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咒术界的禁忌推理》70-80(第5/12页)
羂索的谨慎程度,可能性可能不高,但是万一呢。
万一羂索这次就犯浑一不小心说出来了呢?
显然,万一之所以是万一,就是一万次里大概只会出现一次,谨慎的羂索只是和鸭乃桥论还有一色都都丸说了他自己本人和北山交往的事情,至于更加多余的,羂索一句都没有说,主打一句你问多少信息我说多少信息,想让他露更多信息?不存在的,只要鸭乃桥论稍微有向其他话题拐的意向,羂索就会把这个话题拉回来,导致除了案件本身的信息,还真就没从羂索嘴里套出另外的事情。
哪怕是鸭乃桥论的隐约闲聊,试图把某些事情往羂索在高层上的布置上引,羂索就会笑眯眯地说道:“哎呀,我感觉这些事,和我们现在的情况好像无关呢。”
无关吗?鸭乃桥论想着,或许无关吧,但是看羂索的态度,它在高层明显有布置,五条悟的改革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在和羂索聊完之后,除了知道羂索在高层有布置外,就知道了他占据了加茂家某个人的身份,不过这个占据身份也说明很多问题了——至少羂索这么谨慎的人不会选一个自己不熟悉身份,也不熟悉其他人身份的地方,而加茂家他如此熟悉……
鸭乃桥论:“御三家里的加茂家,搞不好都被它给控制了,通过各种手段。”
一色都都丸“诶”了一声,然后稍微有点疑惑:“是吗?我看加茂家好像还挺着急的,五条家出了‘六眼’,十种影法术也出现了,虽然伏黑惠不怎么在意禅院家,加茂家自认为是最稳定的一个,但是没有出赤血操术。”
他们身为传承最稳定的一个,怎么没有出赤血操术呢?实际上,加茂家真的有点着急了,于是他家纳妾也更加频繁和严重,五条悟倒是嘲讽过他家与其靠纳妾指望出一个赤血操术还不如自己努努力提高一下自身的水平,毕竟能不能出赤血操术是概率问题,自己能把自己的术式发展成什么样是实力问题。
可惜五条悟话虽然是大实话,但是不算太中听,而且最后加茂家也有了赤血操术的继承人加茂宪纪,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这些和鸭乃桥论都无关了,他看了看一色都都丸的疑惑,说道:“可能那种控制不是一般的控制,通过利益交换,人际关系等等方法,让加茂家往他需要的方向发展,虽然看起来羂索需要的方向……算了。”
他不是很想吐槽咒术界的御三家看起来一个比一个蠢,稍微好点的五条家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接下来还是去问问山野吧。
现在嫌疑最大的,一个是羂索,另一个就是山野,尤其是山野本人其实能够继承北山所有的遗产,嫌疑非常大,现在想想,反而是那位浅野的嫌疑真的最小。
“还真被浅野说对了,就是狗咬狗一嘴毛。”鸭乃桥论说道,“都都,我们拜访一下山野吧,希望他不要太害怕。”
山野在见到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的时候,明显就是比较害怕的情况,至于在害怕什么倒也很好理解,鸭乃桥论在咒术界的风评那可都是相当恐怖的方向——高层在鸭乃桥论的咒术标准里其实没有多少干净的,多多少少都涉及到了脏活,所以他们才会称呼鸭乃桥论为“禁忌侦探”。
鸭乃桥论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禁忌。
在M家,鸭乃桥论是同时拥有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血缘的禁忌之子,而在咒术界,鸭乃桥论对于咒术界高层来说是不能提的禁忌,总之鸭乃桥论和“禁忌”两个字就永远沾边。
然后,像是半开玩笑一样,鸭乃桥论忽然说道:“都都,而我们两个人进行的推理,是我们的禁忌推理。”
一色都都丸汗颜了一下,然后吐槽道:“你只是想接上禁忌两个字吧?”
鸭乃桥论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怎么,这两个字不够好吗?”
一色都都丸:“不,很合适。”
总之,山野现在讪讪地看向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不知道先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问道:“不知道二位过来是有何贵干——”
“因为您是北山的秘书,所以来问一下情况。”鸭乃桥论看了看山野,就知道这家伙是假装自己很胆小,实际上是什么都不想说的情况,但是他是侦探,他又的是办法,“山野先生不用那么紧张,只是例行调查而已。”
“例行调查?”山野显然不太相信鸭乃桥论说的话,例行调查怎么可能需要禁忌侦探出马?他看了看鸭乃桥论,目光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怎么说呢,因为要调查的金主实在是太能砸钱了,我总是要吃饭的。”鸭乃桥论开始睁眼说瞎话,虽然也不算是完全的瞎话,五条悟怎么不算一款能砸钱的委托人呢?
“北山的熟人调查的?”山野似乎有他自己的节奏。
“不,是北山的政敌调查的。”鸭乃桥论随口说道,然后看着山野的表情,这家伙的表情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然后这位北山的政敌,还说过如果北山死了你会继承他的大量遗产。”——
作者有话说:每次打加茂第一个弹出来的都是假冒,感觉像一款地狱笑话……
第75章 咒术社会的光荣革命(14)
山野听完之后愣了一下, 但是那种愣住不是鸭乃桥论指出自己在这件事情上获利最大的愣住,而是另一种愣住,这种愣住不太明显,但是鸭乃桥论还是看出来了。
也看得出来山野对此非常惊讶:“不是, 北山那家伙哪有这么厉害的政敌啊!”
鸭乃桥论很想冷幽默一句“以前没有, 但是现在有了”, 但是想了想也过于冷幽默了,而且高层很多人都没有发现过五条悟的打算, 只是觉得五条悟这家伙不愧是六眼, 果然思维都是如此跳跃性的——谁也没把五条悟上大学和改革联系起来。
鸭乃桥论也是想笑, 日本的学生也不是不能干出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来,虽然大部分不是雷声大雨点小, 要么就是以失败告终, 要么就是过于抽象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日本是有这种情况的, 看来日本咒术界还没怎么遭受这种重击。
可能是因为两所高专的生源太少, 能作为演讲家煽动人心的家伙更少, 所以导致咒术总监部过于高枕无忧了。鸭乃桥论是真的觉得是时候给咒术界一点小小的日本普通人社会震撼了。
但是不是现在。
他只是看了看山野, 然后问道:“听你这个说法, 好像很想知道北山的政敌是谁简直就像是觉得你自己高枕无忧了一样, 你知道你自己嫌疑最大吧?”
山野看向鸭乃桥论,似乎在判断鸭乃桥论到底是什么意思,然后他稍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只是我获得的利益最大, 怎么能说是我嫌疑最大呢,再者说,北山死了也不止我获利吧?”
获利的人多了,对着他念念不忘干什么。
鸭乃桥论:“你说的对, 北山死了获利的不止你一个,所以我们也调查过其他可能获利的家伙了,不过你还是没回答怎么对那位政敌那么在意。”
山野:“禁忌侦探,这也很正常吧?如果我继承了北山的政治遗产,那么他的敌人我也一并继承了,难道我不应该稍微打听一下以保护自己吗?”
他说的足够冠冕堂皇,说是要保护自己,但是鸭乃桥论知道这不过就是这个人的借口。
一色都都丸对这些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是很佩服的,他以为论就够会睁眼说瞎话了,结果一山更比一山高啊,而且论睁眼说瞎话有的时候只是因为好玩儿,有的时是为了破案——但是这些人睁眼说瞎话到底是为了什么可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