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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50-60(第4/20页)
正面硬撼非明智之举。唯有分化瓦解,徐徐图之。扶持亲近我们的部落,挑动其与贺征扶持的势力之间的矛盾,让羌人内部先乱起来……待其两败俱伤,或心生离叛之时,便是我等介入的最佳时机。”
“分化……”太生微咀嚼着这个词,“阿虎带去的,不仅是粮食,还有‘神使’的传说。张世平是精明的商人,他知道如何让这个故事在羌人部落中悄然流传。信仰的种子一旦播下,在贺征高压统治的土壤里,或许会生长出意想不到的果实。”
他顿了顿,看向谢昭:“告诉我们在凉州的暗线,密切关注贺征的动向,尤其是他对各羌部落的态度变化。另外,让韩七从府库中再调拨一批精铁、盐巴和药材,准备第二批交易物资。目标……选那些与贺征关系紧张,或地处偏远、受其盘剥较重的部落。”
“是!”谢昭抱拳应道,“末将明白。温水煮青蛙,方为上策。待贺征察觉时,凉州之局,或已非他一人所能掌控。”
寒风卷过空旷的校场,扬起一片雪尘。
太生微翻身上了黑风。
凉州的风,大概也很快就要刮起来了。
……
陇西古道上,寒风如刀。
张世平的商队排成长龙,在山路上艰难前行。
张世平裹紧了身上的羊皮袄,他心中盘算着抵达后的该如何交易,并且……如何不着痕迹地散播关于太生公子的“神迹”。
阿虎策马跟在张世平身侧,脸被寒风吹得通红,但精神却格外亢奋。
他的手时不时隔着皮甲,按一按贴身收藏的那枚玉符。
每一次触碰,他都觉得心绪越发沉稳,仿佛有神明在冥冥中护佑。
“张先生,”阿虎驱马靠近了些,打破了沉默,“你说,那凉州牧贺征,真能把整个凉州的羌人都管得服服帖帖?”
张世平闻言,捋了捋被风吹乱的胡须:“阿虎兄弟,贺征此人,在凉州经营多年,根深蒂固,手段更是了得。他手握重兵,又深谙羌胡习性,软硬兼施。顺他者昌,逆他者……往往下场凄惨。”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瞒你说,我商号以前在凉州也有几条商路,后来就是因为不愿向贺征缴纳高额的‘过路钱’和‘庇护费’,又被他扶持的商帮排挤,才不得不收缩,转走风险更大的陇西小道。此人胃口极大,野心勃勃,绝非易与之辈。”
阿虎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哼!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靠压榨我们!先生,你是不知道,我们当初为何要离开湟中,千里迢迢跑到河内去?”
张世平一愣:“哦?愿闻其详。”
他确实只知道阿虎他们是东迁的羌人残部,具体缘由并不清楚。
阿虎眼中闪过一丝愤恨:“就是因为贺征这条恶狼!还有他手下的‘湟中义从’!那帮人,名义上是归附的羌人,实际上就是贺征的爪牙。比官兵还狠,他们借着清剿‘叛羌’的名义,到处烧杀抢掠,强占草场,掳掠我们的牛羊!稍有反抗,就扣上谋反的帽子,屠寨灭族!”
张世平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虽知贺征手段强硬,却没想到竟酷烈至此!屠寨灭族,这已非简单的镇压。
难怪阿虎他们对贺征如此痛恨,也难怪太生公子如此看重这支羌骑的力量。
他们与贺征之间,有着血海深仇!
“原来如此……”张世平长叹一声,“阿虎兄弟,你放心。公子派我们此行,不仅是为了交易马匹,更是为了给你们,给所有被贺征压迫的羌人,寻一条生路!贺征势大,我们暂时无法正面对抗,但只要这次交易顺利,让其他部落看到与我们合作的好处,看到公子的诚意和……力量。”
他目光扫过阿虎胸口的位置,意有所指:“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凉州这片吗?贺征想一手遮天?哼,未必那么容易!”——
作者有话说:阿虎:这玉符真的能让人心静诶
张世平触碰,被冻得一激灵 ???这冰的东西放胸口,很难不心静吧?!
第53章
春阳透过云层, 在官道上洒下斑驳的暖光。
微风拂过新抽芽的柳梢,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石板上。
太生微牵着黑风的缰绳, 马似乎也贪恋这春日暖阳, 不时甩甩尾巴,打个响鼻, 蹄子踏在湿润的地面上。
“公子,前面就是这片最有名的胡饼摊了。”谢昭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他今日换了件月白锦袍,外罩浅灰短打,少了些甲胄在身的凌厉,多了几分世家子弟的温润,“那老汉的胡饼夹羊肉,在河东郡可是一绝。”
太生微抬眼望去, 前方路口果然支着个简陋的木棚, 棚下垒着黄泥砌的炉子, 火光从炉口舔舐出来, 映得老汉黧黑的脸庞发亮。
铁鏊上摆着几摞金黄的胡饼, 芝麻的焦香混着羊肉的脂香,顺着风飘过来, 勾得人胃里一阵空鸣。
“倒真是热闹。”太生微轻笑, 目光扫过棚下围着的食客。
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正捧着胡饼狼吞虎咽;有穿着粗布短打的农夫, 边吃边和同伴比划着什么;还有几个孩童围着炉边,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刚出炉的胡饼,喉头不停滚动。
谢瑜早已按捺不住,几步冲到棚前, 嗓门洪亮:“张老汉!来三个胡饼夹肉,多加些蒜汁!”
老汉抬头见是熟客,脸上堆起笑:“是谢小将军啊!今日怎么有空过来?这胡饼刚出炉,烫手呢!”
他麻利地拿起胡饼,用刀从侧面划开,塞进肥瘦相间的羊肉碎,又舀了两勺蒜汁淋进去,动作行云流水。
太生微和谢昭走到棚下的木桌旁坐下,桌腿有些歪斜,垫着块碎砖才勉强平稳。
谢瑜早已抢过一个胡饼,烫得双手来回倒腾,却还是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
“烫烫烫……”他含糊不清地嚷嚷,眼睛却亮得惊人,“好吃!还是这味儿!”
太生微接过老汉递来的胡饼,入手果然滚烫。饼皮酥脆,轻轻一咬便簌簌掉渣,羊肉的醇厚混着蒜汁的辛辣,在舌尖炸开,暖意在胃里缓缓漾开。
“盐池滩晒场,该动工了。”太生微状似随意地开口,手指拂去落在衣襟上的芝麻,“去年冬天那场暴雪,融雪后水流充沛,正好引水晒盐。”
谢昭正咬着胡饼,闻言动作一顿,随即点头:“前几日韩七已带人勘察过地形,选了城南那片滩涂,地势倾斜度正好,引水渠的图纸也画好了。只是……”他压低声音,“卫氏那边怕是会有动静。”
“动静是自然的。”太生微挑眉,嘴角噙着笑意,眼底却无半分温度,“他们把持盐池这么多年,岂能甘心被分走利益?不过如今河工已毕,春耕也按部就班,府库虽不充裕,却也能支撑滩晒场的前期投入。”
上月巡查沁水河堤,夯土加固的堤岸平整坚实,河工们正趁着春汛未至,抓紧清理河道淤泥。
何元改良的曲辕犁也在屯田区推广开来,田地里翻起的新土散发着湿润的气息,农人扶犁赶牛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实属是生机盎然。
“说起来,”太生微啜了口老汉递来的粗茶,茶水带着淡淡的苦涩,却解了胡饼的油腻,“张世平从凉州带回的那批马,性子倒是烈得很。阿狼说调教起来费了不少功夫。”
“凉州马本就如此。”谢昭放下胡饼,用布巾擦了擦手指,“耐长途,善山地,只是初到中原难免水土不服。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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