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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乍见生欢[先婚后爱]》30-40(第10/18页)
“一直都没感觉吗?”沈遇和问。
舒月摇摇头,他没说之前自己确实一点感觉都没有,可这下沈遇和突然问起来,她好像一下又觉得好像确实浑身都不太对劲了。
“除了花生之外你还对什么过敏?”沈遇和已经拿起手机找人打点话,又继续问她,“今天一天在家都吃了些什么?”
舒月整个人都是懵的。
身上的这症状的确看着像是过敏,可淑姨他们都知道她对花生过敏,从来不会给她吃花生制品。
她今天一天甚至也没吃什么东西,不可能接触到花生,又怎么会突然过敏呢。
沈遇和叫了家庭医生很快过来,到了之后舒月才知道,来的还是她从小到大关于过敏的跟诊医生,林医生。
林医生过来就带了过敏的药物,又检查了下舒月身上的情况,确认是过敏症状,只是奇怪她根本没有接触过敏原。
舒月犹豫着叫了声,“林叔叔。”
“能不能不要跟我妈妈他们说这个,我不想他们担心。”
林医生点头说好,又问她今天一天都做了哪些事情,接触了哪些东西,舒月事无巨细地复述了遍。听完她的话,林医生大概猜到了源头。
“应该是灰尘过敏。”他看了眼淑姨紧张递过来的相册,“保存不当的陈年旧物尘螨霉菌什么的都很多,稍不注意普通人都容易过敏,你还是易过敏的体质,更就容易中招了。”
送了林医生离开后,沈遇和沉着脸将那本相册拿过来,翻了眼又合上,丢回茶几上,对淑姨道,“没用的东西就别留着了,回头全都扔了吧。”
“哎别呀!”舒月连忙拦着,他的童年记忆本就没多少,怎么还能说扔就扔,“我以后不碰就是,淑姨别扔。而且清理干净消毒之后也不一定会再有问题,我今天这个只是意外而已。”
沈遇和垂眼看她,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隐忍的情绪。
“我的东西,怎么你还舍不得了?”
舒月别开视线没回答,顿了顿只说,“淑姨也舍不得扔掉的,那么多照片呢,扔掉多可惜啊。”
她没有说出口的话,是希望他也能够拥有幸福温馨的记忆,哪怕只有一段,也是好的。
过敏不是第一次,舒月都习惯了,吃了药上楼简单冲洗了下,拿上林医生给的药膏开始涂抹。
抹到一半的时候沈遇和突然推门进来,舒月连忙慌乱地扯过睡衣遮住自己。
沈遇和却半点儿没有避让的意思,径直往她这边过来,幽幽看她一眼,“还有哪里是我不能看的么?”
他又这样没正经,舒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宝宝,”他又过来抱着她坐到自己腿上,“你要慢慢适应我。”
“不是叫你别乱叫嘛!”舒月被他叫的耳朵又忍不住红了,“干嘛老是这样逗弄我。”
周围很多人叫她小月亮的乳名,二哥时常逗弄她叫她一声小祖宗,妈妈多数依着沪城的家乡话叫她囡囡,心情好的时候喊她一声宝贝!
但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暧昧缱绻的声音喊她宝宝,这一明显是情侣间调情的方式。
“我没有逗你的意思。”沈遇和收敛起笑意,倒是没那么随性不正经的意思了,“想叫就叫了,心里就是这么想了,不行么?”
他这般理直气壮的,舒月也挑不出来什么理,就不理他了。
“帮你抹。”沈遇和又接过她手里的药膏。
“我自己来就行。”舒月条件反射拒绝。
“后背你抹得到吗?”
沈遇和轻飘飘的一句话要舒月一下哑然,他慢条斯理掀起她的衣服下摆,托着她往下趴在他的腿面上。
可抹着抹着舒月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越发明显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要她终于忍不住撑起身转头看过去,颤着声叫他,“沈遇和,你、你——”
半天说不出口的话被沈遇和坦坦荡荡接过来。
“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沈遇和面上一片淡然,手上的动作未停,散漫的语气又继续,“放心,你还生着病,我也不至于那么禽兽。”
36 遇月
元旦假期之后没多久, 赶在春节前的某天工作日,各路官方媒体突然大肆报道了某部冯兴军的特大经济犯罪情况,还是数罪并罚的顶格判处。
舒月原本对这些事情也并不感兴趣, 不过后来听淑姨说起, 才知道原来冯兴军就是沈遇和大伯家的儿子沈汀山的岳丈。
想来冯兴军的事情也就是元旦那会儿沈爷爷叫沈遇和过去的原因,压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到底还是被板上钉钉的通报出来了。
那天晚上已经很晚了,林特助还非常罕见地来了家里汇报工作, 进了沈遇和的书房呆了好半天才又出来。
淑姨送走了林特助再回来, 也没见沈遇和从书房里出来。
又等了好一会儿, 舒月都喝完了淑姨给她准备的睡前牛奶,上楼时候路过沈遇和的书房,看到门是半掩着的,有暖黄的灯光从屋里漏出来,她好奇顺势扶着门把手将门彻底推开来。
舒月之前从未进过他的书房, 今晚还是第一次。
书房里的格局布置分外简单,不过是两面相对的整墙书柜, 中间设一张红木办公桌, 只是舒月扫过去的这一眼,并没有在桌后的旋转办公椅上看到沈遇和人。
再往里走,映入眼帘的是书房外连着的小阳台, 由两边厚重的深色遮光窗帘半拉着隔开,阳台玻璃门的一扇打开, 冬夜里的瑟瑟冷风吹起玻璃门边上薄薄的一层雪纺纱。
天寒地冻的天气,沈遇和背向她独自坐在阳台的竹藤椅上, 只穿了件单薄的家居服,听到舒月过来的脚步声才转过头回看了眼。
他瞧着似乎情绪不是很高, 右手的两指间罕见地夹着支猩红燃着的烟,左手盘着串檀香紫檀的手串,那尾根上缀着的一小截墨绿色的穗子,舒月还有印象。
那天晚上见他戴着这串檀香紫檀的手串,舒月还误以为是因为他信佛。后来接触变多后,舒月却也没再见他戴过。
今天晚上是第二次见到这串檀香紫檀的手串,依旧佛性浓重。
他就那么清清冷冷地孤寂坐在藤椅上,也不知已经坐了多久,仿佛这周遭的凛冽天气与他毫无瓜葛。
看到舒月过来,沈遇和才面无表情的两指腹相对直接将烟碾灭,“抱歉。”
舒月摇摇头,没说话。
她鼻子一贯灵敏的很,从前从未闻到过,也确认沈遇和并没有吸烟的习惯,不知为何今晚他会突然这样。
周遭一切冷然,只他看向舒月的眼神却柔和温润的很,吸了烟之后的嗓音有轻微沙砾磨过的哑意,“怎么还没睡觉?”
“你呢?”舒月并没有往阳台走,站在玻璃门前适时停住了脚步,“你怎么还不休息?”
沈遇和碾烟的手移到身后,望向她扯了个笑,说还有点事要处理完,要她先早点睡。
“处理完我会清理干净自己再回去。”他坦然地示意了一下周身烟味在,仍旧有些抱歉,“别在这里站着了,这儿味道不好闻。”
舒月走出书房门关门的刹那,沈遇和仍旧枯坐在阳台竹藤椅上,看他一个人清寂的背影,舒月莫名觉得他应该有很重的心思在。
只是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他似乎并不准备讲,舒月也看不明白,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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