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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80-90(第9/22页)
公子!”库尔班和族人们激动地应道,声音洪亮。
离开西市,太生微又去了屯田营。
营地里,妇孺们正忙着蒸制巨大的社糕,香气扑鼻。新招募的灶户子弟在何元指导下,学习引卤晒盐。见到太生微,众人纷纷停下手中活计,恭敬行礼,眼中满是感激与敬畏。
“春社祭品准备得如何了?”太生微问陪同的屯田营管事。
“回公子,五谷、三牲、社酒都已备齐。按您吩咐,社糕也多做了一倍,祭祀后分给营中孤寡和孩童。”管事躬身回答。
“嗯。”太生微看着远处田垄上泛起的点点新绿,“祭祀之后,全力投入农事。水利沟渠,务必畅通。”
“是!公子放心!”
……
春社前夜,月色如水,洒满庭院。
太生微坐在书案后,面前摊开着凉州舆图及各地送来的文书。
谢昭侍立一旁,烛火将他挺拔的身影投在墙壁上。
“公子,春社祭祀仪程已最后核定。明日辰时初刻,您自府衙起驾,巳时正,于社稷坛主祭。陪祭者为崔先生、李崇、张浚及羌人部族大长老库伦。献牲为太牢,五谷社酒齐备。祝祷文由崔先生亲撰。祭祀礼成后,分胙于众,随后便是社火游街与羌人锅庄。”
“嗯。”太生微问,“城内防卫?”
“四门及主要街巷,皆由谢瑜率本部兵马值守。社稷坛周边,由末将亲率虎贲营精锐布防。暗哨已遍布各处,确保万无一失。”谢昭答道。
太生微抬起头,目光落在谢昭脸上:“明日之后,便是新局。凉州根基初稳,然天下汹汹,烽烟未息。登基之事,宜早不宜迟。”
谢昭心头猛地一跳,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
“公子之意是……”
太生微的目光投向窗外皎洁的月色,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千钧之力:“春社乃祈愿之始,万象更新。朕之登基大典,便定在春社翌日。”
春社翌日!
谢昭瞳孔微缩,随即一股滚烫的热流涌遍全身!
他猛地单膝跪地,抱拳沉喝,声音因激动而发颤:“末将……遵旨!定当竭尽全力,确保大典圆满!吾皇万岁!”
“起来吧。”太生微虚抬了抬手,“大典地点,便在昨日猎场高台。取其‘一箭定乾坤’之吉兆。仪仗、冕服、礼器……诸事繁杂,需即刻着手。”
“末将明白!”谢昭站起身,眼中精光爆射,“何娘子处,万事俱备,只待吉时!冕服、仪仗、礼器清单,崔先生早已备下草案,末将即刻与韩七、何元等人连夜商议,确保万无一失!定让天下人,见吾皇威仪!”——
作者有话说:其实这章后面还有一点是定国号
但是我换了n个我不满意……
对了!应该能看出来!我想写傩戏
第85章
“嗯。”太生微颔首,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紫檀桌面,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哒哒”声,“登基诏书, 由崔启明执笔。昭告天下, 朕承天景命,于凉州姑臧即皇帝位, 定国号……雍。”
“雍?”谢昭心头微震,随即了然。
“雍”!
前朝国号!
公子……不,陛下此举,用意深远。
既昭示其承继前朝法统的正统性,又暗合“雍和”、“雍熙”之意,寓意天下太平,海晏河清。
是对前朝遗老遗少的安抚,更是对天下人宣告:新朝非为颠覆, 而是拨乱反正, 重续龙脉!
“末将明白!”谢昭抱拳,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国号‘雍’, 承前启后,正本清源!崔先生必能领会圣意, 将诏书写得……字字千钧!”
太生微目光投向窗外皎洁的月色, 那银辉洒在庭院中抽芽的桃枝上,映出点点新绿。
“去吧。告诉崔先生, 不必拘泥繁文缛节, 但求……直抒胸臆,昭告天心。”
“是!末将告退!”谢昭躬身行礼,转身大步离去。
……
崔府, 书房。
烛火摇曳,映照着崔启明紧锁的眉头。
他面前的书案上,铺开一张特制的洒金宣纸,墨已研好,狼毫笔饱蘸浓墨,悬在纸上,却久久未能落下。
“雍……”
他低声咀嚼着这个字,心头百感交集。
国号已定。
太生微亲口所谕,定国号为“雍”。
这既在意料之中,又让他感到一种沉甸甸的压力。
“雍”,前朝国号。
陛下此举,无疑是要高举“复辟前朝法统”的大旗,以赵氏血脉为根基,彻底否定今朝李氏的合法性。
诏书便是新朝开国的第一声号角,是定鼎乾坤的基石。
他崔启明,清河崔氏清流领袖,饱读诗书,一生信奉“忠君爱国”。
如今,却要亲手执笔,宣告一个旧王朝的终结,一个新王朝的诞生。
这无异于亲手撕裂他信奉半生的纲常伦理!
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麟德园蜂蝶环绕的神迹,猎场一箭毙虎的惊世骇俗,神鹰衔玺的天命昭昭……
更闪过凉州屯田的生机,盐池灶户舒展的眉头,羌寨孩童琅琅的书声……
“力行仁政……解民倒悬……”
太生微在柳泉驿的话语,言犹在耳。
“忠君爱国……君在何处?国在何方?”崔启明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
李氏皇权早已腐朽崩塌,长安血雨,苍天泣血,便是明证。
金陵伪朝,偏安一隅,争权夺利,何曾将天下苍生放在眼中?
乱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新主,一个能结束纷争、带来太平的明君!
太生微,便是那天命所归之人!
他身负前朝血脉,手握传国玉玺,更兼有神异护身,仁德布于凉州。
唯有他,才能结束这乱世,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罢!罢!罢!”崔启明猛地一捶书案,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决绝取代,“纲常伦理,岂能高于天下苍生?我崔启明今日,便做这开创新天的执笔人!”
他深吸一口气,提笔蘸墨,笔走龙蛇: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闻:天命靡常,惟德是辅。皇天无亲,惟德是辅。前朝失道,神器蒙尘,九州板荡,生灵涂炭。李氏僭位,悖逆天常,弑君囚后,人神共愤!天降血雨于长安,示警兆于圜丘,此乃苍天厌弃,气数已尽之明证!”
笔锋凌厉,字字如刀!
写到此处,崔启明胸中块垒稍舒,笔锋一转,由凌厉转为沉痛:
“朕,承前朝太宗文皇帝之血脉,乃正统龙裔。幼遭离乱,流落民间,深知黎庶疾苦。然天意昭昭,不忍弃绝。神鹰献玺于猎场,传国重器归于朕手,此乃天命所归,无可辩驳!朕虽德薄,然念苍生倒悬,社稷倾危,不敢固辞……”
他顿了顿,笔尖悬停,斟酌着下一句。
是“讨逆伐罪”?还是“拨乱反正”?
前者杀气太重,后者略显温和。
“咚!咚!咚!锵锵锵——!”
一阵喧天的锣鼓声,夹杂着人群的欢呼和孩童的嬉笑,毫无征兆地从远处街巷传来,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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