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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30-35(第4/16页)
时。末将已让虎贲军的工匠过来帮忙,用中原的夯土法,可加快一倍工期。”
太生微点头:“如此甚好。巨鹿流民已逼近河东郡,马场需尽快完工,羌骑的训练更是刻不容缓。”
“公子放心,”谢昭的眼神变得锐利,“末将已将虎贲军的骑兵分成五队,每日与羌骑混编操练。再一月,定能练出一支能征善战的劲旅。”
“有谢将军在,我便放心了。”太生微由衷地说。
谢昭闻言,脸上露出灿烂的笑。
“末将定不负公子所托!”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公子,末将在马厩里还发现了一匹好马,比这河曲马更适合您”
太生微笑着摆手:“先不说马了,你我还是先看看马场的引水渠吧。阿狼说今日能挖通,若是误了农时”
“公子放心,“谢昭立刻接口,“末将早已安排人手去帮忙,此刻怕是已经通了。”
他说着,便要牵马引路。
韩七这时眉头紧锁,手里攥着一卷刚从驿卒手中接过的信,信是河东郡送来的……
他远远看见太生微与谢昭并肩而行,红马的鬃毛在风中飘扬,太生微的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正低头与谢昭说着什么。
黑风跟在身后,偶尔甩甩尾巴,步伐轻快。
韩七顿住脚步,犹豫了片刻。
这些日子,公子日夜操劳郡务,批阅文书到深夜,今日好不容易见他心情舒畅,韩七实在不忍上前打扰。
他攥紧信,决定先等一等,直到太生微与谢昭开始往回走,他才深吸一口气,快步迎了上去。
“公子!”韩七的声音带了几分急切。
太生微闻声停下,侧身看向他:“韩七,何事如此匆忙?”
谢昭也勒住马缰,眉头微挑,察觉到韩七的神色不对。
他拍了拍红马的脖颈,示意它安静,目光落在韩七手中的信上。
韩七上前几步,双手捧起信,语气沉重:“刚收到的河东郡急报,事关重大,末将不敢擅自处置。”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是……河东郡守发来的。”
太生微眉梢微动,伸手接过信。
他目光沉了下去。
谢昭与韩七对视一眼,皆未出声,静静等待。
太生微拆开封印,展开信。
内面上的墨字密密麻麻,字迹虽工整,却透着一股仓促。
【河东郡守王训,谨上河内郡守太生氏:
窃闻太生公子仁德广布,泽被流民,河内郡安泰如磐,实乃乱世之砥柱。
今河东郡遭大难,流民自冀州蜂拥而至,众逾十万,势如崩山。
安邑城破,府库尽毁,郡兵死伤殆尽。
训率残部血战,终不敌贼势,城中老幼,皆陷水火。训自知罪责深重,无颜苟活,唯以身殉,报效朝廷。
然河东黎民何辜?恳请太生公子发义兵,救万民于倒悬!若蒙垂怜,河东郡上下,永感大恩!
训绝笔。】——
作者有话说:为什么谢昭突然要驯马,他就是看阿虎大出风头,微还一直盯着看,所以要自己来个高难度的,实际上驯马的时候手都勒出血了不过他会嘴硬强撑
这章用了时间大法直接秋到冬
第32章
“训绝笔”三字格外刺眼, 这封绝笔信,将千里之外的惨烈战况掀到了太生微面前。
河东郡,夹在黄河与汾水之间的膏腴之地, 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信中所言“流民自冀州蜂拥而至, 众逾十万”并非虚言。
自巨鹿黄盛以“天粮”为名聚众起事后,其势如燎火, 破魏郡、陷赵国,如今兵锋直指河东。
安邑城作为河东郡治所,城墙高厚,本可凭险固守,却因郡兵久疏战阵,加之流民军中裹挟的精锐悍卒死战,短短数日便告破城。王训笔下“府库尽毁,郡兵死伤殆尽”十字, 道尽了朝廷地方守备的糜烂。
太生微心头一沉, 信中未明言的隐情更让他眉头紧锁。
黄盛部众号称十万, 实则精锐不过两万, 但裹挟流民如潮水涌来, 依靠“开仓放粮”与“代天牧民”的口号,蛊惑了无数饥民。
所过之处, 官府粮仓被劫, 豪强庄园被焚,百姓或被迫从贼, 或流离失所。
河东郡北接冀州, 南望洛阳,一旦彻底沦陷,黄河天险便形同虚设, 流民军可顺流南下,直逼河内郡。
“公子,”韩七侍立一旁,声音低沉,“河东郡守王训素称忠勇,如今城破殉国,可见流民军势大。且安邑一失,黄河孟津渡便成了流民军南下的咽喉要道,若让他们渡过黄河,河内郡危矣。”
太生微将信纸缓缓折起,目光扫过河谷中正在忙碌的羌人。
草地上马匹还在悠闲地啃食,远处的沁水泛着粼粼波光,平静得仿佛与信中的血火之地相隔两个世界。
他看向谢昭:“谢将军,流民军若要南下,我认为孟津渡是最可能的突破口。你如何看?”
谢昭牵着红马,闻言皱眉,沉吟片刻后道:“公子所言极是。孟津渡水流平缓,渡口宽阔,最适合大队人马渡河。若流民军真要南侵,定会选此地。”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河谷外的远山,“不过,渡口北岸地势复杂,丘陵起伏,芦苇荡连绵,正是设伏的好地方。”
太生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
谢昭又言:“末将以为,可在渡口北岸的丘陵与芦苇荡中埋伏重兵。待流民军船队抵达滩涂,正登岸布阵时,以弓箭齐射、步兵突袭,冲散其队形。同时,派小股精锐绕后焚烧船只,断其退路。流民军多为乌合之众,精锐虽悍,却依赖船只运送粮草辎重,一旦船毁,军心必乱。”
韩七在一旁补充:“若流民军试图沿黄河左岸东进,绕过孟津渡,可在沁水入河口设伏。用铁链、沉船封锁河道,阻止船队前行;沿岸部署投石车与强弩,攻击被困船只,配合步兵登船绞杀。”
太生微听罢,目光微动,点头道:“此计可行。不过,流民军虽号称十万,不过能战者不过两万,其余多为裹挟的饥民,战力有限。设伏的关键在于速战速决,务必在他们立足未稳时一举击溃,否则拖延日久,恐生变数。”
谢昭抱拳:“公子放心,末将愿领兵前往孟津渡,亲自督阵。”
太生微问:“谢将军,河内郡可战之兵共多少?”
“虎贲军八千,羌骑两千,屯田客中抽调精壮编为‘河阳卫’一万两千,合计两万两千。”谢昭对答如流,“若算上各县城厢军,总兵力近三万。”
“三万。”太生微重复道,“黄盛若全力渡河,我军兵力不足。需用巧劲,不可硬拼。”
太生微略一沉吟:“若是加上民兵,或有五万余人?留一万守河内郡,护卫郡城与屯田营。余下三万,随你前往孟津渡布防。”
他看向韩七,“北门外新建的营房,留给驻守部队,粮草优先供给。另派人通知阿狼,羌骑中的精锐骑兵,抽调一千随谢将军出征。”
谢昭眼中闪过几分振奋:“末将领命!明日一早,末将便集结部队,前往孟津渡。”
太生微摆手:“集结部队即可,但勿轻举妄动。流民军尚未渡河,贸然出兵反易暴露意图。派斥候日夜监视渡口动静,若有异动,立即回报。”
“是!”谢昭与韩七齐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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