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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24-30(第13/18页)
人群簇拥,阳光勾勒出他周身朦胧的光晕,竟真有几分神祇临凡的错觉。
他低声道:“公子,这下更坐实了‘神兵’的说法。”
太生微苦笑:“无心插柳罢了。”
他转向谢昭,“借一步说话。”
两人避开人群,来到打铁铺后的小院。
院角的老槐树下,太生微展开自己随身携带的舆图,手指点在冀州的巨鹿郡:“黄盛的‘天粮军’已拿下魏郡、赵国,旬月间破城十余座,安平、甘陵的郡守或逃或降。”
谢昭神色凝重:“我也收到了斥候回报,说那黄盛以‘天粮’为名,施粥时米少粥多,流民皆以为神,追随甚众。只是……这‘天粮’究竟是何物?”
太生微想起韦琮描述的“玉米”,心中隐隐不安,“若真是如此,黄盛的粮草便能源源不断,其势不可小觑。”
“他若南下,首当其冲的便是河内郡。”谢昭的手指划过漳水,“漳水虽为天险,但秋冬水浅,可涉水而过。更要紧的是,若黄盛取道滏口陉,穿越太行山,便可直入司州河东郡,届时河内危矣。”
太生微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滏口陉如同太行山脉上一道狭窄的裂缝,连接着冀州魏郡与司州河东郡。
滏口陉,太行八陉之一,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从邺城到河东郡安邑,直线距离约二百里,”谢昭沉声道,“若走滏口陉,实际行军距离更长,需十日到半月。但黄盛若拿下河东,便可沿汾水南下,直逼洛阳,或东进河内。”
太生微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的记忆。
黄巾之乱时,太行山便是重要的屏障与通道。
如今黄盛以宗教为名聚众,与当年的张角何其相似,一旦突破太行天险,天下将再无宁日。
“斥候可探清黄盛的兵力部署?”
“号称十万,实则精锐约两万,其余皆为裹挟的流民。”谢昭顿了顿,“但其势正盛,沿途郡县望风披靡,不可轻敌。”
“河阳的屯田客操练得如何?”太生微话锋一转,“八千虎贲军虽锐,但若黄盛倾巢而来,仍显单薄。”
“已按公子的法子,将屯田客编为五营,每日操练两时辰,弓马娴熟者已近千。”谢昭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只是屯田客终究是民,非久训之兵,恐难挡锐卒。”
“聊胜于无。”太生微站起身。
此刻天际,云层低垂,仿佛预示着风雨欲来。
“传我将令:加强漳水沿岸哨卡,增派探马至滏口陉方向,每隔两个时辰回报一次。命韩七调拨五千石粮食入义仓,以备不虞。”
“公子是担心黄盛攻向河内?”
“不得不防。”太生微的目光落在谢昭身上,“还有……那截铁棍若真无法锻造,便权且作为信物,昭示天意吧。民心可用,有时比神兵更重要。”
谢昭一怔,随即领悟:“公子是说,借‘神兵’之事,稳固民心,让百姓坚信我等有上天庇佑?”
“乱世之中,信仰有时是最好的武器。”太生微淡淡道,“黄盛以‘天粮’惑众,我便以‘神兵’应之。至于这钢筋……”
“便留在你处,权当镇营之宝。”
谢昭抱拳:“明白!定不让公子失望。”
送走谢昭,太生微回到府邸,韦琮居然已在书房等候。
“公子,冀州又有急报!”
“说。”太生微接过密信。
“黄盛分兵为三十六方,每方设渠帅。其部众所过之处,开仓放粮,焚烧官府,流民争相依附。”韦琮喘着气,“更要紧的是,他们已兵临魏郡邺城,郡守弃城而逃,邺城已落入黄巾之手!”
“邺城已破……”太生微喃喃道,“滏口陉便在邺城西侧,黄盛若取道于此,不出半月便可进入司州。”
韦琮脸色煞白:“公子,河内郡危在旦夕!咱们的屯田客尚未成军,虎贲军兵力不足,如何抵挡?”
“慌什么?”太生微强迫自己冷静,“黄盛新破邺城,需安抚民众,整合兵力,短期内未必能立刻西进。况且,太行天险非一日可越。”
“可万一呢?”韦琮急道,“前朝的起义,也是旬月之间便成燎原之势!”
太生微走到窗前,望着府外安居乐业的景象。
流民在义仓前排队领粥,孩童在街角嬉戏。
“人心,”他低声道,“黄盛靠‘天粮’和宗教收拢人心,我们靠‘神迹’和屯田安定人心。只要河内郡的百姓衣食无忧,便不会轻易被蛊惑。”
他心中越发有了计较。
……
初秋的河阳府,晨雾尚未散尽,漾水河畔的校场上尘土飞扬。
虎贲军的骑兵正在操练,马蹄踏地如雷,枪尖在晨光中闪寒光。
校场外,屯田客的新兵们排成队列,手持木枪,模仿着老兵的动作,刺、挑、收,略显笨拙。
太生微一袭素白长袍,站在校场边的高台上,目光扫过操练的队伍。
身旁,谢昭身着轻甲,手按佩剑,眉宇间透着几分肃杀之气。
韩七与韦琮站在稍后,韦琮正低头翻着一卷竹简,嘴里嘀咕着什么。
几名县里的里正远远站着,不时交头接耳,对校场上的景象啧啧称奇。
“公子,这批新兵虽是屯田客出身,可操练不到一月,已有几分模样。”谢昭指着场中一队持矛的士兵,“那什长叫李二牛,原是怀县的佃户,力气大,学得也快,昨日一矛挑翻了两个老兵。”
太生微颔首,目光却落在远处一队骑兵身上。
他们不过百余人,马匹多是本地挽马,体型壮实却略显笨重,冲锋时阵型有些散乱。
“骑兵如何?”他问。
谢昭皱了皱眉,语气带上几分无奈:“虎贲军原有骑兵八百,战马皆从并州调拨,精锐尚可。但屯田客新募的骑兵,缺马又缺鞍具,操练起来事倍功半。河内郡的马匹多为农用,耐力有余,冲刺不足,难堪大用。”
韦琮闻言,抬头插话:“公子,谢将军说得没错!咱河内的马,耕田拉车还行,真上了战场,怕是跑不过那些流民军的杂牌马。我昨儿还听斥候说,黄盛那狗贼在魏郡抢了不少好马,搞了个什么‘天粮铁骑’,耀武扬威得很!”
太生微目光微动,转向韦琮:“天粮铁骑?可探清有多少?”
韦琮挠挠头,回忆道:“斥候说,约莫两千骑,装备参差不齐,但马匹瞧着不错,有不少像是从并州牧场劫来的。黄盛那老贼拿‘天粮’蛊惑人心,流民一听有粥喝有马骑,争着去投他。”
韩七在一旁补充:“公子,魏郡破城后,黄盛开仓放粮,收编了不少溃兵,骑兵多半是这些降卒凑出来的。虽不成气候,但若渡过漳水,配合流民步卒,威胁不小。”
太生微目光扫过校场,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前日韩七禀报的另一件事。
西羌起义!
韩七当时提到,烧当羌因牧地之争与先零羌冲突,部分部落不愿归顺朝廷,突破索烨的围剿,东迁至河内郡的荒山野地。
他心念一动,开口道:“韩七,前日你说烧当羌有残部流入河内,可有确切数目?”
韩七一愣,忙答:“回公子,斥候探得,流入河内的烧当羌约有三百余户,千余人,多为老弱,青壮不过二三百。他们多藏身于太行山余脉,靠打猎为生,偶尔下山换些盐粮,行踪隐秘。”
韦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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