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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贵妃娘娘盛宠不衰》80-90(第13/16页)
好似是一张宫殿的图纸,但沈璃书看不同,有些疑惑:
“臣妾没看懂,但觉得甚好。”
李珣便不卖关子了,“朕命人将梧桐台重新翻修布置了一遍,这便是最终的图纸。”
翻修梧桐台的事情,应当是六月五月底便开始了?沈璃书记得曾听说过的,只是,她那时候还以为是给要进宫的阳宁郡主翻修住所,后来郡主另择佳婿,沈璃书便将这事情给忘掉了。
“这一处是什么?”沈璃书随手指一处好似湖泊的地方,只是这湖怎么在室内?
“你会凫水吗?”
“会。”
“夏日炎热,朕命人在此处造了人工湖泊,届时可带着临漳他们在里面玩耍。”
噢噢,沈璃书明白了,小时候夏日也常在河边玩耍,倒是美妙的童年记忆。
只是,“听说梧桐台许久都没住人,皇上怎么忽然想起来?”
“让你搬进去,你可愿意?”
沈璃书忽然愣住,坤和宫她还记得,是当初李珣登基时特意给她挑选的宫殿,地理条件极好自不必说,那宫名里面一个坤字也是帝王宠爱。
“您要臣妾搬出坤和宫?那”
李珣一听她的话,便知道她误会了,将人手腕一捉,女子便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垂眸恰好与她对视,“朕说让你夏日入住进去,天冷些,再搬回去坤和宫。”
梧桐台不仅加了室内水池,在宫殿内部人所居住的屋子里还让工匠加上了一种特殊的涂层,夏季在里面,哪怕不用冰,也是凉快的。
沈璃书脑子稍微转动了些,联想起今日请安之时皇后说的那些话,“后宫姐妹们都去行宫避暑,臣妾在宫里?”
李珣颔首,肯定了她的话。
沈璃书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您把臣妾和两个孩子留在宫里?”
“皇上您偏心!”
这法子李珣早就想了,但工部来看了,只说完成是可以,但要耗费不少钱财,李珣做皇帝,前朝留下的国库并不格外丰盈,他向来能节俭就不铺张。
看着如同碎银机一般的预算,他想着女子每到夏日的苦夏,愣是眼都没眨,大手一挥便让工部日夜赶工,就是想早点完成,沈璃书能住进去。
因此听见沈璃书这一句偏心,李珣有种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的憋屈感,他做了这许多,在女子眼里还不如去行宫?
他有意冷淡,“你且说说,朕何处偏心?又是偏心谁?”
沈璃书一噎,理不直气也不壮,弱弱的说:
“您和后宫姐妹们都去行宫,那里山高水长,蓝天白云,好不快哉。”
“臣妾就只能和两个孩子,望着高高的宫墙过一整个夏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您这不是偏心是什么?”
沈璃书话音甫落,李珣原本微皱的眉便松了些,原来症结在这,她以为他要将后宫众人都带走,只留下她们母子三人?
只怕是梧桐台,也会被她当做他的补偿而已。
沈璃书却是是如此想的,不待李珣说话,她继续说:
“行宫要去两个月,到时候回来您眼里恐怕就是许妃、钟修容、韩美人、管美人您还能记起来臣妾长什么样子吗?”
如果此时有画师在,李珣定要让画师在他额前加几条黑线,以此来表达他无语的心理。
先前那点隐晦的情绪,被沈璃书这一句接一句的控诉所打破,他面色不善,抬手捏住了女子的下颚:
“在仪妃娘娘眼里,朕是个抛儿弃女的花心负心男?”
花心负心男,沈璃书眨眨眼,暗自咂摸了下这个形容词,竟然觉得用来形容李珣有些准确,比她在话本子里看的那些话还好,她有些心虚看了一眼李珣。
这一眼,让李珣眯了眯眸子,手上没用力,但拇指缓慢在她如同凝脂般的皮肤上捻动,“朕不去。”
他不去?不去行宫吗?意思是后妃们都去行宫,他在宫里陪着她们娘仨?
沈璃书脑子的一团麻终于成了一条线,她好像误会他了下巴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她理亏:
“皇上您自己不说清楚,也怪不得臣妾”
李珣闭了闭眼,有些恼:
“得,还是朕的错。”
89 ? 第 89 章
◎遗憾◎
行吧, 沈璃书心里舒坦了,只要不是把她们单独扔在宫里,她在哪儿是没问题的。
且看着这梧桐台翻修的也还不错, 住进去试试也无妨。
李珣自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她,先前她口无遮拦的不满, 他自是要在别处还回来。
沈璃书当晚宿在了承乾宫。
桃溪这才明白魏明说的是什么意思, 月黑风高的半夜她又跑回去坤和宫里,给沈璃书取了衣服。
下半夜主子们叫完水,她终于能休息时,又遭到魏明的“嘲讽”:
在主子身边伺候,要能想主子到底要做啥。
老神在在说完, 魏明便心满意足去休息,徒留桃溪还在思考。
/
阖宫都在为一个礼拜后,去行宫而做准备, 只有坤和宫毫无动静。
几日的请安里,有诸如许鸢当着沈璃书的面, 讨论说去年在行宫拿些地方没去玩, 今年一定带着二皇子要去逛逛, 有意无意显摆着。
沈璃书也不接招, 一句“玩的愉悦”便将她堵了回去。
刘氏倒是关心沈璃书,说要不她也不去行宫了,就留在宫里陪着沈璃书。
“不用,你去玩便成。”她凑近刘氏耳边, 小声道:“皇上也不去呢?”
刘氏惊讶的张嘴,随既又有些难怪如此的感觉, 皇上怎么舍得把仪妃娘娘和皇子公主留在宫里一两个月不见面?
她说不出的羡艳, “皇上待娘娘可真好。”
沈璃书不置可否:“他是担心临漳与呦呦长途跋涉不好罢了。”
话虽如此, 沈璃书嘴角还是带了些笑意,对孩子有疼惜,总比不疼要好。
刘氏多看沈璃书一眼,有些话想说但没说,譬如皇上若真是担心皇子,那为何丝不提二皇子?
二皇子身体还更弱些呢。
为了谁,一看便能明白,偏偏沈璃书看不清。
刘氏这时候还不知道,她前几日刚路过还感叹修的精致的梧桐台是为了沈璃书所修葺,若是知道,恐怕更要惊叹些。
在各宫都忙着收拾去行宫的行李之时,桃溪将一切事情安排好,沈璃书与秦风见了面。
夜色浓郁如墨,黑云遮月,树影婆娑。
坤和宫偏殿内,沈璃书看完重新送回了偏殿的两个孩子,方才踏着夜色进了偏房。
屋内灯火通明,她进去不过半刻钟的时辰,便见到由小顺子领进来的秦风。
小顺子躬身:“主子,人带到了,奴才和桃溪姐姐就在门外候着,您随时叫奴才。”
及至看到沈璃书颔首,小顺子才退了出去,门被关上,但恰到好处留了一掌宽的缝隙。
屋内,秦风视线只落在沈璃书脸上一瞬间,便很快收回,干净利落跪在地上,行了大礼。
“奴才给仪妃娘娘请安。”
声音和以往印象里面不同,但也和宫里的太监不一样,故人不似旧模样,“秦风哥,你起来吧。”
饶是做了再多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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