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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美校发老公吗?》5、校内party(第1/3页)
听清阮屿的“c选项”后,芬里斯眉梢顿时就挑得更高了。
大概他也确实没想到,看起来娇气又害羞的阮屿,提出的要求竟然会这么大胆。
对于芬里斯而言,他的腹肌,准确来说是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是完全功能性的。
颈部肌肉是为了对抗赛车高速过弯时产生的巨大力量,手臂肌肉是为了保持比赛全程对赛车的绝对掌控,腿部肌肉是为了应对赛程中可能高达数百次的“负重”刹车,至于身体核心…也就是背部与腰腹肌肉,则是为了保持全身在巨大力量之下的姿态稳定,从而更为精准操控赛车。
总之,芬里斯日复一日的力量训练,一切都是为了更有利于赛车,从没有考虑过是否具有“观赏性”。
当然,也从没有人敢当着芬里斯的面去评价他的肌肉如何,更绝对从没有人敢把芬里斯置于一个仿佛“客体”的位置,提出要去摸他的肌肉。
那些一个个送上门来妄想同芬里斯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们,无一例外是百般手段邀请芬里斯去“享用”他们。
只有阮屿是例外。
阮屿堂而皇之地,想要享用芬里斯。
“老公?”眼看芬里斯莫名沉默下来,还仿佛神情难辨,阮屿眨了眨眼睛疑惑问,“你在想什么?你想选哪一个?”
芬里斯回神,敛眸淡声道:“我选b。”
虽然他并不厌烦阮屿的大胆,可也绝对没有要配合被“享用”的想法。
没能得到想要的回答,阮屿鼓了鼓脸,并不死心还要继续“游说”:“选c多好哇老公,你看讲故事唱歌都要费你力气,可你选c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坐在床边撩起衣服就好了,多简单!”
可这次芬里斯不为所动,反而把选择反抛给了阮屿,或者准确来说更像是“威胁”:“要么选b,要么什么都不选。”
或许是芬里斯的长相本就太过冷峻了,因此当他那双棕绿色的眼眸轻睨过来,面无表情沉下嗓音讲话的时候,就会显得格外严肃而冷酷。
阮屿倏然噤了声。
不过也就片刻而已,他就又小小吐了吐舌头,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纤细手指轻轻拽了拽芬里斯衣角,软着嗓音答应:“知道啦,选b就选b,我也很乐意听老公唱歌的,这么凶做什么?”
芬里斯呼吸微滞了滞,薄唇微动吐出一句:“没凶。”
语气却比刚刚轻了不少。
阮屿听得出来,眼睛就又弯了起来,得意道:“我就知道老公舍不得真凶我的。”
芬里斯不再同他继续这个“凶不凶”的问题,只转而干脆道:“眼睛闭上,我给你唱歌。”
阮屿立刻乖乖闭上了眼睛。
芬里斯轻轻呼出口气。
可很快他就又意识到一个新问题——他当然会唱歌没错,但他平时听得都是死亡重金属,怎么会有人唱这种歌哄人睡觉?
只是唱歌是他自己选的,还选得很“严肃冷酷”,自然不可能现在再反悔。
芬里斯很罕见生出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为难。
不过也就为难了不到半分钟,芬里斯就忽然想起了昨天布莱斯发在群里的一首歌。
布莱斯当时不但发了这首歌,还特意配了一句:天选做i神曲!
芬里斯当时听了,只觉得歌词露骨,旋律倒很朦胧,两者搭配确实有些意境。
但他对x爱一事向来都不热衷,因此除此之外也就没再有什么更多想法了。
可眼下,垂眼看着乖乖躺在床上的漂亮男孩,芬里斯感觉到骨头里一向被种种极限运动压制得很好的恶劣因子,在这一刻竟很罕有地蠢蠢欲动起来。
阮屿实在太过磨人,也该让他小小回敬一二了。
没再犹豫,芬里斯已经低声起了调:“watchingthevideothatyousendme/theonewhereyoureshoweringwithwethairdripping…(看着你发给我的视频/那时你在冲凉,水从你的秀发滴落…)”
阮屿睫毛轻轻颤了颤。
芬里斯唱歌,好好听哦!
那把本就偏冷调的嗓音讲话时略显冷淡,可唱歌时被刻意磨得更低,就显出了一种别样独特的质感。
轻易便让阮屿的小耳朵泛起了一阵酥麻。
而且…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歌词怎么这么…这么涩涩的哇!
“youknowthatimobsessedwithyourbody/butitsthewayyousmilethatdoesitforme…(你知道你的胴体让我沉醉/但你双眸含笑望着我的样子…)”
芬里斯边唱,边仔细注视着阮屿的反应。
他甚至还很坏心眼地跳过纯粹表达心意的歌词,只挑最露骨的来唱——
“…andrunningmyfingersthroughyourhair…(每次拨弄你的头发都是莫大的享受…)
“watchingthevideoyourelying/…/youknewithinkyourskinsperfectcolor…(一次次看着录像里你迷人慵懒地躺着/…/你知道你的每一寸肌肤都完美得让我沉醉…)”
……
每听芬里斯多唱一句,阮屿心跳就快上一分,耳朵也更烧上一度。
明明芬里斯只是在唱歌而已,可阮屿却觉得声音在此刻竟仿佛化作了有形,裹着滚烫空气席卷而来,炙烤着他可怜的耳朵与面颊。
终于,阮屿受不住了,他把被子拉得更高,这下大半张脸都要藏进去了,声音隔着厚重棉被透出来有些发闷,更显苦恼:“老公,别…别唱了!我现在又不想听了,我要睡觉,自己睡觉!”
再唱下去他真的要烧起来了!
芬里斯倒是很从善如流,当真立刻停了下来。
可他视线却依然没有从阮屿身上移开。
阮屿此刻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近乎只露出了乌黑发顶,与那对已经红透了的小耳朵。
实在红得太过,让人禁不住怀疑,只要探手过去轻轻一捏,就会像某种熟透了的果实般流出鲜嫩汁液。
明明说要看腹肌时候说得眼也不眨一派坦荡,怎么现在仅仅是听了两句稍显露骨的歌词而已,就又能把自己羞成这样?
阮屿的反应远超了芬里斯预料,可他平日里总是被良好管控的恶劣因子却并没有因这“扳回一城”而变得平息下来,反而好像愈发躁动难耐起来。
想伸手捏一捏阮屿的耳朵,看一看究竟会不会真的淌出汁液。
想欺负得更狠一些,看一看阮屿会不会羞得不再只是耳朵与脸颊泛红,是不是全身上下甚至连带脚尖,都会被染上漂亮的绯色。
……
半荤不素的念头在芬里斯脑海里横冲直撞不得安宁,他蓦然阖眸深吸口气,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继选择唱歌之后,又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堪称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抬手重重抵了抵眉心,芬里斯没忍住低声爆了句粗,深刻怀疑自己是被布莱斯入侵了大脑。
“被子拉下来,别闷着了,”他又转而哑声道,“给你换首歌唱。”
阮屿这次没有立刻听话了,他怕芬里斯还要唱什么更让他脸红心跳睡不着觉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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