡和一套干净的衣服,而且你这里不是不能打车吗?明天我跟你去学校。”

    他一面说着,一面朝着季淮州笑,整个人仿佛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鬼,裹着一层看不见的热烘烘潮气,直往季淮州涌过来,“你看我是不是一点都不贪心。”

    “等之后,我赚到钱的会还给你的,就当作衣服的钱,至于你给我舅舅的钱,那就要你自己去要了,在我这是不作数的。”

    季淮州也学着席栖一样斤斤计较起来,淡淡道:“那可是三十万。”

    席栖眨了眨眼,“我可给不起。”

    他几次拿话试探季淮州底细,觉得他虽阴晴不定,忽冷忽热,却也对他有一丝包容,知道这一点后,席栖心里就踏实了,做事也更毫无顾忌起来。

    即使他知道这一点包容是仗着他顶替白鹿山的身份得来的。

    灯影一摊一摊泼在席栖身上,他思考过后,毫无察觉立在原地,笑靥如花面对着季淮州,“怎么样?我说的有道理吗?”

    季淮州没做声,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席栖,看他耳旁一点褪了色的红,正伶仃地黏在最不起眼的乌发里,像旖旎的梦里留下来的一点羞于示人的残痕。

    那是玫瑰花瓣。

    在那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玫瑰园里沾上的。

    季淮州忽然伸出手,指尖带着点凉意,落到席栖的耳旁。

    席栖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莫名其妙,下意识想躲,却被季淮州按住了后颈,“别动。”

    季淮州垂下眼,两指轻轻一捻,那片花瓣便落入掌心。稍一用力,花汁渗出来,淋透了他的指腹,染出一抹惊心的红。

    “席栖。”

    他没再喊他小栖同学了。

    席栖忽然有点紧张,他悻悻地将手放下来,“怎么了?”

    季淮州将玫瑰花瓣一下一下地捻着,“怎么会有人,一点都记不得呢?”

    “那是五岁,不是三四岁,怎么连五岁的记忆都没有呢?”

    席栖的心猛地一缩,不知所措地立着,头发乱乱地搭在一边,面色白得像雪涂上去的,眼睫毛颤着,好半会,才低声道:“所以我说叫你别这么任性,说不定,我不是呢?”

    季淮州抬起眼,那双常常漾着春水的桃花眼,此刻却亮莹莹得人心惊,里面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疯狂的执念。

    “是我认错了吗?”他轻声问,语气却像在质问。

    “我,我不知道。”席栖被季淮州这一遭,闹得人不自觉往后退,手指无意识蜷缩着,指甲渗进掌心肉里,密密地扎着。

    他的声音虚浮得飘在空中,挣扎着说:“或者,也许真的是我忘记了呢,因为我确实对以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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